「叶兄,你对我妹妹说什么了?她好像不大高兴。」段誉给木婉清说再见,木婉清也没理他,便过来问叶舟。
叶舟奇怪地看了段誉一眼:「这么快就叫上妹妹了?你们两旋即就要订婚了,却蓦然变成兄妹,你就没点特殊的感觉吗?」
「什么特殊的感觉?」段誉蓦然一笑:「我倒是觉着有婉清这样一个妹妹挺好的。」
叶舟拍了一下脑门,自己就不该操这份闲心,原著里面段誉得知自己和木婉清是兄妹后,也没任何不自然,马上就跑去追求自己的神仙姐姐了。
「你还会有不少妹妹的。」
「叶兄你说何?」
「没什么。」叶舟蓦然问段誉道:「段兄,我问你个问题,假如你和木姑娘不是兄妹,你会娶她吗?」
「她还要我娶的话,我当然娶了。」
「我是问,你自己心里想娶吗?」
段誉思考了一会,摇摇头:「我不清楚,叶兄,实话告诉你,我到和妹妹订婚的时候,都有些稀里糊涂的。」
「恍然大悟了。」
叶舟终于放心下来,忽然不由得想到一事,对段誉道:「段兄,你刚才看我走那套步伐,如何?」
段誉点点头:「很好,不多时,看得我双眸都花了。」
「那你想不想学?你想学的话,我教给你,只要你把你那百毒不侵的体质抵押给我就行,刚才你中了木婉清的毒箭,要不是百毒不侵,早就死了,现在你理应清楚这百毒不侵有多好了吧?」叶舟笑容满面地对段誉道。
「百毒不侵。」
段誉这才想起上次在剑湖宫后山,叶舟对自己说的话,那时自己还不信自己百毒不侵呢,原来是真的。
「可是我不喜欢学武功啊,这百毒不侵的体质也能让出去么?那我让给叶兄好了。」段誉大方地道。
「不行,你得先学了武功,我才能要你的百毒不侵。」
「可是我真的不想学武功。」段誉一脸的不情愿。
「一下子就学会了,我保证,我告诉你,你是大理世子,你父亲在江湖上仇家也多,说不定哪天就会遇上危险。
你学我这凌波微步,又不用杀人,只要见到危险就跑,百利而无一害嘛。」
「算了行吗?叶兄,我真的不想学武功,我就是因为父亲逼我学武功,上次我才离家出走的。」
段誉抱歉地看了叶舟一眼,回身走了。
「靠。」也就遇到段誉这书呆子,换别人早感谢得跪下磕头了。换别人叶舟还不换呢。
其他人都走了,叶舟便也向保定帝告辞,保定帝亲自将叶舟送出皇宫。
「誉儿,刚才看你闷闷不乐的,是不是你和叶舟闹矛盾了?」段正淳问段誉道。
尽管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三个女人都走了,但段誉和木婉清得知两人是兄妹后,没有过激反应,段正淳也算放下一颗悬着的心了。
「没有,是我觉得对叶兄挺抱歉的,他要教我武功。」段誉道。
「教你何武功?不会是那套步伐吧?」段正淳随口道。
「就是那套步伐,好像叫什么凌波微步。」
「何?」
保定帝和段正淳互视一眼,眼中都露出震惊之色,保定帝赶紧追问道:「誉儿,你是说,叶会长要教你刚才和南海鳄神对招那一套步伐?」
段誉点点头。
「这叶会长也太大度了吧?」段正淳惊讶道。
他和保定帝都是江湖中人,深知江湖绝学,别说是凌波微步那样的顶级轻功,就是何五虎断门刀,人家门派也稀罕的跟个宝贝一样,光是偷看他们练功,就是武林大忌,更别说传授了。
保定帝道:「之前我还以为叶会长做生意,利国利民的这时,也是为自己赚财物,现在看来叶会长的确心怀无私,这大理义商之名,肯定当之无愧。
巴兄弟,劳你传令下去,官府推广神舟商会的商品,务必尽心尽力,只要是在律法许可范围内,都要给予方便。我们大理是佛国,对这种有良心的商人,就理应多扶持,也给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做个榜样。」
「是。」巴天石应了一声,又道:「那要是叶会长开青楼呢?」
「青楼?」保定帝沉吟。
……
一家客栈里,秦红棉在楼下叫餐,木婉清从茅厕出来,感受一下,穿上那护舒宝的感觉,真比以前的骑马垫强多了。
「他随身带这些东西是为了卖的,那上次那什么视频和无尽之欢也是吗?」
不由得想到叶舟在南海鳄神挟持自己,挺身而出的情景,后来还要教自己凌波微步,木婉清开始相信叶舟说的话,那天他是要从云中鹤手上救自己。
其实之前木婉清也不是不相信,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
「不行,我得去找那个乡下姑娘,他说那是他商会的大掌柜?」
木婉清打定主意去把云中鹤这件事弄清楚,如果当初叶舟真的是为救自己,那性质就全然不一样了。
可是木婉清突然想到,要是真的,自己作何办?自己不能知恩不报,可那比救命之恩还要大的恩情,自己怎么报?
木婉清不用猜也能不由得想到,要是自己报恩,叶舟会提出何要求,那时候自己是答应他?还是不答应他?
「木婉清,你作何能去想这个问题?就算他救了你,他也是个下流胚子,你怎么能嫁给他?
考虑也不该考虑,一定会有其他办法报恩的……可是面纱的事又作何办?难道还能杀了恩人?那我成什么了?」
木婉清头脑一片混乱,摇摇头,正想着下去和师父吃了饭,就去找那个乡下姑娘,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一人声音突然在耳旁响起。
「姑娘,你现在是不是心烦意乱,痛不欲生……老夫知道,你方才和你的好郎君成了兄妹,无所适从在所难免,老夫可以帮你。」
声线低沉沙哑,好像从地狱发出的一般,木婉清吓了一跳,随即拔剑:「谁?」
「嘭。」
旁边的一扇门打开,木婉清望向里面,所见的是一名秃头老者盘坐在里面,手上两根铁拐,闭门垂首,一动不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是你在说话吗?」木婉清迈入屋里,看了看老者,却好似没有呼吸,手掌在老者面前挥了挥,眼神也没神采,仿佛死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