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喝啊,要是再精进一下,到时候可以添在咱们苏北茶庄的菜单上了。」宋昕书没不由得想到琉淓竟然还会煮茶。
琉淓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我还差着远呢,就是自己喝喝还能够。」
一开始她以为琉淓只是会唱曲弹琵琶而已,没不由得想到还会做这么多事情,是她一开始小瞧她了。
宋昕书捧着热热的牛乳茶喝了一口,望着她说:「你今日来找我是有事情吧?」
琉淓迟疑了一下说:「掌柜的,我想问问,灾区现在是何情况,城南那边,严重么?」
宋昕书望着她的表情,心中业已猜到了几分,笑着说:「你是在忧心周昇吧?」
琉淓的脸颊微微的泛起了红晕,说:「我……」
除了母亲之外,没有人在意过她,但是周昇的出现让她感觉心里明亮了一块,这一次他走了之后,她真是日夜担忧。
宋昕书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说:「不用担心,那边虽然说是灾区,然而一切都好,我一定会把周昇给你安安全全的带赶了回来的!」
宋昕书倒是没想到,两人之间真的暗生情愫,看来是有一段姻缘啊,就是不清楚周昇那傻小子知不知道。
管家办事的速度不多时,半天的时间就安排好了宋昕书要带走的粮食,足足有两辆马车。
琉淓说完之后,就红着脸离开了,宋昕书手里的牛乳茶还冒着热气,她喝了一小口,浓香的奶味在口腔里蔓延。
宋昕书自己查看了一遍之后才放心,满意的看着满满两辆车的粮食,明天上午这些粮食就能够变成热腾腾的米粥,送到灾民的手里了。
天色渐黑的时候,宋昕书踏上了去往城南的路,吴修远和阿惹同她坐在一辆马车里,周昇在前边骑着马开路。
夜色渐浓,吴修远和阿惹都打起了瞌睡,宋昕书望着这两个小瞌睡虫的样子,不由自主的也合上了双眸。
不清楚过了多久,宋昕书突然被一阵剧烈的晃动震醒了,她猛地睁开了双眸,吴修远和阿惹也被吵醒了,迷茫的望着她。
宋昕书想要掀开马车的帘子看看发生了何,周生突然出现在马车的大门处,手里还拿着防身的长剑。
她一下子知道有大事发生,惶恐的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周昇的声线也不如往常那样平静:「有山贼,刚才用飞镖扎伤了我们的马,夫人,你没事吧?」
「我没事,那我们现在……」
宋昕书还没有遇到过山贼,况且他们只有四个人,还有两个是孩子,她感觉自己手心都在冒冷汗。
「夫人你别出来,交给我来处理。」
阿惹也不知所措的抓住了宋昕书的衣袖,宋昕书听到外面的踏步声多了起来,一人沉闷的男声说:「我们只图财不害命,把你们的盘缠都交出来,能够饶你们不死!」
宋昕书悄悄的掀开了帘子的一角,看到黑暗中站着一个拿着火把的男人,身后还跟着五六个彪形大汉,都蒙着脸,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
周昇冷着脸说:「你们也不看看这是谁的车就敢拦,真是胆大包天了!」
「我们管你是哪路神仙,现在有粮食有银子的才是大爷,你们算何东西!」
周昇见他们如此粗俗,便跟他们也没有何好说的了,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时刻紧绷着脑中的神经。
那几个男人见周昇不为所动,拿着火把的人一声令下,几个人都握紧手中的武器冲了上来。
他们有六个人,对面只有一个人,他们胜券在握,根本没有放在眼里,准备速战速决,随后拿着自己的武器就冲了过来。
周昇回头说了一句:「夫人,不管发生何,你都呆在这里不要出来。」
说完周昇就握紧手中的长剑冲了上去,宋昕书只听见外面一阵打斗声,她在马车里惶恐的握着拳头。
她透过缝隙注意到周昇的身影冲进了六个壮汉中间,尽管瞬间放倒了两个,但是也只是把他们踹到在地面而已,并没有想要伤及他们的性命。
然而其余的四人却没有这么想,手中的家伙都冲着周昇的要害砸过来,他用手一挡,一把短刀就划在了他的胳膊上。
周昇一声闷哼,捂住了自己受伤的胳膊,向后倒退了几步。
宋昕书心里一紧,她还未有动作,身后的吴修远就冲了出去。
自从他跟着周昇学功夫开始,周昇就赠给他一把短刀随身携带,吴修远也一直听话的把短刀放在自己贴身的地方。
宋昕书所见的是一人捏着短刀的身影从自己身旁闪过,直直奔着周昇的方向跑过去。
周昇很诧异的看着吴修远说:「你出来干什么,快回去!」
「吴大哥,你没事吧?」吴修远想去查看周昇受伤的隔壁,但是周昇却抓着他的衣领,一把把他甩到了自己的身后。
吴修远一人没站稳,摔倒在了地面,然而又迅速的爬起来,跑回了周昇的身边,手里紧紧的握着短刀,怒气冲冲的盯着跟前的山贼。
「呦,又来了一人送死的,还是个毛没长齐的孩子,今日小爷们就送你们一起上路!」
为首的男人说着就冲了上来,周昇把吴修远护在身后方,准备与这些人决一死战。
尽管周昇是身上有好功夫的人,然而寡不敌众,不一会儿就占了下风,手里的长剑险些被人打掉。
就在周昇准备握紧长剑再冲上去的时候,蓦然听到背后传来自家夫人的声线。
「都给我住手!」
打斗中蓦然有女人的声线,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这是谁家的小娘子啊,生的这样俊俏,不如跟我们回家,跟爷好几个乐呵乐呵?」
对面的好几个男人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宋昕书面不改色的对着周昇说:「周昇,你和吴修远过来吗,上马车。」
吴修远扶着受伤的周昇,走赶了回来马车的旁边,但是周昇却并没有上马车,时刻准备着重新回到战斗。
「你们想要何?」宋昕书面不改色的看着眼前的这几个男人。
为首的男人制止了其他人想要调笑的话语,他看出跟前的这个女人气质不凡,和寻常的赶路人不一样,说不定能捞到更多的财物财。
「我们不想要你们的性命,如今瘟疫横行,我们只要银粮。」
宋昕书点点头说:「此物我可以满足你们,我是金陵城苏北茶庄的掌柜,等我回去以后,能够给你们更多的银粮,要是你们在这个地方把我杀了,你们可什么都得不到。」
宋昕书看这几人的装扮,并不像长期在山里居住的山贼,更像是周围的居民,是以她才会说这样的话,胜算更大些许。
果真为首的男人犹豫了,盯着宋昕书说:「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若是你们不放心的话,能够一直跟着我,我现在要去灾区送药材,等到我完成之后,回到金陵城,我能够旋即把银粮给你们。」
宋昕书注意到为首的男人还在迟疑,就继续说:「为了这点银粮背上人命也不值得,你们家中难道没有老人妻小么?」
几个男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最终为首的男人看着宋昕书说:「那我们就跟着你,要是你敢耍我们的话,我会让你比死都难受!」
宋昕书点点头,让这好几个男人跟在自己的马车后边,现在离城南也不远了,不出两个时辰就到达目的到了。
他们几个人坐在马车上,宋昕书拿出马车上常备的纱布和止血药,帮周昇包扎了伤口。
周昇看到宋昕书担忧的样子,瞅了瞅自己的伤口无所谓的说:「没事的夫人,一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阿惹不安的对宋昕书说:「夫人,他们在后边跟着我们真的好么?」
周昇说完之后就坐到前边赶马车去了,吴修远不放心周昇,也坐到了他身边。
宋昕书默默阿惹的脑袋说:「没事的,放心好了,你要再睡一会儿么?」
阿惹摇了摇头,想不通自家的夫人怎么会一脸平静的样子,要是后边的人想要使坏,他们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但是眼下的这种境况,也只能安安静静的赶路,祈祷天快点亮起来。
两个时辰之后,天色亮了起来,他们也到达了城南,宋昕书远远的看到了张国栋的帐篷,瞬间心里就安心了。
马车逐渐的驶入灾民驻扎的地方,因为周遭有不少随地休息的灾民,马车越走越慢。
那些男人看到此物景象也愣住了,他们的村子尽管也有得了瘟疫的人,然而只有几户人家,还算过得去,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病人,一时间不知所措。
他们捂住了鼻子,不停的咒骂着宋昕书,把他们带来了这种鬼地方。
宋昕书沉住气,马车行驶到张国栋的帐篷前,张国栋听到外头的动静,想要出了来查看,谁清楚一出门就注意到了宋昕书站在原地直直的看着他。
「你这丫头,你不是让你回去了么,还没有两天怎么又来了?」
宋昕书在这个地方不知道该怎么和张国栋解释,只能不停的给他使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