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背过身微微的点头说:「我叫吴修远把太守府的师爷请来了,就是以防这种情况。」
宋昕书本来想表扬一下苏青,然而现在这种情况也也不合适说出口,就轻拍苏青的肩头,他便统统都懂了。
来的不光是太守府的师爷,他的身后方还跟着两个穿官服的差役,村子里的人哪里见过这种阵势,都伸长脖子望着。
宋老太太本以为宋昕书说叫官府的人来公正是吓唬他们的,没不由得想到现在真的把官兵叫来了,立刻不哭也不闹了,从地上爬了起来,轻拍身上的土。
在来的路上吴修远就把这里的情况都告诉了师爷,是以师爷带着官差径直走到宋昕书的面前说:「小姐,请问有何吩咐。」
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宋老太太也不例外,他们没想到宋昕书竟然真的在金陵城里有这样的关系。
宋昕书清了清嗓子说:「我祖母私自卖掉了我们的房子,如今只有断绝母子关系才可以上公堂,麻烦师爷把这件事情办一下。」
师爷点点头,转过身正准备说话,宋老太太就抢过话头说:「官差大人啊,你们可是不清楚,此物死丫头挑拨我和我儿子断绝母子关系啊,你们也不管管这种不肖子孙,真的是要气死我了!」
师爷不动声色地说:「隔壁那间房屋本来为宋粮民所有,买卖权也在宋粮民的手里,如今你私自卖掉房子,他们是有权力强行要回房子的,或者将卖房子的财物还给他们,若是主动归还,太守不会追究你们的过错,也不会让你们过多的赔偿。」
差役身上的官府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宋老太太见师爷根本不停她的撒泼无赖,眨巴眨巴双眸不说话了。
「听说你们还企图贿赂官差,你们知不清楚这是要蹲大牢的!」师爷故意把话说的很严重,让宋老太太害怕。
宋老太太一下子腿软了,身后的两个妇人连忙上来扶住她。
师爷看着她这个样子,继续说道:「你看看这件事情如何解决,我听说你二儿子还在牢里,你也不希望你们在监牢里相见吧?」
她颓败的点点头说:「房子已经租给人家了,我财物也业已花出去一半了,那你要我怎么办嘛,我到现在都没有见到我儿子……」
宋老太太是说着就开始抹眼泪,但是这在宋昕书的眼里,就是在卖可怜而已。
师爷望着宋昕书,想询问她想要作何办,她走上前,望着宋老太太说:「那就把剩下的钱拿赶了回来,随后和我们一同去和买房子的人说清楚,然后再看这件事作何协商。」
其实宋老太太心里把宋昕书恨的牙痒痒,但是表面上又不能表露出分毫,只能点点头同意了这个方法。
宋昕书看着周遭这一群看热闹的村民,实在是头疼很,他们想要出院子还要从缝隙中侧身。
师爷给了身旁的人一个眼色,两个差使就握着自己的佩刀冲着周围大声说:「别看了都散了散了。」
村民见状纷纷从院子周遭走了了,有好几个村子里的闲人还是站的远远的,不停的观望着这边的情况。
一开始宋老太太还不愿意进去,在宋昕书的再三催促下终究走了进去。
宋昕书不想去理会这零星的好几个看热闹的人了,带着宋老太太来到了自家的屋子大门处。
院子里已经没了之前他们居住时候的模样,看着院子里摆放的这些刀枪棍棒,绳子上晒得戏服和练功服,猜测这个地方住着一人戏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