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昕书喝着苏青给她带来的奶茶,心想这要是冰的就好了,来到这个地方之后,她都没有喝过冰奶茶。
不由得想到冰奶茶,她突然想到了一人绝妙的赚财物的好点子。
到了夏天的时候,这个地方酷暑难当,若是到了冬天,把冰块冻在地窖里,夏天的时候,用这些冰块冰镇茶点,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苏青划着船,望着宋昕书突然「呵呵」的笑出了声,便笑着对她说:「你这是不由得想到何好事了?」
宋昕书把自己的想法对苏青说了,他低头想了想说:「金陵城的夏天闷热,人们也缺点消暑避热的东西,到时候冰点的生意肯定好做。」
宋昕书想着以后做生意的火爆模样,面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苏青宠溺的望着苏青说:「不由得想到做生意的事就这么开心么?」
「那自然了!」宋昕书咬了一口雪花酥出声道:「除了和你在一起,就是赚财物最开心了。」
「看现在苏北茶庄生意也不错,每日流水也有三四两的银子,为什么还想要赚更多的银子啊?」
苏青原本以为她就是想赚一些小钱贴补家用,没不由得想到她的生意越做越大,到现在成了金陵城里数一数二的掌柜了。
还是宋昕书让他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阔别三日,然而刮目相看。
「我想把店铺开到京城里去,到时候就能够赚更多的银子了!」宋昕书的目标极其的明确,就是是把店开到京城里去,变成京城里的老字号。
「你这把银子天天挂在嘴边,就不怕别人说你是个小财迷么?」
宋昕书做到苏青的身旁说:「我是小财迷怎么了,到时候赚的财物都是进我们的口袋,别人想见还见不着呢!」
苏青笑着摸摸宋昕书的脑袋,把目光转向别处,望着远处的风景没有说话。
宋昕书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拉拉他的衣角说:「夫君,你在想什么啊?」
「我长时间不在家里,辛苦你了。」
宋昕书埋在苏青的怀里,说:「你在外征战,有自己的不得已,我就在家里等候你回来,没有什么的。」
若不是要顾全这样一家人,她也不用这样辛苦赚钱,她本来能够像寻常人家的妻子一样,在家里相夫教子即可,现在却需要像男人一样在外赚财物。
苏青俯下身子,在宋昕书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正准备说话的时候,湖中央蓦然传来一阵笛声。
两人都顺着笛声看过去,这笛声悠扬,不知是何人在湖中央吹笛子,苏青好奇的说:「是谁在湖中央泛舟吹笛,这般的有雅兴。」
苏青的娘亲是很爱吹笛子的,他从小听着母亲的笛声长大,尽管这人与母亲的笛音相去甚远,但是还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苏青摇着船,缓缓的驶向湖中央,宋昕书望着苏青神往的样子,也不由得好奇起来。
他们的船行驶到湖中央之后,宋昕书便看清了船上躺着的人。
那竟然是郑天一!
但是他没有再穿那些上好的缎子,而是穿了一身麻布衣裳,披着斗笠,手中握着一把长笛,注意到船上的他们之后,也是一副震惊的神色。
「你作何会在这个地方?」郑天一从船上坐起来,把长笛顺手放在了船上。
「你们认识?」苏青震惊的说。
宋昕书也没有不由得想到事情会这么巧,自从上次他从自己的院子里逃走之后,就在也没有他的一点音讯,如今作何这副打扮出现在这个地方。
「这是西街竹亭书斋的掌柜郑天一,大家都在金陵城里做生意,难免认识。」
「久仰,叫我苏青便可。」苏青礼貌地对着郑天一打招呼。
郑天一的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宋昕书对这笑容也很熟悉了,不知道会从他的嘴里说出什么话来。
「这就是你所说的夫君啊,我才是久仰啊,宋掌柜平日里与我多说几句话,都要强调自己有夫君,有这样的妻子,是在是幸运啊。」
宋昕书不清楚这是在夸自己还是在骂自己,有些着急的说:「我哪里这样了,我……」
苏青揽住了宋昕书的肩头,望着郑天一说:「有这样的妻子,的确是我的幸运,郑掌柜说的是。」
宋昕书总觉得两人所见的是有一种奇怪的气氛,而且三个人站在两条船上对话,这样的聊天方式也太奇怪了。
「如果没有何事情,我们就……」宋昕书实在是不愿意多聊,郑天一说话没清没重的,万一说了何话惹苏青不开心。
郑天一却接过宋昕书的话头说:「要是你们一会儿没有事情的话,不如到湖边的亭子里小坐,我觉着与宋掌柜的夫君很有缘分呢。」
宋昕书本以为苏青会拒绝,没不由得想到他点了点头说:「好啊,难得这么巧在这个地方遇到,我们一会儿就在湖边见吧。」
说完,苏青便划动船桨走了了了湖中央。
宋昕书有些郁闷的对苏青说:「夫君,他也不是你平日里欣赏的那种人,油嘴滑舌的,跟他有什么好聊的啊?」
「我看他对我倒是很感兴趣的样子,想要和我多说几句话,况且他与你熟识,认识一下也是好的。」
宋昕书默默的抿了抿嘴唇,不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何事情呢。
两人划到湖边的时候,郑天一业已在彼处等候了,身旁还跟着一人小厮。
原来他不是落魄至此啊,此物人的身上有太多的古怪,上次的事情她还没有询问他。
「我们不是带来了一些茶点么,夫君你去取些许来吧。」宋昕书对着苏青说。
苏青点点头去马车上取了,宋昕书看着郑天一,郑天一也低头瞧着她。
「宋掌柜,你有何想问的话就问吧。」郑天一倒是很坦然的样子。
「你上次究竟作何会逃跑?」
这件事宋昕书一贯琢磨着,毕竟如今苏北茶庄也算喝竹亭书斋有点关系,万一他做的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岂不是要连累苏北茶庄。
「你是不是不想让你夫君清楚我们之前有过多的接触?」
「谁和你之前有过多的解除了?」
宋昕书听出来他是在转移话题,想继续询问他那天的事情,然而这时候苏青带着茶点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些许糕点。
「这个季节喝黄酒是最好的了,正好我今日也带了些许来,那就一起尝尝吧。」
三人一同来到了湖边的小亭子里落座,郑天一的小厮抱着一坛子黄酒走了过来,在旁边的空地上敲开了封坛口的干泥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郑天一接过开好的黄酒,刚放在桌上,黄酒的香气就飘了出来。
苏青细细闻了闻说:「这是绍兴的传统黄酒,能这样完整的运输的金陵城,实在是很不容易了。」
郑天一惊喜的点点头说:「看来苏兄也是识货之人啊!」
他脱去身上的斗笠扔在一面,露出了插在腰间的一管玉笛。
郑天一十分热络的给三人倒上了黄酒,请两人品尝,宋昕书也打开了糕点的包装,放在桌子中央。
苏青也尝了一口黄酒,果真是不错,但是郑天一倒是对台面上的点心最感兴趣。
宋昕书押了一口黄酒,浓郁的香味和酒精味道冲进鼻腔,尽管有一点点的辛辣,但是回味甘甜,倒是让人想再喝一口。
「前些日子去外地办事,几个月没有回来,最想的就是这苏北茶庄的点心,我这样的一个大男人,这样爱吃甜,你们可不许笑话我啊!」
郑天一几句玩笑,让不好意思的氛围稍稍缓和了一些。
苏青看着他腰间的长笛说:「郑掌柜,你的这根长笛倒是很别致的样子,我能够瞧瞧么?」
郑天一把腰间的长笛取下来递给苏青说:「这是我一个朋友赠予我的,我平日里也不拿出来,就是觉得这山水很配这长笛。」
苏青把长笛拿在手里,手感都是很熟悉的样子,便说:「这根长笛的样子很别致,不像是市面上常有的样子,况且质地也很微润,像是宫里的东西啊。」
郑天一听到这话微微愣了一下,然而神色有不多时恢复了平常,说:「我这朋友平日里就爱收集一些珍奇异宝,谁清楚他是从哪里找来的,倒是苏兄好眼力,这都看得出来。」
「我平时就喜欢这些玩意儿,要是以后再有何新奇玩意儿,一定要通知我啊。」
郑天一哈哈一笑说:「那是必然的,我们这也算志趣相投了。」
苏青笑着点点头,注意到郑天一举起了酒杯,他也举起自己的杯子,与他碰了一下,两人一饮而尽。
宋昕书看着他们两人只见你来我往,她也插不上何话,就往自己的嘴巴里塞了一块桂花黏糕。
「苏兄,你是做何的?」
苏青说:「只不过是在金陵城里做些许力气活儿,不值一提,我们家昕书才是赚钱的主力,我就是帮衬她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宋昕书望着苏青,觉得夕阳落在他的面庞上十分的好看,一时间竟然看的怔住了。
郑天一望着宋昕书双眸冒星星的样子,笑着说:「你们夫妻倒是恩爱,真是羡煞旁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