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兄也该找一人人常伴左右了,毕竟还是有人照顾的好。」
「这种事情,还是急不来,日后再说吧。」郑天一倒是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他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也方便。
宋昕书说:「那郑掌柜以后就是要留在金陵城了?」
「竹亭书斋有人在打理,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日后可能也会很少出现在金陵城了。」
郑天一说完之后,看了一眼苏青,又对着宋昕书说:「宋掌柜,我与苏北茶庄的合作,还请你多关照了,日后我们有缘再见,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郑天一说完之后,便起身走了了。
苏青望着他走了的背影,端起台面上的黄酒杯,抿了一小口说:「他与苏北茶庄的合作是何?」
「就是他有一些特殊的客人,在竹亭书斋招待不方便,便在茶庄二楼特定的包间。」
「这倒是有些奇怪了……」苏青端着酒杯,若有所思的说。
「何地方奇怪了?」
「这人说话三分真七分假,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何。」
宋昕书托着下巴说:「我一直在怀疑这件事,可是一贯没有何切实的证据,也不知道从何去猜测,实在是琢磨不透。」
苏青摸摸宋昕书的脑袋说:「不去想这些事情了,他日后也会很少在金陵城,这句话我倒是相信他的,看起来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宋昕书也点点头,又听见苏青问:「你们之前有过不少生意上的往来么?」
宋昕书仰头望着苏青的双眸说:「你这是在吃醋么?」
苏青移开了自己的目光,望着远处的群山说:「我哪里吃醋了,就是随便问问而已啊。」
「你就是吃醋了,还不承认嘛,你不会想问我们除了生意上的往来之外,还有没有别的接触吧?」
苏青把头扭到一面说:「我才没有呢!」
宋昕书多喝了几杯酒,脑袋有些微微的发晕,拉着苏青的手跟他撒娇:「要是你承认你吃醋了,我可能还会开心些许,那样才说明你在乎我嘛。」
她把头拱进苏青的怀里,想要他抱抱自己。
苏青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没有何人,就紧紧的环住了宋昕书的身体,说:「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辛苦了,我只是怕我不能给你保护。」
宋昕书摇摇头说:「没有,你不要小看我啊,我承受压力的能力可是很强的,等到国家没有外患,你就能够安心的呆在我身边了。」
苏青为父亲翻案的计划已经在进行了,然而他没有把这些告诉宋昕书,就是惧怕她会日夜担心,到时候像上次一样,半夜想翻过后山的树林来寻找自己。
他想事情成功之后再告诉她,到时候也能让她开心些许。
宋昕书只觉着头晕晕乎乎的很舒服的感觉,很久没有微醺的感觉了,她把头靠在苏青的肩头上,微风拂过面庞,旁边的树枝也微微的晃动着。
等到两人酒劲消散了之后,宋昕书和苏青乘马车回到了苏北茶庄,回去的时候正是饭点,苏北茶庄里的客人正多。
宋昕书挽起袖子正准备招呼客人的时候,宋怀书走到宋昕书的身旁说:「三妹,我有事要跟你说。」
宋昕书跟着大哥走到旁边,看着他脸上有些愁容,就问:「大哥,是新房子那边有什么事情么?」
「有些装修的地方我拿不定主意,毕竟也是第一次做此物,要不你去看看吧?」
宋怀书本来想自己搞定这些,但是毕竟没有做过,有不少东西左右为难,还是问一下宋昕书比较好。
宋昕书也想去看看新装修的房子了,便和大哥约定了第二天去新房子看看,正好苏青也没有见过,便可以一同前去了。
第二天三人一同来到了新住所,宋昕书站在门口说:「我特意买了临街的铺子,能够用来做一些小生意,还可以赚一点财物。」
宋怀书也点点头说:「我和老二在家也是呆着,如今村子里的地是没有办法种了,昕书就让我们在这里开一间铺子。」
苏青望着宋怀书问:「那大哥二哥打算做什么生意呢?」
「如今金陵城里的小吃生意做的不错,要是我们想几样新鲜的小吃,到时候生意肯定火爆。」
宋怀书也点点头说:「最重要的就是平价,毕竟金陵城里都是老百姓比较多。」
「等到二哥的身体恢复了,我们就能够开始准备开店的事情了,等到店里的东西准备好了,我们就能够把新院子的事情告诉爹娘了。」
他们打点了几样装修的事情之后就回到了苏北茶庄,一进门就注意到一个同村的人在大厅里坐着。
见他们赶了回来了,一人小伙计跑到宋昕书的面前说:「掌柜的,那人说是你的同乡,自从来了也不点茶水,非说要等您回来。」
宋昕书看那人是祖母村子里的,就挥摆手让小伙计去忙别的了,自己走过去说:「听说你是来找我的?」
那人注意到宋昕书回来了,忙霍然起身来说:「你可算是回来了,我是替你祖母来传话的。」
「她又有何事情?」
宋昕书现在听到祖母的名字就头痛,现在又要叫她过去,谁清楚会有何事情。
「那好吧,那我明天去看看。」
谁清楚那人听了她的话之后连连摆手说:「不可不可,你祖母说了,让谁去都不叫你去,还说一定要你父亲去。」
宋昕书满脸黑线的说:「好,我清楚了。」
那人传完话之后就走了了,宋昕书闷闷的想,宋粮民性子老实,要是去了指不定会受什么样的欺负。
宋昕书把这件事告诉了爹爹,然后等着听他的想法。
「那我就去一趟吧。」宋粮民微微叹了一口气说。「总归是要去一趟的,要不然你祖母会一直派人来传话的,既然不让你去,你就在家里等候我吧。」
想来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宋昕书尽管忧心,然而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回家之前,宋粮民带了很多吃食回家,这业已是他回家时的惯例的,要是不带东西回去的话,是会被冷嘲热讽的。
宋粮民又是不善于辩驳的人,只能默默的听着,憋了一肚子的额火。
回到村子里之后,宋粮民拎着大包小包走进了屋子,看到自己的娘亲正躺在床上,湿手帕搭在额头上,嘴里还在痛苦的哼哼唧唧。
宋粮民把东西古放在桌子上,走到宋老太太的床前说:「娘,你这是作何了?」
「还不是你的好女儿,把我气成此物样子,是不是把我气死了,你们就开心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宋粮民无可奈何的解释说:「娘,我们没有这个意思,昕书也是没有办法。」
「何没有办法,一出事你就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头都不冒,让你那好女儿在全村人的面前指责我!」
「娘,昕书要是有何做的不对的,我回去会说说她的,然而……」
宋粮民本来在来的路上想好了要作何和宋老太太说话,至少要指责一下她私自卖掉房子的事情,可是面对宋老太太的咄咄逼人,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宋老太太打断了:「你能作何说,你个没出息的,现在什么事情都不是那个死丫头做主,现在银子也没有了,你弟弟还在牢里,你说说作何办?」
「我……」
宋粮民说不上几句话,就被宋老太太的呻吟声打断了。
他左右为难,望着宋老太太扶着额头在床上躺着的样子,又说不出何强硬的话来,只能垂着头不说话。
「现在何事情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你弟弟,你说现在作何办?」
「昕书已经去打通关系了,我看过不了多久,二弟就会被放出来了。」
「你看看那死丫头那天的样子!」宋老太太的声线瞬间提高了,撑着一只胳膊半靠在床上。「她像是会为你弟弟办事的人么,你还不赶紧去打点关系,把你弟弟弄出来!」
宋老太太从小就极其的宠爱二弟,不管他有什么事情都尽量的满足,如今才惯成此物样子。
但是宋粮民又没办法拒绝母亲,只能点点头答应了。
他觉得自己十分的无能,又给自己的女儿添麻烦了,从宋老太太的院子里出来之后,他走到自家院子大门处瞧了瞧。
尽管清楚这房子是租给别人,然而自己辛苦盖起来的房子蓦然住上了别人,心里总归是不好受的。
他在外头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上了回金陵城的路,如今他也愈发的觉着自己老了,很多事情都使不上力气。
他总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子女绕膝,天伦同乐,不像现在,他都不能给子女太多的帮助,实在是惭愧。
宋粮民在回家的路上,注意到路边有卖草编蚂蚱的,就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买了好几个,拿在手里走回了苏北茶庄。
还没有进门,就别阿惹看到了,好奇的跑过来说:「宋大叔,你这拿的是何啊,远远的一看,我还以为是真的蚂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