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管家想了一下说。「我过来的时候业已有好几个伙计醒了,他们到处查看,估计现场业已看不出来什么了。」
管家听了宋昕书的话之后就去报官了,余下的人都在大堂呆着。
宋昕书咬住下唇默默的想了一会儿,说:「不管是谁,茶庄今日歇业一天,所有伙计都留在茶庄里,然后管家你去报官。」
苏青在宋昕书耳边说:「不要太着急了,说不定丢了的东西能够找赶了回来。」
「东西丢了也就丢了,然而苏北茶庄屡次遭贼,心里总归是不安稳。」
「我们还是先等官府的人来了再说吧,喝点茶先等等吧。」
有苏青在身旁安慰着,宋昕书也没觉着有多难受,好不容易等到官府人的人来了,两人
霍然起身身迎上去。
「宋掌柜,你这是又招贼了啊!」官差首领也和宋昕书算是熟识了,他一边查看丢东西的地方一边对她说。
宋昕书也叹了口气说:「谁说不是呢,这次我都不指望把东西找赶了回来了。」
官差细细查看了周围的环境,走到宋昕书面前说:「宋掌柜,借一步说话。」
宋昕书和苏青跟随官差走到了后院,只听官差说:「小贼偷了东西之后肯定要销赃,那些古董摆件说不定还能够找回来,但是丢的银子就不一定了。」
「无妨,但是能够抓到那小贼么?」
官差想了一下说:「这还说不定,我知道您们都怀疑是家贼,可是现在也没有切实的证据,要不要让我手下的人搜一下屋子?」
宋昕书摇摇头说:「不可,万一不是我店里的人,搜了屋子会弄得人心惶惶,也会让他们觉着我不信任他们,不能这样做。」
苏青也赞同的说:「这样会弄得整个茶庄上下不安稳,还是请官差大人多费心了。」
「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我们先去金陵城里搜查,要是有发现倒卖赃物的,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送走了官差之后,两人回到了大堂,对着店里的伙计说:「大家都回自己的屋子里歇着吧,今天就当是放假了。」
等到伙计们都从大堂里离开之后,宋昕书对苏青说:「夫君,刚才你可看出来有何不对的地方?」
苏青摇摇头说:「没有看出来何,不过有个后厨的小伙计今日拉肚子,一贯在室内里呆着没有出来,怕是昨天晚上酒喝多了吧。」
宋昕书点点头,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第二天苏北茶庄照常开业,外人看起来与往常并没有何不同,但是宋昕书的心里一直装着这件事情,做何事情都心不在焉的。
第三天的时候,官差蓦然来到了苏北茶庄,宋昕书望着他的表情就知道有了结果,便把他请到二楼的包间。
苏青端来了一壶茶和几样糕点,说:「喝些茶渐渐地说吧。」
官差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出声道:「这两天我们派了许多人在金陵城的各处搜查,最终在一处赌馆里找到了那几样丢失的古董摆件。」
「赌馆?那应该是哪个赌鬼没有赌资了,偷了东西去抵财物了。」
「我们业已把那家赌馆的老板抓回去审问了,太守托我来给你传话,说宋掌柜要是有空的话就去瞧瞧。」
宋昕书答应下来说:「我也好久没有见到干爹干娘了,明天我们就前去太守府。」
官差把话带到之后就走了了,宋昕书想着这是苏青第一次见张国栋和范氏,一定要正式一些,便让管家按照金陵城里的礼数准备了一些东西。
第二天一大早宋昕书和苏青就带着东西前往太守府,大门处的小丫鬟热情的把他们迎了进去。
范氏业已在西屋等候他们了,宋昕书一进去就给了范氏一人大大的拥抱,说:「干娘,几天不见您又变年轻了,今日屋子里熏得是何香啊,闻着很甜的味道。」
「这是素梨软香,只不过什么香能比得上你的小嘴甜啊,今日你可是带着人来的,都不给干娘介绍介绍么?」
宋昕书笑着把苏青拉过来说:「干娘,这就是我以前跟你说过的夫君,苏青。」
「夫人好。」苏青礼貌的行了礼。
「不用这么客气,你随昕书叫我干娘就好,原本还奇怪昕书这样的女子会嫁予何样的人,今日一见,果真是气度非凡,看起来真是十分的登对。」
两人对视一眼不好意思的笑了,范氏说:「别光站着,快落座尝尝我前两日新制的蜜饯,你干爹说是太甜,我吃着倒是正好。」
宋昕书拿起一块总进嘴里,说:「干爹一向是不喜欢吃甜的,我吃着倒是很好。」
「你们一会儿走的时候带一些走,反正我这个地方还有不少,一人人也吃不完。」
宋昕书四处瞧瞧,说:「作何没有见到干爹啊?」
「你干爹在书房与人谈事情,一会儿就会来了。」
宋昕书与范氏说了一会儿话,张国栋就走了进来,两人连忙霍然起身来行礼。
张国栋摆摆手说:「快坐下,几日不见作何还生疏了呢,我业已吩咐厨房了,一会儿你们留下来吃饭。」
在饭桌上,张国栋对宋昕书说:「虽然你这苏北茶庄生意蒸蒸日上,但是琐事也不少,其那些日子你家里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
「本来不想叫干爹干娘知道的,叫干爹干娘笑话了。」
范氏拍拍宋昕书的手说:「一家人怎么说这两家话呢,我们能帮衬上你的,肯定是要帮衬的。」
宋昕书说:「家里的事情业已解决了,只是没不由得想到茶庄里又出了这档子事,给太守府里的兄弟们又添麻烦了。」
「昨夜里审讯的结果业已出来了,那人供出了是谁把东西卖给他的,现在业已派人去抓了。」
「要是能抓到是最好,要是抓不到的话也不必勉强。」宋昕书觉着是哪个鬼迷心窍的赌徒偷了自己的东西,那几件古董能找赶了回来她业已很满意了。
「这不光是为了苏北茶庄,况且是为了杀鸡儆猴,正一正金陵城的风气。」
宋昕书点点头,又听得张国栋说:「你二叔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今日叫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今日他便能够能够跟你回家了。」
这原本是一件喜事,然而不由得想到祖母那撒泼耍赖的样子,便感觉到有些头痛。
但是面对范氏和张国栋,她还是答应了下来,吃过饭之后跟随张国栋来到了大牢里。
他们来到了一人牢房面面前,里头关着一人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看到张国栋来了,连忙从地面爬起来,抓着牢门望着外头。
「太守,太守您来了!」
说完之后,宋二才看到张国栋身旁的宋昕书,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一次便不重罚你了,你这就跟着你侄女回去吧,若是还有下一次,肯定不会轻饶你!」
宋二看出来宋昕书和张国栋的关系不一般,趴在地面给张国栋磕头说:「多谢太守,草民再也不会了,多谢太守了!」
太守让守卫把牢门打开,宋二低眉顺眼的走了出来,弯着脊背跟在两人的身后,苏青与宋昕书换了个位置,让宋二走在自己的身边。
两人出了太守府之后,跟在身后方的宋二脊背也不驮了,把手背在身后,对宋昕书说:「侄女,你也不早点把我弄出来,你是不知道里头有多苦,我都有多少日子没有喝酒吃肉了!」
宋昕书和苏青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宋昕书说:「二叔,一会儿回了家你想作何喝酒都可以,就是别再犯事儿了。」
宋二满不在乎的说:「这次我就是倒霉,让他们抓住了!」
「二叔,以后你要是再进去了,我可无能为力了!」宋昕书的话语里带着一点点的怒火。
宋昕书是知道自己此物二叔的性格的,清楚自己说什么也没用,就只能微微的叹口气。
宋二把脸转向一面,望着四周的风景,朱唇里还吹着口哨,就仿佛没听到一样。
三人走到苏北茶庄之后,宋二抬头看了看阔气的门面,惊讶的说:「侄女,这一整个茶庄都是你的啊?」
「这也是别人帮忙我才有的,二叔快进来吧,爹爹业已在里头等候着了。」
宋二迈入了苏北茶庄,看着宋粮民正坐在大堂,直接走过去坐在他的身旁说:「大哥,我可算是回来了,有没有红烧肉,烧白何的,快给我上几盘来,对了还有一壶老酒,真是想了这一口了。」
宋粮民没办法,只能叫店里的伙计去告诉厨房做几道菜来。
宋二靠近宋粮民,悄声说:「大哥,我这侄女看来真是发达了,你以后是不愁吃喝了啊,以后可以住在这金陵城里享清福了啊!」
「这些都是昕书的,我也只是暂住在这个地方而已。」
宋粮民不愿意把之前的事情再复述一遍,而且他也知道跟自己这个弟弟说了也没有何用,还不如好吃好喝伺候一顿,送回家里去。
「侄女,这厨房里的菜作何还没好!」宋二坐在大厅里大声嚷嚷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