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命有妹妹了,秦家传承数百年的规矩又一次被打破了,」
「这说明何,说明秦老爷子他有意要入世了?」
「有意让他们秦氏一族的医术,光明正大的重现华夏,不在做一个游医了?」
张丰震惊自语,脸上表情都惊骇了起来。
他很清楚,秦家先祖立下规矩,是为了避免秦家发展的太迅猛导致树大招风,从而威胁到皇权遭遇打压。
更何况伴君如伴虎,也是为了避免入宫成为御医,掺和进皇权当中从而遭遇灭顶之灾。
因为这样的原因,当年秦家在在于灾祸惠州,先祖便留下了这样的规矩。
现如今时过境迁,华夏早业已不是古时候的皇权社会,当初的顾虑不在了,秦家完全能够靠着医术发展起来,不在隐居山林。
「哈哈,看来我的运气不错了,秦老肯定是有意让秦家重新入世,出现在世人的视线当中。」
「所以他打破了规矩,让他们秦氏一族多了一人女娃,让秦无命多了一人妹妹。」
「我来的正是时候啊。」
张丰拳头握起,眼中泛起澎湃的泪水。
他这次来请秦家帮忙,想着将他跟秦家绑在一起,他心中是没有底气和把握的。
觉得这件事情想要达成,必将是千难万险。
可现在张丰意识到,自己来的太是时候了,此物时候过来正好是赶上秦老爷子想要入世,要是自己的猜测都是正确的话,那自己请秦家出山的把握,就从原先的不足一成,变成了有五成把握。
「天助我也,真的是天助我也啊。」
喃喃自语一句,张丰脸上尽是兴奋。
一夜无话!
张丰在海岛上休息一夜后,便是跟着秦无命前往大秦山。
大秦山虽然是山区,但旅游行业发达,属便及其富裕的地方。
而秦氏家族隐居的地方,则是坐落在大秦山半山腰,乃是一处占地面几十亩的巨大庄园。
上午十点左右,秦无命便带着张丰来到秦氏庄园。
只是刚进到庄园,秦无命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只因管家告诉他华家来人了。
「嗯,华家的人来了?」
「这么多年,秦家和华家没有任何交情,平白无故的他们来做何?」
秦无命眉头一皱望着管家追问道。
管家苦笑一声:「少爷,华家已经不是从未有过的过来了,以前是你没回来……老爷也不让我们告诉你而已,怕你去找华家的麻烦。」
「作何回事?秦叔……这华家三番两次的来我们秦家寓意何为?」
听到管家的话,秦无命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然而还不等管家回答,张丰却在一旁笑着说道:「还能为啥,八成是来这个地方找你们比拼医术的,顺便偷学一下扁鹊金针。」
张丰虽然没有真正的见识过秦家医术的厉害,但扁鹊金针的名头却是听说过。
扁鹊金针乃是一种针灸手法,相传只要对病人施展扁鹊金针,哪怕病人只剩下一口气,也能被救赶了回来。
管家听到张丰的话后,苦笑着微微颔首,算是认同了张丰的说法。
「哼,我都不会扁鹊金针,他们华家算是什么东西,也敢觊觎我们秦家的针法,真的是不知所谓。」
秦无命面色冷峻的出声道:「张丰,咱们去会客厅见一见华家的人,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耍出什么花招。」
「走吧,正好我也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见过华家的人了,估计这次见面,他们又得找我麻烦了。」
张丰耸了耸肩,语气略带几分郁闷。
张寒乃是华家的亲外甥,只因张寒的事情,华家一贯都是敌视他的。
平日里见面,华家的人从未有一次没有找过他麻烦,对此张丰早已经习以为常。
说话间张丰便和秦无命朝着秦氏庄园的会客厅赶去。
刚赶到会客厅,还没有进门,便听到会客厅内传出一道让张丰觉着熟悉的叫嚣声:
「秦老,我已经多次前来讨教,你们却始终不敢应战……到底是看不起我们华家,还是觉得秦家的医术逊色于华家,不敢跟我们比较那?」
「要是是只因惧怕,那秦老你放心就好,我只是想要跟秦家的医术切磋交流,并非是要比一人高低。」
「还请秦老成全晚辈,给晚辈一人展示的机会。」
声音不卑不亢,却给人一种阴柔的感觉,似乎说话的人阴盛阳衰一般。
而这道声音传出,秦无命脸色一沉,显然是对方的话让他不开心了。
张丰则是眉头一挑,拉住秦无命道:「无命,要是我没听错的话,说话的人是华家的长子长孙华云飞。」
华云飞?
秦无命看向张丰,淡声道:「我管他是什么飞,敢来我们秦家挑衅,我不会放过他的。」
「正好我跟华云飞也有不少怨仇,今天在这个地方遇到他也算是缘分了,咱们一起对付他。」
微微一笑,张丰提议道。
小不忍则乱大谋,以前张丰始终隐忍没敢对华家的人动手,可现在家族考核已经进展到了这一步,只剩下了张丰跟张枫两人。
只因张寒的事情,华家没少对张丰施展各种小手段。
都到了这一步,也是张丰展露獠牙的时候了,无需在继续隐忍。
更何况他此番前来,目地便是招揽秦家,想要得到秦家的帮助……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先把华云飞给教训了,也算是博得秦无命爷爷的好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完张丰深吸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复几分后,便跟秦无命走进会客厅中。
「华云飞,华成风。」
迈入会客厅,张丰才发现华云飞并不是单独前来,在他身旁还站着一名中年男子,正是华云飞的三叔华成风。
此刻会客厅除了华家的叔侄之外,便只有秦无命的爷爷秦淼一人。
「嗯,张丰。」
张丰走进来后,华云飞和华成风也都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张丰,华云飞眉头一皱眼神骤然阴寒起来。
张丰对他视而不见,将目光放在秦淼的身上,躬身笑言:「秦老,数年不见你老还是像以前一样硬朗,这次我贸然前来,打扰你了。」
「不打扰,不打扰……今早无命给我打电话,说你要来秦家我还开心了好一会那。」
秦淼笑着说道,说话间起身走到张丰的身旁,重重的拍了拍张丰的肩膀:「咱们好几年没见了,我都要认不出你来了……若是有空的话就在秦家多住段日子。」
「秦老若是不嫌弃的话,我定然要多住些日子的。」张丰笑着回道。
他们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完全的将华家叔侄两人晾在了一旁,仿佛没注意到他们似的。
这让华云飞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难看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