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婚事告吹

小白置于刀叉，「三天。」

人家就清楚咽下食物后再开口。

「这么快？」

「有一场音乐会，得赶回去。」

林致远点点头。

奇怪的是，他们很少说话，不像我和罗远航，只要在一起，话就停不下来。

这是我从未有过的到林致远的家。

他的家就在以前我们见面的那别墅区。

其实我恨别墅区。因为别墅区没公车没的士，我又不会开车。确切地说，我会开一点，然而考了5次都没拿到驾照，丢人哪。

林致远的家很漂亮。浅浅的灰配浅浅的紫，简约的家具，一眼看上去就觉着舒服。

小白对这个地方非常熟悉，他找到酒柜，斟出酒来递给我和林致远。

他的厨房非常大，然而看得出利用率很低。估计老板不作何在家做饭。

「听小远说，你厨艺不错？」

不知作何会，在小白面前，我俏皮不起来，只微微颔首，连说「是」都怕亵渎了他。

林致远在小白面前倒是很活泼，他说：「上次认识了一个暴发户，吹嘘自己有钱，说他新买了一处庄园，开车绕一圈要用两个半小时……」

「然后你作何说？」小白问。

「我说，嗯，以前，我也有这么一辆破车……」

小白哈哈大笑。

我看呆了。

他笑起来的样子，好看到无法形容。明知道他很可能只喜欢同性，我还是心动不已。

我安慰自己，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只是喜欢秀丽的人与物，这没有什么。

只坐了一会，林致远便送我回家。

我真想多呆一会呀！即使不说话，看着他都叫人心情愉悦。

在车上，林致远说：「子轩说，他对你的印象不错……」

我的心一阵狂喜，真的吗？小白他对我也有好感？

「……他同意我们俩结婚。」

敢情小白这次赶了回来，是来鉴定林致远的妻子的。

我刚热起来的心又迅速冷了下去。

我问：「那要是小白说我不行，会怎样？」

「那就告吹。」

「说得轻巧！」我大怒，「双方父母都见过了，你说告吹就告吹？！我父母那边我作何交代？你有没有替别人着想？！你此物自私自利的小人！」

我一面说一面动手乱打他。

林致远把车停住脚步来，按住我的两手，他也很气：「君子动口不动手。况且，我会补偿你的……」

我怒气未消：「我又不是君子，我是女人。女人就是要动手。既要动口又要动手。还有，你怎么补偿我？你以作何会事情都可以用你们家那好几个臭财物解决吗？！」

林致远大喝一声：「现在不是没告吹吗？子轩已经同意我们结婚了，你怎么还无理取闹？」

「小白同意我们结婚？凭何？他说行就行，他说不行就不行？他以为他是谁？！你回去告诉小白，说这个婚我不结了！！！」

说罢我就拉开车门下车。

林致远自然不会下车来说软话，他估计这一辈子就不清楚何叫做低头让步。

他「呼」的一声把车开走了。

我只得打电话给苏往，叫她来救我。

苏往很不情愿：「我跟朋友们在k歌，正high呢，你打个车……」

我切断她：「你来不来？不来以后就不要到我家！」

苏往嘟嘟喃喃：「来来来，旋即来……就知道要挟我，知道我嘴馋……」

见到苏往的时候，我吓一跳：「你作何啦？」

苏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象《疯狂的石头》里黑皮从下水道里爬出来时的发型。

苏往哭丧着脸：「该死的发型师把我头剪坏了！还硬说这是今年的潮流……来来你帮我想个损招，破坏性越大越好，动静越小越好，我一个人去就能办成的那种……」

我说：「你就拣个月黑风高的日子，半夜三更，静静地、轻轻地、一个人吊死在他家门口……」

苏往白了我一眼：「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想了想：「那你就拿一小板凳举一个小牌子坐那理发店大门处，牌子上写‘我在xx理发店做的新发型，大家点评一下……保证老板免费帮你重新做一人新发型……」

苏往气死了，却又忍不住笑：「你怎么就是有本事让人又哭又笑的呢？！」

又问我：「见到小白了？」

一提到小白，我就泄气：「见到了。我对他一见钟情。」

苏往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这比爱上别人的老公更没前途。」

我叹口气：「我以前做过什么坏事了吗？上天要这样惩罚我？」

苏往笑：「多了去啦，在电梯口贴条子，上面写‘电梯损坏，请走楼梯’，害多少人吭哧吭哧爬30楼；在我的书里夹纸条，上面写‘最爱你的那个人，今晚将在花园的小亭子附近等你’，害我在寒风中站了一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老天可以惩罚我爬100遍30楼，或者在寒风中站100个夜晚，也不要让我喜欢上一个同……」

苏往甚是好奇：「小白何许人，竟然能让我们来来对他一见钟情？让我也见下嘛！」

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没指望了，婚事估计要告吹。这样也好，趁早绝了我对小白的念头。」

苏往怂恿：「那就吃个告别饭，带上我。」

我给了她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