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镖局的好几个下人打扫着昨晚遗留下来乱摊子。
几个喝醉了的大男人还没有清醒,昨晚可以说就陈陌一人能独自回到自己的室内,其他人或是被扶,或是被抬,场面堪称壮烈。
陈陌早早就起了,头还有些沉,一个人走了了镖局,一人人在镖局的附近走了一会。
镖局附近几乎都是居民,并非是什么商业街,只有偶尔几摊卖些吃食的,只是陈陌没有财物,就是看了一下便走了了。
陈陌能够说是净身出户,出了人迹罕至的深山,除了几件东西,没有一样属于自己的,到头来,来到此物镖局才换上另外一套衣服,还是别人的。
低矮得房屋,忙早的路人,偶尔还会有早起的小孩,在没有何车马的道路玩耍,每个人都在以他们的方式生活着。
走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镖局,镖局依旧是静悄悄的。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大门处,正好有人拿端来了些许青菜粥,正是郭佳悦。
"陈公子,起的这么早?你这是要去哪?"
郭家的下人少,并没有何专职的伺候,郭佳悦亲自端来早餐,一是郭家对陈陌的看重,二是自己是个大夫,这里有个病人,理所自然的看下病人。
"刚在外走了一圈回来。"
听见陈陌这么一说,原来是起得更早。
两人一同进入室内,郭佳悦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陈陌则走向床边,摸了摸小言羽的额头,额头不烫,看来情况好多了。
这时候小言羽也睁开了眼睛,看见陈陌就在跟前,很欣喜。
"陈陌,你没走啊?"小言羽轻声说道。
"等我带你看何是城池,我再走。"
"那我不想看了。"
"那我走了。"
陈陌轻描淡写的就把话聊死了。
"我饿了。"
"先换药。"
"我不要你换。"
"那你自己来。"
郭佳悦在一旁听着这两个人交流,很简短,也很有趣。
"还是我来吧。"郭佳悦知道此物小丫头的心思。
望着陈陌没有走了的意思,又望着小丫头那都懂的眼神,郭佳悦又说道:"陈公子,你还没吃东西吧,厨房那里都做好了,你理应清楚厨房的位置。"
"不都在台面上吗?"
"那是我的。"小言羽赌气的望着陈陌。
看着陈陌走了房间,两个女子都相视一笑。
......
在下阳城的另一面,城北,孙家。
孙家得当家此时正坐在大堂的首位上,喝着茶吃着一般人吃不起的点心,而在旁边的客椅上,他的儿子孙志远也在。
"爹,郭家这次押镖,让他们有了翻身的机会,他们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孙志远把玩着旁边茶几上的茶杯。
看着久久没有说话的父亲,孙志远忍不住再开口:"爹,您倒是说句话啊,不会就这么望着他们郭家这么翻身吧。"
孙志远的父亲没有说话,微微的用食指敲击着桌面。
"那件事怎么样了?"
"那件事?"
孙志远愣了下,立马想起来,头天在郭家出来,憋了一肚子怒火,找朋友喝花酒去了,玩至半夜。
"别提可,下个月她们就成婚了,郭胜文蛮子不知道作何想的,明明是双赢的局面,非要分出个你我。"
"看来他们郭家是铁了心是要划清界限,不愿并入我们孙家。"
"既然俺的不行,就来明的。"孙志远提议着。
"用武力把他们赶出下阳城吗?别说能不能做到了,即使做到,我们也会有不小损失。"
"他们这趟镖也损失了些人,还有不少人受了伤,这是我们的绝佳机会。"孙志远头天去郭家镖局那边,也看出了不少东西。
"别忘了,郡守大人可不会让我们在这怎么做,这里是他的地盘,乱了就会影响他的仕途。"
"爹,您还好意思提郡守大......"
就在这时,门房来报:"老爷,郡守府的孙公子到。"
"带过来吧。"孙当家的挥了摆手,让房门把人带来,然后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注意分寸。"
不久,人至。
"呀,孙林兄,大驾光临,欢迎欢迎。"孙志远起身恭迎道。
"孙家主,志远兄。"郡守的公子孙林客套着。
"来来来,孙侄儿,请坐,不知侄儿今天来所谓何事?"孙家主把人迎上座位,询追问道。
"今日侄儿前来,是替那些人来要剩下的东西的。"
孙林说到这个,孙家父子两人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几分。
"侄儿,这就不对了,当初我们约好事成之后,才兑现后面的东西。可如今,你也应该收到消息了。"
"孙家主,那些人只是让我传话的,是你们提供的情报不准确,让他们损失好好几个人手,你清楚的,他们是根据你提供的情况,派出的人,定的价格,而实际情况却完全不同,他们还想找你们的麻烦,我看在我们两家同姓的份上,帮你们劝住了,他们也说了,把剩下的东西交出来,就不在追究。"孙林心平气和地说道。
"你说他们失手了?"一边的孙志远惊讶道,那些人他们清楚的,对付他们的目标,理应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确实失手了,还不是只因你们不把情况说清楚。"
"不可能。"孙家主不信。
"难道他们敢欺骗我爹,他们可是有编制的,少了一人都会记录的。"孙林淡淡的说着。"对了,我爹那边也恼火着呢,为了你们的事,惹了一身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