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美一面将袖子放下来一边对舒瑶说:「充电器就在你旁边的桌子上面,你这样插着电在床上玩移动电话不安全。」
「夏姐,你作何这么贴心啊,你这样我都舍不得你走了。」舒瑶嘟着嘴出声道。
夏美笑起来:「干嘛,我得在这里给你做一辈子的保姆啊,我回去还有几个合同要校呢。」
舒瑶坐起身来,扯了扯自己脑袋上面的纱布:「夏姐,我一定快快好起来,争取早一点给你去帮忙。」
夏美急忙拉住舒瑶行凶作恶的手:「小祖宗,你手上有没有细菌啊,可别碰了,晚上好好睡一觉,次日就会好受一点了哈。」
舒瑶点头,昏昏沉沉的又躺下去,闭了闭眼又睁开问夏美:「秦风夜晚还赶了回来吗?」
夏美忍不住调侃道:「放心好了,忙完了事情不多时就赶了回来了,才这么一小会,就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舒瑶索性将双眸闭紧一点,又拉过被子将自己的脸也盖起来,隔了一会听不见夏美的声音,觉着呼吸不畅又将被子拉下来,耳边却传来夏美的嬉笑声。
舒瑶不好意思了,也就真的闭着双眸老老实实睡了起来,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醒来,是被额头上面传来的撕裂一般的疼痛惊醒的。
她猛地睁开双眸,就看见了秦风一张大写放大的一张帅脸,此刻他正在认真的为她的额头消毒。
只不过此刻这些都不是重点好吗!此刻重点是她的伤口真的很痛。
要是不是因为有夏然先入为主成为了舒瑶的爱豆的话,说不定她真的也会沉迷于秦风的帅气无法自拔。
「秦哥,这些小事情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诶诶诶……你别动。」舒瑶一边说一边龇牙咧嘴的出手截住秦风兴风作浪的手。
秦风下意识将自己的手又放轻了些许,他低下头那神情仿佛是对待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在舒瑶的额头前吹了吹。
这样的认真让舒瑶有些许受宠若惊,她咳了咳,脸上有着不自然的嫣红:「那个,其实也不是很痛了,今日去调查有线索了吗?不然这次就算了,只要不要有下一次就好了,不过有一就有二,但是换个想法,要是有下一次,不就很容易会抓住此物人了吗?」
这话说出来,舒瑶都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都乱七八糟的说了些什么啊。
少有的,秦风的面上带着很强的侵略性,像极了一只充满了攻击力的猎豹。
「不会再有下一次,我和你保证。」
舒瑶有不一会的愣神,然而随即像是没有听懂一样笑了笑:「你和我保证干嘛,主要是要保障你们艺人的安全,那些人都是冲着你们来的。」
她额头上面的伤口已经清理干净了,他像是安抚小孩一样,在她的头顶摸了一下:「总之不管是在谁身上这样的事都不会会有了。」
舒瑶嗯了一声,眼珠子转了转:「今日夏姐在,我都没有好意思说,我在这里都躺了很久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作何了?」
舒瑶恨不得从床上坐起来了,还好秦风及时压住了她,没有让她直接坐起身。
「我想要喝奶茶,然而夏姐在,我不敢说。」
「想何呢,这个样子了还要喝奶茶。」
「不是,秦风,你听我和你解释,就是我生病了受伤了对不对?」说着,她抬眼看了一眼秦风,看着秦风象征性点头了,才继续说道。「我生病了就会郁闷,郁闷了就会抑郁,但是解决抑郁的最好方法就是喝奶茶啊!」
秦风拿舒瑶没办法,但一杯奶茶的确也不会有太严重的后果,想喝就让她喝吧。
「此物点了,我去哪里给你买奶茶?」
舒瑶伸手朝书柜彼处指过去:「彼处有我珍藏的速溶奶茶,深夜用来救命的。」
秦风得令走过去了,舒瑶安安心心躺下去等着自己的奶茶了,要命的是仿佛刚刚说那么多话夺走了太多元气,还没有等秦风把奶茶送过来,舒瑶就感觉到自己又开始发烧了。
秦风来了之后,舒瑶正躺在彼处喊热。
秦风咳了咳:「我给你换床薄一点的被子?」
舒瑶迷糊着睁眼:「我的奶茶呢?」
「喝什么奶茶,我看你现在更需要喝药。」秦风抬手在舒瑶的头上摸了一下,明显比方才烫了很多。
秦风出去又拿了凉毛巾进来,他将毛巾放在她的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舒瑶有短暂的清醒,她缓慢的掀开眼皮。
「你好好看啊。」她眯着眼带着笑,像是一人不懂事的孩童一般,说着甚至要出手对他耍流氓。
秦风任由她热乎乎的手捏上自己的脸庞。
「夏然是我见过全世界最好看的男人。」明明她业已没有何力气了,这句话也说得有些许含糊不清,但是偏偏他就是听得很清楚。
秦风的眉头顿时皱在了一起:「你说什么?」
舒瑶像是一点都意识不到危险了一般,笑嘻嘻地又重复了一遍:「我说夏然是我见过全世界最好看的男人,唱歌跳舞都巨棒。」
他挑高了眉,一面的毛巾早业已被捏成一团丢到了旁边。
「那秦风呢?」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秦风心里面更是暗自窝火,自己这是干嘛,作何会要和一人小傻子纠结谁更重要些许。
「秦风?秦风不就是你吗!」说着,舒瑶出手在秦风的鼻子上面点了一下。
「是以我怎么样呢?」秦风有些许紧张,一颗心就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一样。
舒瑶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了一遍秦风的脸,然后皱了皱鼻子,嘟起嘴数落起来:「你最过分了,最爱欺负我了,好逸恶劳,恨不得都要让我替你去上厕所了,有钱了不起啊。」
她又想了想,自顾自地解释道:「对哈,有财物就是了不起呢,有财物人的快乐你都想象不到。」
「是以呢?」
似乎有了一阵凉意涌进了自己的脖颈之中,舒瑶缩了缩头,就像一只感觉到了危险的小鹌鹑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