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其实不是很执着于夏然的答案。
只是当着舒瑶的面,他很想证明谁才是真正的男人。
夏然想了一会,像是下了何重大的决心,短暂的思索之后,夏然才张口道:「这样,我会去和导演沟通,我们总不能只因一颗老鼠屎就坏了一锅汤,我们把Sun开除出去,节目我们还是继续录制下去。」
秦风在自己的座位面前坐定了:「您请便。」
如果导演彼处真的这么好说话,那里还需要夏然去沟通。
夏然出去之后,秦风霍然起身身来了:「心情不好?」
最重要的是,只怕这件事情最终能够做打定主意的也不会是导演。
他走到舒瑶的面前,舒瑶此刻正无精打采地将一床毯子叠好,这可是自己带过来的,犯不着节目不录了,还赔上一床自己的东西。
舒瑶摇头:「没什么心情好不好的,就是觉得自己是人下人,不该和这些人上人起争执。」
这话是针对导演过来说的那通话的。
秦风在舒瑶的头上敲了一下,舒瑶吃痛,怒视秦风:「你干何啊?」
秦风打个巴掌又给个红枣吃,伸手在舒瑶的头上揉了揉:「我这不是给你伸张正义了吗?」
「最后落荒而逃的不也是我们吗?明明是理应把他赶走,作何会我们要逃跑?」舒瑶一副很不解的样子。
秦风有些微的失神,但是不多时又扬起了笑容:「小丫头,还没有到最后,谁输谁赢,还真是不清楚!」
「还没到最后?」
「这档节目已经结束了吗?」
舒瑶老实地摇头:「还没有。」
秦风的笑容里面带了些恶意:「Sun也还没有死呢,你作何可能就能够盖棺定论了?」
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舒瑶居然找不到反驳的地方了。
秦风看了一眼,笑起来:「你爱豆发过来的短信呢。」
就在两个人还在闲话的时候,秦风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夏然发来的短信。
「夏然吗?他找你有何事?」
「说是找导演谈过话了,不同意让Sun退出比赛。」
舒瑶没有旋即回答,安静了两三秒之后她哦了一声。
她继续开始料理起自己那堆行李,这时突然被夏美风风火火地推开了门。
「舒瑶,作何回事?」
秦风指点舒瑶:「你先出去把我放在后台的吉他带赶了回来。」
明显是要先支走舒瑶,舒瑶明白此物意思,但是还是乖乖地走到了后台去。
后台处,大智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站在彼处,舒瑶扬起了一人笑容:「大智。」
大智抬头看她:「我是不是害了秦风老师?」
「作何会!我觉着你今日的表现特别好,以后大智我就是你的头一号迷妹了。」她的笑容很真诚也很有感染力。
让大智也多少有了一些信心出来。
「我不应该这么冲动的,现在让秦风老师下不来台了。」
舒瑶嗯了一声,像是陷入了思考,她这个反应让大智有一些失落。
然而没多久,舒瑶笑道:「你秦风老师可是一人表演狂,要下不来台,才说明了他的人气旺呢。」
大智实在是拿舒瑶无法了,只能跟着苦笑起来。
舒瑶拍了拍大智的肩头:「放心好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要对自己也要对你选择的老师有信心。」
说完,舒瑶就要去拿吉他,大智急忙跟着搭了一把手。
舒瑶回去的时候,夏美已经初步为秦风起草好了签约的文书。
正准备把东西送到导演那边的时候,夏然也来了。
「秦风,你说玩够了,你这么个大对手不在这里了,我也觉得不好玩了。」
秦风觉得这话听了顺耳,头一遭给了夏然一人真诚的邀约:「觉得没意思了,就一起走吧,别的地方去玩吧。」
夏然叹口气:「我倒是想去别的地方玩,然而哪有您财大气粗,违约金付的眉头都不皱一下。」
夏然的话说得酸溜溜的,这双倍违约金付起来确实是挺肉痛的。
秦风却不当做一回事:「大家都一起混了,不行违约金我替你付了呗。」
夏然摇摇头不当做一回事:「以后有机会,我可还是要和你一较高下的。」
「没问题。」
这两个人颇有些许高手对决的意思,让舒瑶在另外一面看了也觉得有些忍俊不由得。
东西收拾好了,导演过来的时候,由舒瑶霸道狂拽炫地将解约合同放到了导演的手上。
导演皱着眉头:「秦风,我是好话坏话都和你说尽了,你现在走了,对大家都没有好处吧?」
「我在这个地方,才会让您碍眼,我这是识时务吧。」秦风轻描淡写地回答。
导演不依不饶:「秦风,我们签订合同的时候,可是说好了的,要是现在解约,之前的报酬你可是拿不到,还要付双倍的违约金。」
「我清楚。」顿了顿,补充道。「付得起。」
「你付得起,别人呢,秦风你手下可是已经有了六个徒弟了,秦风你要对自己的徒弟负责的!」
「要是这个节目起初就是存在黑幕的即使我再继续留下来,他们也没有可能得到应有的荣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风,你这样的脾气,以后那家节目还敢请你!」导演警告道,言下之意再简单只不过,秦风今日要是出了这道门,恐怕他就要在外面放话,让别的导演也谨慎考虑不要用秦风了。
但是秦风可不会是轻易受到威胁的人,他的眼神瞥向了舒瑶。
舒瑶注意到了就站了出来:「我们秦哥的行程都业已派到了后年,要是真的受了点影响,没有人请的话,刚好能够休息两天,不让自己这么辛苦。」
小藏獒又能够出来怼人了,秦风的心情颇好。
然而夏美还是象征性地要出来说舒瑶两句:「舒瑶,你怎么说话这么没大没小,虽说我们的秦风的确是很火,人家节目离了我们的确是做不了节目了,但是你也不理应这样直言不讳的说出来,说话要委婉清楚吗?」
舒瑶憋不住笑,一面笑又一面故作严肃的点头道:「我知道了,夏姐,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