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死赖着未来夫君
田欣不知道顾寒的想法,要知道肯定又要在心里大骂此物老男人,活该娶不到媳妇儿,她这么貌美如花的美少女都不顾及脸面了,他还想个毛线。
然而田欣不清楚顾寒的想法,现在她满心只想留在室内睡觉。
不管了,豁出去了!
田欣低垂着头,抱着被子看似往门口走去,临到顾寒身后方,身子猛然一转,往顾寒后面的床铺扑过去。
扑到床边,田欣便死死的抱着床柱,闭上双眸,看也不看顾寒一眼大声耍赖道。
「我不出去,出去了要冻死,我这么漂亮美丽,可爱又勤快,做饭还好吃的美女,要是冻死了,你就真娶不到媳妇儿了。」
田欣的动作和话,让顾寒的脸色更加黑沉,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近乎咬牙切齿的开口。
「滚出去,别让我动手。」
哪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我不,我不,你敢对我来硬的,我就,我就,我就取下外套了,我死扒着你。」
田欣作势起身解衣服,她依稀记得这男人不喜人碰触,这时候只能这么做了。
瞥见田欣的动作,顾寒神色一蹙,厌恶的回身。
「明天给我滚出这个地方。」
扔下话,顾寒直接开门出了屋子。
田欣傻眼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田欣跌坐在床边,抱着被子叹气,「哎……」
这男人就是一块又老又硬的腊肉皮子,望着好吃,结果咬不动!
「宿主,你是最棒的。」
系统的声线响起,田欣郁闷的倒在床边。
最胖的还差不多!
这任务,比她考大学还难啊!
这一晚,顾寒没有回室内,田欣辗转反侧,愁得睡不着觉,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顾若一脸笑容的站在顾寒门口等着开门,顾远也期待的望着大门处。
「二姐,你说咱们家是不是快有后了?」
田欣迷迷糊糊的开门,听到的便是这句话。
有后,有个毛线,她今天就要滚出他们家了,呜呜……
见田欣来开门,顾若眼睛一亮,露出一抹笑容,「哎呦,还真在呢,田欣,我哥呢?你们圆房没有?」
顾远直白的询问,顾若一听,也一脸期待的看向田欣。
田欣摸了摸自己的鸡窝头,一脸的焦虑,「圆个屁的房,你们大哥是不是喜欢男人?」
气急败坏的声线落下,空气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顾若和顾寒脸色纷纷沉了起来,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田欣感觉两人的不对劲,心里有些瑟瑟发抖起来。
「我哥呢?」
良久,在田欣感觉自己要被两人的目光杀死的时候,顾远冷冷的询问。
「昨,昨晚,昨晚就出去了。」
田欣结巴道,这一家人究竟何货色啊,作何都这么恐怖?
「田欣,以后这话不准再说,被我哥听到,我们也救不了你。」
顾若冷冷的扔下一句话,转身走了,顾远冷视了田欣一眼,也跟着走了。
「…………」
田欣脑海里一团乱麻,她这是来了个何糟心的地方啊,这对兄妹这么忌讳顾寒喜欢男人此物话题,该不会那人真的……?
田欣身子抖了抖,不敢想象。
「哥,哥你作何了?哥,哥……」
「松林哥,我哥怎么回事?作何会受伤?」
思绪间,顾远和顾若的声音响起,田欣一怔。
顾寒受伤了?
难道昨晚自己把他气出去,他受伤了?
田欣脑海里一片空白,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说顾寒深更半夜进山打猎,结果被猎物伤了。
「田欣,傻愣着干何,赶紧过来帮忙。」
顾远跟着李松林去镇上找大夫去了,连把顾寒抬进房间都给忘记了,顾若唤了田欣好几句,这人都没有回神,一时间声音更大了。
「噢,来了。」
田欣回过神来,压制下心里的愧疚连忙跑过去搭手。
顾寒身体僵硬,浑身冰冷,血液已经结成了冰块,要不是前胸还在起伏,大家估计会以为他没命了。
顾若和田欣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顾寒扶进室内扔到床边。
「田欣,你给我哥把衣服换了,我去烧热水,你小心别碰到伤口。」
气喘吁吁间,顾若吩咐道,田欣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就已经跑了出去,还把门给带上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给顾寒换衣服。
田欣脸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
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前世连个恋爱都还没有来得及谈就穿来了,作何能给男人换衣服呢。
田欣纠结死了,可一不由得想到顾寒是因为她的闯入才会出去,才会大半夜进山打猎……
田欣面上愧疚更甚,深呼吸一口气。
换就换吧,不就是男人的身体嘛,就当菜市场挂着的猪肉了,
田欣缓缓蹲下,渐渐地的凑到顾寒身旁,惶恐的眼睛都闭了起来,哆哆嗦嗦的出手。
「嘶~」
触手的冰凉,刺得田欣浑身汗毛竖起,眼睛缓缓睁开。
这么凉,他肯定会冻僵的还有可能会死。
这么帅的男人,要是就这么死了,也太可惜了点。
田欣眼里露出担忧,注视上顾寒那张帅气的脸。
咬了咬牙,田欣深呼吸一下,稳定了一下心情,才伸手上去。
昏睡间的顾寒觉着自己浑身僵硬,隐隐的有一团热乎乎的东西在自己身上摸摸索索,像是对待宠物一样。
顾寒不喜欢这种感觉,厌恶的蹙眉。
身材这么好,连昏睡都这么冷着脸,还真是面瘫又冷漠的男人。
顾寒的上衣刚被田欣解下,瞥见那完美的身材,田欣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思绪片刻,田欣没有再犹如,小心翼翼的把顾寒的上衣穿上,又在外面套了件厚厚的袄子,这才开始。
棉裤被雪水浸进来了,厚重的贴在顾寒身上,左腿上还有一大片的血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顾寒是伤了腿,腿上流血过多,让他昏迷了过去。
左腿膝盖以下,皮肉都被撕碎了,血水业已干涸,看起来伤势就不是一般的严重。
顾寒除了蹙着眉头,没有一丝知觉。
田欣拿过他的裤子,望着那血肉模糊的腿又犯难了。
伤口还没有包扎,裤子肯定穿不上,难不成光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田欣抖了抖身子,要是给他光着,估计等顾寒清醒的第一件事情不是赶走她,而是掐死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