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佩妮的往事

菲尼克斯从冥想盆出来，做到木桌后面的龙皮座椅上，脚习惯性的搭在下面的脚凳上。手里拿着一份报告仔细阅读，沃森腰板笔直地坐在前面的猩红皮椅上。

姓名：西弗勒斯·斯内普

出生日期：1960年1月9日

血统：混血

住址：蜘蛛尾巷52号

毕业院校：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斯莱特林学院

经历：1971年9月正式进入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1978年从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毕业，之后动向不明.1980年神秘人指派其进入霍格沃茨充当间谍，1981年9月正式成为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魔药课教师。1982年末曾被威森加摩以「食死徒」从事恐怖活动、谋杀、黑魔法等多项罪名起诉，因邓布利多担保，最终撤销所有指控。

特别备注：学校期间与哈利·波特的母亲莉莉·波特是好友，由于未知原因五年级后关系破裂，此后未再有联系。

「你弄到的这段记忆甚是重要，沃森，」菲尼克斯抬起头，双眸望向窗外，神情专注的思考问题，「辛苦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少爷。」沃森答得不卑不亢，「我仍然坚持我的看法，斯内普不太可能成为提升口。」

「人活着，一定要有点何，」菲尼克斯说，「仇恨、快乐、野心、爱情，或者为了赎罪、承诺。总之，他不可能无欲无求。而且——」他扫了一眼桌子上的羊皮纸，除了斯内普的还有卢修斯、卡卡洛夫、麦克尼尔、诺特等，但他们羊皮纸下面都被打了标签「不合格」。

「——我们也没别的选择了，他是最好的选择，原来在食死徒的间谍接触不到关键信息，伏地魔能选择他来刺探邓布利多的情报，那么他必然很受「信任」，他也被伏地魔审查过了肯定是个合格的间谍，实在完美。对于要扎根于此的我们，这场战争很重要，家族能否延续取决于其结果。」

「那凤凰社怎么办？」

「我业已有人选了。」

「对了，伏地魔追杀波特夫妇的原因清楚了吗？」菲尼克斯换了一人话题。

「因为一人预言，内容不得而知，也无从下手。邓布利多恐怕刻意掩盖了所有线索。我们在神秘事务司的人，没有权限解除预言球的保护。」

「我清楚，看来我得去趟阿兹卡班。希望伏地魔的死忠分子了解些许情况。」菲尼克斯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

「我得给梅林达的父亲写封信，他也该帮我做点事情了。」抽出一张空白羊皮纸，刚写了两句，便抬起头，「你去查查莉莉童年住所，要是离斯内普不远的话，他们可能很早就认识了。哈利的姨妈或许能给我们提供些许线索。」

「我这就去。」沃森刚要起身，被菲尼克斯打断了。

「不用急，明天再去吧。我还是有时间的。」他笑了笑，低下头继续写。

「少爷，我有个——这也许不是我该问的——」沃森犹豫不决，菲尼克斯头也没抬。

「说。」

「我们要帮哪边？」

「我们定要是胜利者。」

但他没有在发问，行了个礼，退出了房间。

几天之后，沃森就查到了两家早年住的很近，只隔了一条河。不过阿兹卡班出了大麻烦，头号要犯小天狼星·布莱克越狱。十三年前，用一人魔咒炸了整条街，十三名麻瓜和一个男巫当场死亡。现在魔法界高度惶恐，任何人都不许前往阿兹卡班探视，并将此事通告了麻瓜首相。幸好，他未来的岳父家出了很大的力气，终于说服福吉同意了菲尼克斯去探视，以「见姨妈最后一面」的名义前去。

有时候，总会有一些出乎意料的事。小天狼星越狱没多久，波特只因吹胀了姑妈离家出走，被福吉部长安排在破釜酒吧暂住。为菲尼克斯的行动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实际上，纯血家庭都有姻亲关系，这个表叔不知道绕了多少人绕出来的。

太阳照常升起到屋前整洁整洁的花园上课，照亮了德思礼家大门上的四号铜牌。两人一大一小穿着麻瓜西装来到大门前，沃森上前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打开，一人长脖子的金发女人露出疑惑的表情。

「请问你们——」她来不及说下去了，沃森十分隐蔽地使用了夺魂咒。

「噢，当然，请进。」佩妮眼神涣散，动作却十分敏捷地关上了门。

「是谁，亲爱的。」三人来到客厅，德思礼一家都在客厅。菲尼克斯抽出魔杖，德思礼满脸惊骇，转瞬间就平静下来，同样眼神迷茫。

沃森点点头。示意没问题了。

菲尼克斯的魔杖对准佩妮，「摄神取念！」

乐场上，一人大大的烟囱赫然耸立在极远处的天际。两个女孩在荡秋千。

「莉莉，别这样！」较大的女孩尖叫道。

可是，小女孩在秋千荡到最高处时松开手飞到空中，真的是在飞，欢声大笑着扑向天际。她并没有重重地摔在游戏场的柏油地面，而是像杂技演员一样在空中滑翔，停留了很长时间，最后极其轻盈地落在地上。

「妈妈叫你别这么做！」

佩妮让鞋跟擦地停住秋千，发出尖厉刺耳的摩擦声，随后她又跳了起来，双手叉腰。

「妈妈说不许你这样，莉莉！」

「可是我没事儿，」莉莉说，还在咯咯笑着，「佩妮，看看这个。看我的本事。」佩妮瞅了瞅四周，空荡荡的游戏场里只有她们俩，自然还有斯内普，不过女孩们并不知道。佩妮走了上来，看上去既好奇又不满，内心极其矛盾。莉莉等佩妮走近能够看清了，就把手摊开来，花瓣在她手心里不停地一开一合，就像某种古怪的、多层的牡蛎。

「别这样！」佩妮尖叫道。

「我又没把你作何样。」莉莉说，只不过她还是把花捏成一团扔到了地面。

「这不对，」佩妮说，但她的目光追随着落地的花，并久久地停在上面，「你是怎么做的？」她又问，声线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渴望。

「这不是很清楚的事吗？」斯内普突然跳出来，从灌木丛后面跳了出来。佩妮尖叫一声，回身身秋千跑去，莉莉显然也吓了一跳，但待在原地没动。斯内普像是后悔自己贸然出现，他望着莉莉，灰黄的面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什么很清楚？」莉莉问。

斯内普显得又紧张又激动。他看看远处在秋千旁徘徊的佩妮，压低声线说道：「我清楚你是何人。」

「何意思？」

「你是—你是个女巫。」斯内普轻声说。

莉莉像是受了侮辱。

「对别人说这种话是很不礼貌的！」

她转过身，仰着脸大步朝她姐姐走去。

「不！」斯内普说。他的脸业已变得通红，菲尼克斯不恍然大悟他为何不脱掉那件可笑的超大外衣，除非是只因他不想露出下面的孕妇服。他甩着袖子去追两个女孩，那滑稽的模样活像蝙蝠，活像他成年后的样子。

姐妹俩以同样不满的目光审视着他，两人都抓着一根秋千柱子，好像那是捉人游戏中的安全地带。

「你就是，」斯内普对莉莉说，「你就是个女巫。我观察你有一阵子了。这没有什么不好的。我妈妈就是女巫，我是男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佩妮的嬉笑声像冷水一样。

「男巫！」她尖叫一声。刚才这男孩的突然出现使她受惊不小，现在她恢复了镇静，勇气又赶了回来了。「我知道你是谁。你是斯内普家的那男孩！他们住在河边的蜘蛛尾巷，」她告诉莉莉，语气明显表示她认为那是个下三滥的地方，「你怎么会要偷看我们？」

「我没偷看，」斯内普说，他又激动又不安，在明亮的阳光下头发显得很脏，「才不愿意偷看你呢，」他轻蔑地接着说，「你是个麻瓜。」

佩妮显然不恍然大悟这个词的意思，但她绝不会听不懂他的语气。

「莉莉，快，我们走吧！」她尖声说。莉莉随即听从姐姐的话动身走了了，但眼睛还瞪着斯内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