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
葛春生半跪在地面,痛苦的蜷缩在一起就像是个软脚虾,嘴里哆嗦着出声道:「我也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只是这个东西夭折我的手不松口啊!」
老钟左手拿着阴德灯,右手一拳对着地面锤下去,然后一把捞出来一人人形的尸体,只是尸体很小,像是小孩子,老钟一把就将它的朱唇捏碎摔倒了地面,皱着眉道:「这不是人,满身的阴邪之气,况且看它的脑袋,头骨不大,脑部占据的比例远远达不到人类的标准,双臂长而有力,脚趾张开相较于人类有着很大的区别在于分开距离更长,使得它的脚步也能够轻松的拾起棍棒之类的物件。这东西绝对不是人,反倒像个猴子」
「猴子,难道是水猴子?」古青花听闻脸色一变,连忙上前观察,只是几眼便不再看,看来不就不离十认定此物科属。
「死了的水猴子作何还会咬人?」我头皮有些发麻,心底发怵的追问道。
「因为这种东西是冷血生物,最喜阴冷潮湿的地方,要是墓冢之中的尸水消失的话他们可能会顺着地下河跑到其他的墓葬之中,如果没有地下河他们就会陷入沉睡清楚有新的尸体出现的时候才会苏醒········」古青花像是字典一般讲起来水猴子的典故。
以前盗墓者者最怕进的墓葬不是其中有粽子,而是最怕进那种墓葬之中积水的墓室,因为积水成潭之后往往生长着一种以吃死人尸体为生的一种生物,长相极为像小孩子,最吸阴晦之地,全身带有可怕的阴秽气息。
遇到水猴子之后不可力敌,要尽快离开,要是被水猴子给抓了或者要了,污秽之气入体,被咬的地方就会开始坏死溃烂,先开始是小面积,紧接着就是大面积的溃烂坏死,直至一命呜呼。
近几年盗墓少了很少听说又被水猴子抓伤的案例,是以也从没有被报道过,79年的时候有家人移坟的时候进自家祖坟被水猴子挠了一下,后来到了大医院还是没有抢救过来,医生给出的结论是干扰未知病毒。
「完了完了······我滴娘嘞,这命算是活到头了!」老葛一听说是水猴子,俩眼一翻楞生就倒地不起了。我赶忙上去一看这货呼吸还是十分的平稳,并没有何异常情况,只是被吓得昏了过去而已。
老钟指着地上的东西对着我们道「这水猴子往往不是单一而生,必然还有同伴,既然这个地方出现了一只,那么肯定还有其他的在休眠,我们这里的人一来,带来了生气,特别是人肉的味道被他们问道,他们理应业已苏醒了」
「朱兄弟你背着这人吧,水猴子咬了这人却暂时没有什么异样,后续再观察一下,要是他有发疯的行为那就别怪老兄我心狠手辣了」老钟指着地上的葛春生道。
古青花出声道:「不错,这东西是群居动物,多半还有其他的在这里,大家都小心点,彼此之间还是离得近点比较好也算是有个照应。」
「这货作何存在此物地方难道就没有何天敌?」我大骂这东西。「水猴子咬了人之后会不会传染啊?」我惊惧的追问道。
「不会的,放心吧,除非那水猴子咬的人发疯了又一次咬到你!」古青花出声道。
我心中暗自焦虑不已,大骂老钟道:「别啊,拿我背着老葛不是很危险,老钟你丫的净坑我」
「别着急,等我们将汉武帝的阴德灯还原回去,想来汉武帝应该就能够降的住刘询和夏四爷了,趁着我还能动帮你找回中郎印,」老钟在前面一边走一遍划拉着地面的印记,仿佛是找什么机关,可能是之前进来的时候光线不好,又一次进来很难看的清楚。
「朱老弟,你和古姑娘过来帮忙看看这上面的铭文写的是什么,之前我依稀记得铭文仿佛不是此物样子的啊,现在发生了变化,特别是中间的位置,开头和结尾的位置和之前十分的相似,难道找错了?」
古青花跟了过来用手摩挲这老钟面前的一块石刻,我帮忙照着光亮,上面满满当当的都是铭文,只是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且眉头紧皱,似乎有些东西也没有看懂。
我看着铭文竟然再次发生了变化,这一幕无比的诡异,我手中的手电忍不住抖了起来忙追问道:「青花,这铭文是不是又变了?」
「没有啊!」
我不由得脑袋发麻,全然怔住了:「怎么可能,明明变了,这几行都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