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青花问我:「是不是你的眼花了?」
「没有,我现在给你画出来这些变成了何铭文」我按着我注意到的形状给她一笔一划的慢慢画出铭文的形状。
期间霍成君眼眸中群星闪烁,想来她知道何,然而她口不能言,只能一只手在抚摸着铭文石碑,另一只手抓着我的衣服,我猜想是不是她失忆了?
好多形状我实在是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和商代青铜器诧异较大,但是也有一些传承,商代有很多腹中是素纹的,边沿是夔纹及草龙纹,或凸起来的人面纹,还有兽纹、角叶纹、蝉纹、枭纹,到了汉代以后不少的文化传下来,文化面貌复杂多元化,直到西汉末期东汉时候才形成较为统一的流派。我跟前的这块铭文碑明显是汉代早期的,因为汉代青铜容器无论从器形、纹饰还是从铭文上都体现了上述变化。西汉早期,传统的青铜礼器如鼎、钫和圆壶等占主导地位,以蟠螭纹、虬龙纹、云气纹等灵异纹饰流行,器形和铭文也与战国晚期基本相同,这种特征显现了它的身份正是汉代早期的作品。
随着我渐渐地刻画出那些发生变化的铭文,霍成君望着我的手楞楞的出神,「难道你见过这些符号?」我问她道,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古青花的面色却也愈加苍白急切的催促道:「我们还是快点走了这个地方吧!」
「为什么?」老钟说道,「原来此物铭文碑之上的那个放阴德灯的灯座不见了,如果不能找出那灯座,这斜的碑上作何把这灯根放不上去啊!」
我瞪了老钟一眼,对着古青妮子出声道「你到底看出来了何?」
古青花寒着脸出声道:「这上面说,这个墓是个被诅咒的墓葬,里面充满了妖魔,当墓葬之中的有生人踏入的时候就会苏醒,况且一旦被妖魔杀死也将成为妖魔的一员。」
老钟对古青花出声道「要走,你们走,用不着吓唬我,反正我身上死气早就受够了,再多一点又何妨,难不成这里的妖魔还能把我吃了不成」他说完,从后背掏出了一人王八盒子,「谁露头我就喂它吃点合金」
我回过神来,突然想起来身上还背着葛春生,这家伙重的要死,我看这家伙这会儿依然身命体征十分稳定,全然没有古青花所说的全身腐烂的情况,被别提性命不保,我看了一下他的手指被水猴子咬住的位置,这会儿的功夫竟然业已结痂了,不由的感觉神奇不已。
「起床了!」我手一松,这家伙一下子坐在了地面,适才幽幽的醒来,满脸幽怨的看着我,我问:「作何了?」
葛春生一下子醒了,两眼瞪得像牛一样大,冲着我大叫道:「你放我下来的时候就不能看看地方吗?把我放在石头上,这石头还是个尖的?」
我回过味儿来,赶紧把他拉起来,往他身下一看,一人尖锐的石头冒出地面上面还有血迹,想来······,我脸厚不已,心想幸亏这货不是个女孩子要不然我还得出钱让他修复那层膜。
「古姑娘,你不是说水猴子阴晦无常,被咬了以后生不如死吗?」老葛瞅着自己的手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追问道。
老钟若有所思的说道:「你们葛家庄本来就是个污秽的地方,命软的早就夭折了,能长大的哪有八字不硬的,你这样的把心放肚子里面,出去之后打个针应该就没有事儿了」
老葛听了之后喜出外望,对着地上一件碎掉的青铜器再次感兴趣了,低头抓起一块半埋在土中的青铜器使劲往外拽。
我想也对:「老葛基因问题,就像我们中国人吃地沟油,瘦肉精,吃避孕药培植的豆芽照样身体好无反应,但是老外来咱中国吃一顿立马拉稀,一人道理。」
「不要动地面的东西」
我和老钟异口同声的嚷道,可还是慢了,这货业已将那个破掉的青铜器给拉出了地面。
四周蓦然升起来了一丝丝令人压抑的阴森之气,周围的土石纷纷震动起来,像是地震一样,但是刚才那件铭文碑却十分的平静的矗立在彼处一动不动。
「啊」古青花突然大叫一声一下子跳了过来,直接就跳到了我的身上,双臂抱着我的头,让我我有种呼吸不畅的感觉,只见地上伸出了一只只手,手心朝上,手指微张又合上,一点点的升上来,像是下面有何东西托着一样,渐渐地浮上来。
「小心水猴子」
果真除了尸体之外还有水猴子也苏醒了,这些小孩儿一般的怪我渐渐地从地底爬出来,手臂反关节用力在挣扎着爬出地面,在地面动的时候好像是在蠕形动物,身上还有着湿哒哒的东西流在地面让人恶心不已。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个地方的东西有可能不是汉武帝墓葬本身的面貌,毕竟一人帝王作何会允许身旁有这么多阴晦之物存在,何况有野史记载汉武帝还是个洁癖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