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猴急的是她
不是个纯情的猎户吗?
作何忽然就进阶成猛虎了?
那只大手就像点着的引信,好似力度不大,却不清楚在哪里会引起爆炸。
花小满心里闪过一丝讶异,来不及细想,精神便跟着他的手跑偏了。
「别,别动。」
昨夜雨急风骤,今日实在不宜动土。
蔡长孺紧了紧怀里的人,声线忽然暗哑下来,「不动。」
他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后便没了声线,寂静的好像睡着了一般。
屋内本来就温暖如春,花小满又整个人窝在被子里,不一会儿便热出一头汗,她正迟疑着是不是该钻出来,蔡长孺忽然睁开眼睛。
「张大婶来了,你要起床吗?」
张大婶是王大婶请来做粉丝的女工,王大婶昨日和岐黄出门之前特意叮嘱她早晨来给花小满做饭。
花小满蒙着头瓮声瓮气的道,「你起吧,我,我不想起。」
主要是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痛。
「那再一起睡一会儿吧。为了早点见到你,我连着赶了几天的路,都没怎么睡觉。」
一起睡?
要死就死吧。
花小满掀开被角,露出半个头,深吸半口气还没结束,男人的唇便贴上来了。
啃一口,咬一口。
说他会接吻吧,技术实在不咋地,总是弄的她有点痛。
说他不会吧,好家伙,只是一人简单的吻,花小满觉着她已经有点酥了,从脚趾头酥到心口窝。
心底深处有处热泉,荡啊荡啊。
乖乖。
此物死猎户是去何小倌培训学校学习去了吗?
「小满起了吗?」
张大婶声线猛地在大门处想起来。
花小满一个激灵,一把推开蔡长孺,又羞又臊又欢又恼的望着他。
「你不是说不动吗?」
怕门口张大婶听到,她的声线放的很低,明明是质问,说出来却更像娇嗔。
蔡长孺一双刚硬的鹰眸此刻化了水一般,涌起的浪和沉沦的欲毫不掩饰的锁着她。
「嘴唇动也算动吗?」
无赖。
「小满?」
张大婶不知内里,又叫了一声。「头天王姐不是说小满住这的?难道回去了?」
「哎,来了。」
动作微微大一点,扯到某处,便痛的呲牙咧嘴。
花小满推开蔡长孺,拥着被子挪到床脚,手忙脚乱的套衣裳。
蔡长孺斜倚在床头,闲适的望着她。
越看,她越乱。
蔡长孺忍不住笑出声来。
花小满心里不由有点感慨。
她一人手拿剧本的,被一个可能是NPC的机器人给睡了不说,还被他如此调戏,唉。
风水轮流转,前头还是她调戏纯情猎户,这才多少时候,不但被猎户吃了干净,还被他看的手忙脚乱失了分寸,唉。
这么一想,终于镇定下来,快速的把衣裳穿好,准备下床,却忽然想到,她如今和这帅死了的猎户嘿嘿哈哈了,对她这一关的通关有没有影响?
她是要找到地铁小哥哥和他结婚才能过关的,这系统不会有处女情节吧?
她恶用力的瞪了蔡长孺一眼,回身去开门,却听到门口传来周萍慵懒的声线。
「你找金小满什么事?」
她猛地顿住脚步。
张大婶认识周萍,「金小姐,我是来给小满做饭的,看看她在不在。」
周萍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撇撇嘴,「在是在的,不过,这会子她可没空理你,你只管做你的去。」
「好,对了,这个地方还有给小满的一封信,是方才朱家的小厮送来的。」
周萍都转身要走了,闻言又转过头来,「朱秀才那家?」
「是呢,咱村里就这一个秀才。」
「给我吧,我给她。」
朱秀才给她写信?
不是昨天才见过?还要写什么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门口不多时又恢复了宁静,花小满嘘了一口气,挪到桌子前,给自己到了一杯冷茶,正要一口闷了,男人的手按住了她的。
花小满心跳漏了一拍,呆滞的望着他。
「冷的,等等。」
男人讲茶壶和茶杯一股脑收走,进了暖房,不一会儿就沏了新茶过来。
「喝吧。」
茶杯滚烫,一如她那颗颤颤巍巍的心。
「昨夜你吵着嫌粘,就烧水给你洗了,顺道温上了一壶水。」
蔡长孺细心的解释着。
还给她清洗?
花小满眉头一皱,「你,你给我洗?你作何不洗洗你自己?你都快臭成厕所了,你知道这样会带给我多少细菌?」
多少妇科病都是男人不讲卫生导致的呢。
蔡长孺微微一滞,说出了一句让花小满想跳楼的话。
「昨夜你急的很,不让我去清洗。」
猴急的是她。
她那是吃了媚骨丸的原因嘛。
花小满脸颊热热的,却硬撑着道,「那,那后来你不去洗洗?被你熏了一夜晚,都快熏死了!」
「屋里水不多,都给你用了。」
蔡长孺一脸无辜,却欠扁的又加了一句,「你昨夜抱着我一夜晚都没说我臭。」
被怼的哑口无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你何态度?是嫌我不给你用水了作何的?」
说着,恼羞成怒的花小满弹了起来来,照着蔡长孺的屁股就踢了过去。
踢的太用力,给他有弹性的屁股给弹了回去,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好在男人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到怀里。
「你想摸尽管摸,不用找何借口。」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说着,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臀部按去。
我去!
这是什么狗血情节?
你叫我摸,我不摸多吃亏?
花小满化掌为抓,用力的抓了下去。
蔡长孺的眸子一暗,低下头来,贴近她的脸,瞪着她,一字一句的道:「不过,既然你是我的人了,便不能再对其他的男人动手动脚,尤其不能摸他们的屁股!」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猎户的霸道总裁属性爆发了?
更离谱的是,花小满竟然被撩到了,被撩的心跳加速,血脉喷张。
「刚刚张大婶送的是朱秀才给你的信?」
蔡长孺眯了眯眼,「听说他要在初雪的时候办一场赏梅诗社,这该是邀请贴了,你去吗?」
啊,忘了这茬。
花小满忽然想起来,朱秀才说要举办一人邀请了镇上小鲜肉参加的诗社。
去是应该去的,多认识些小鲜肉,总归能帮她更快的找到地铁小哥吧。
腰间的手忽然一紧,将她紧紧的压在胸前。
「你想去?」
蔡长孺猛地低头,一口咬住她的耳朵,她顿时腿弯一酸。
「看来你一点都不累,也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