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土匪爹归来

虎老七走后，康家人再也没睡。康老大眼珠子都红了，一贯喘着粗气，他望着哭哭啼啼的妹妹，恨恨地出声道：

「你说你怎么这么不争气，跟谁不好，跟了这么个玩意儿！」

「爹，你还真准备把老丫嫁给虎老七啊？」康老二扔掉因为殴打虎老七，已经散架了的木凳子，冲两眼发直的老康头追问道。

「那咋办啊？她这熊样了，还能嫁出去吗？哎呀！我怎么摊上这么个不要脸的闺女，我打死你得了，打死你我省心！」老康头越想越憋气，越想越窝囊，直起身来，就要对康老丫动粗。

他老伴见状，赶紧扑到老丫身上，一面咒骂老丫，一边护着女儿。

「爹，不行，说啥也不能便宜这王八犊子！天一亮，我就去公社，告他强奸，把他抓起来枪毙了！」康老大气得牙根直痒痒。

「母狗不掉腚，公狗乱哼哼！她不跟人钻小树林，能有这事？！我真想整死她，免得丢人现眼！」老康头知道不能去告。

「老大啊，你可不能去啊！你这一去，闹得满城风雨，咱家丫儿还能活人吗？会出人命啊！你这死丫头，你都订婚了，怎么还和虎老七勾搭连环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老康婆子哭开了。

「那就这么便宜这王八犊子了？」康老二心里憋屈。

「哎，没法整，只能这样了！况且还得赶早不赶晚，赶紧把她嫁过去，要是晚了，让人看出她怀了孩子，漏了包，咱家以后在屯子里没法抬头做人了！」老康头长叹一声，老泪纵横。

「哎！憋屈死了！」

「摊上土匪亲家，还不是让人瞧不起？」

「那你说咋整？」

……

过了几天，老康家二丫退亲了，屯子里的人很意外，却也没有掀起什么风波，定完亲又吹了的事情时有发生，大家都没往心里去。

人们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各种小道消息让爱嚼舌根的人有了用武之地，不下十个故事版本在不大的屯子里交叉流传，经久不衰。

可又过了几天，一条爆炸性的新闻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热议的对象，那就是屯子里数一数二的漂亮姑娘康老丫和胡子儿子虎老七订婚了，况且婚礼就定在订婚日十天后举行。

虎老七根本不回答任何人的提问，每天和两个哥哥热火朝天收拾房子，偶尔还情不自禁地唱起二人转：「王二姐住北楼，好不自由啊……」

虎老七为自己「勇敢」和「计谋」得来的姻缘喜不自胜，憧憬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好明天，每日沉浸在幸福快乐当中。

然而，一人人的悄可至让整件事发生了让虎老七无法预测的变化。

这一天，哥仨收拾房子，干了一天活，都累的不轻，吃过晚饭就早早上炕休息了。

子夜极其，虎老七起来尿完尿，回到炕上，刚闭上双眸，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于是屏气凝神，

侧耳细听。

尽管房间内漆黑一片，但是虎老七还是听出问题来：这屋里居然出现了两个哥哥外，第三个打鼾之声！

「是谁喝多了他娘的找不到家，跑这来睡觉来了？」虎老七是个倭瓜胆子，没有惊慌恐惧，一面嘟囔着，一面摸索着点燃了煤油灯。

果然在炕梢有个人头朝里，脚朝外和衣而卧，睡得正香。此人后脑勺冲着虎老七，加上煤油灯灯光昏暗，虎老七看不出是屯里哪个人！

「哈哈哈，奶奶个孙子，喝酒喝得竟然连家都找不到！我看看你到底是哪个狗怂？」虎老七睡意全无，走到炕梢，把煤油灯照向此人侧脸。

「你他娘的是谁？」虎老七看清此人面目，却根本不认识，不由得大吃一惊，厉声喝道。

陌生人豁然醒来，翻身坐起，动作麻利地从怀中掏出一只手枪，顶在虎老七的腹部。

「你他娘的小点声，我是你老子！再叫我他妈的打死你！」来人恶用力地说道。

虎老七一哆嗦，细细看了看来人，清楚此物人真是自己那土匪爹——赵福贵！

赵福贵逃跑的时候，虎老七还很小，赵富贵的样子早就忘得一干二净。尽管此人胡子蓬乱，脸上乌漆嘛黑，浑身看起来狼狈不堪，但是身高、体型还有面部轮廓，尤其双眸，和虎老七就如同一人模子里扒出来的一样，虎老七对他的话没有一丝怀疑。

「你作何还没有死？你赶了回来干啥？我们被你连累的还不够吗？」虎老七没有惊喜，他对父亲没有爱，只有恨！

「小王八犊子，你是老七吧？你放心，我后天就走，不连累你个王八犊子！不过你们要是敢告发我，可别说你爹心狠手辣！」赵福贵眼神凌厉。

「他俩都是老几？」

「二哥和四哥！」

「叫他们起来，给我弄点饭！」

虎老七的两个哥哥被虎老七叫了起来，他们可没有虎老七的胆子，见赵福贵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手里还拿着枪，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到了后半夜，赵家三个兄弟毫无睡意，赵福贵亡命天涯习惯了，吃过饭，跑到热乎的炕头，盖上被子就开始呼呼大睡。

「老七，我去把大门锁上吧？这要是谁忽然闯进来，那可咋整？」赵老四小声问虎老七。

「不行，咱家穷得叮当响，一直不锁大门，这忽然锁上了，反倒引起别人怀疑了！咱三别睡了，二哥望着点人，我和四哥去把地窖收拾收拾！」虎老七尽管最小，却是三个人的主心骨。

虎老七和赵老四摸黑去了地窖，到了地窖底下，赵老四小声出声道：「把爹藏地窖里，他能干吗？」

「不干咋整？要是让人看见了，我们都得跟着倒霉！」虎老七脸色难看。

「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赵老四结结巴巴，眼神躲闪。

「我们去告发他？」虎老七说道。虎老七走后，康家人再也没睡。康老大眼珠子都红了，一贯喘着粗气，他望着哭哭啼啼的妹妹，恨恨地说道：

「你说你作何这么不争气，跟谁不好，跟了这么个玩意儿！」

「爹，你还真准备把老丫嫁给虎老七啊？」康老二扔掉只因殴打虎老七，业已散架了的木凳子，冲两眼发直的老康头追问道。

「那咋办啊？她这熊样了，还能嫁出去吗？哎呀！我作何摊上这么个不要脸的闺女，我打死你得了，打死你我省心！」老康头越想越憋气，越想越窝囊，直起身来，就要对康老丫动粗。

他老伴见状，赶紧扑到老丫身上，一面咒骂老丫，一边护着女儿。

「爹，不行，说啥也不能便宜这王八犊子！天一亮，我就去公社，告他强奸，把他抓起来枪毙了！」康老大气得牙根直痒痒。

「母狗不掉腚，公狗乱哼哼！她不跟人钻小树林，能有这事？！我真想整死她，免得丢人现眼！」老康头知道不能去告。

「老大啊，你可不能去啊！你这一去，闹得满城风雨，咱家丫儿还能活人吗？会出人命啊！你这死丫头，你都订婚了，作何还和虎老七勾搭连环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老康婆子哭开了。 .??.

「那就这么便宜这王八犊子了？」康老二心里憋屈。

「哎，没法整，只能这样了！况且还得赶早不赶晚，赶紧把她嫁过去，要是晚了，让人看出她怀了孩子，漏了包，咱家以后在屯子里没法抬头做人了！」老康头长叹一声，老泪纵横。

「哎！憋屈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摊上土匪亲家，还不是让人瞧不起？」

「那你说咋整？」

……

过了几天，老康家二丫退亲了，屯子里的人很意外，却也没有掀起何风波，定完亲又吹了的事情时有发生，大家都没往心里去。

可又过了几天，一条爆炸性的新闻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热议的对象，那就是屯子里数一数二的漂亮姑娘康老丫和胡子儿子虎老七订婚了，况且婚礼就定在订婚日十天后举行。

人们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各种小道消息让爱嚼舌根的人有了用武之地，不下十个故事版本在不大的屯子里交叉流传，经久不衰。

虎老七根本不回答任何人的提问，每天和两个哥哥热火朝天收拾房子，偶尔还情不自禁地唱起二人转：「王二姐住北楼，好不自由啊……」

虎老七为自己「勇敢」和「计谋」得来的姻缘喜不自胜，憧憬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好明天，每日沉浸在幸福快乐当中。

然而，一人人的悄可至让整件事发生了让虎老七无法预测的变化。

这一天，哥仨收拾房子，干了一天活，都累的不轻，吃过晚饭就早早晨炕休息了。

子夜十分，虎老七起来尿完尿，回到炕上，刚闭上眼睛，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于是屏气凝神，

侧耳细听。

尽管室内内漆黑一片，然而虎老七还是听出问题来：这屋里竟然出现了两个哥哥外，第三个打鼾之声！

「是谁喝多了他娘的找不到家，跑这来睡觉来了？」虎老七是个倭瓜胆子，没有惊慌恐惧，一边嘟囔着，一边摸索着点燃了煤油灯。

果真在炕梢有个人头朝里，脚朝外和衣而卧，睡得正香。此人后脑勺冲着虎老七，加上煤油灯灯光昏暗，虎老七看不出是屯里哪个人！

「哈哈哈，奶奶个孙子，喝酒喝得竟然连家都找不到！我看看你到底是哪个狗怂？」虎老七睡意全无，走到炕梢，把煤油灯照向此人侧脸。

「你他娘的是谁？」虎老七看清此人面目，却根本不认识，不由得大吃一惊，厉声喝道。

陌生人豁然醒来，翻身坐起，动作麻利地从怀中掏出一只手枪，顶在虎老七的腹部。

「你他娘的小点声，我是你老子！再叫我他妈的打死你！」来人恶用力地说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虎老七一哆嗦，细细瞅了瞅来人，清楚这个人真是自己那土匪爹——赵福贵！

赵福贵逃跑的时候，虎老七还很小，赵富贵的样子早就忘得一干二净。尽管此人胡子蓬乱，面上乌漆嘛黑，浑身看起来狼狈不堪，然而身高、体型还有面部轮廓，尤其双眸，和虎老七就如同一人模子里扒出来的一样，虎老七对他的话没有一丝怀疑。

「你作何还没有死？你回来干啥？我们被你连累的还不够吗？」虎老七没有惊喜，他对父亲没有爱，只有恨！

「小王八犊子，你是老七吧？你放心，我后天就走，不连累你个王八犊子！不过你们要是敢告发我，可别说你爹心狠手辣！」赵福贵眼神凌厉。

「他俩都是老几？」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二哥和四哥！」

「叫他们起来，给我弄点饭！」

虎老七的两个哥哥被虎老七叫了起来，他们可没有虎老七的胆子，见赵福贵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手里还拿着枪，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到了后半夜，赵家三个兄弟毫无睡意，赵福贵亡命天涯习惯了，吃过饭，跑到热乎的炕头，盖上被子就开始呼呼大睡。

「老七，我去把大门锁上吧？这要是谁忽然闯进来，那可咋整？」赵老四小声问虎老七。

「不行，咱家穷得叮当响，一直不锁大门，这忽然锁上了，反倒引起别人怀疑了！咱三别睡了，二哥看着点人，我和四哥去把地窖收拾收拾！」虎老七尽管最小，却是三个人的主心骨。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虎老七和赵老四摸黑去了地窖，到了地窖底下，赵老四小声出声道：「把爹藏地窖里，他能干吗？」

「不干咋整？要是让人看见了，我们都得跟着倒霉！」虎老七脸色难看。

「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赵老四结结巴巴，眼神躲闪。

「我们去告发他？」虎老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