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义灭亲

赵老四点了点了出声道：「咱们偷偷报告给公安局，我们是不是就算立功了？咱们成分的帽子也能摘了，我和二哥也能和你一样娶上媳妇了！」

虎老七沉思不一会，摇头叹息。

「你是不是觉得儿子告发老子会遭报应？他杀过人放过火，早晚得被逮到，作何都是没命！再说他这种人就不该活在世上！」赵老四的话语中有着沉沉地的怨恨，澎湃地继续出声道：「没有这样的爹，咱家能过这熊样吗？咱三能都打光棍？他早死早好！」

虎老七低声说道：「告发有屁用？我们得把他抓住，再报告给政府，这样我们才能立大功呢！」

赵老四被虎老七的话吓得一哆嗦，颤抖地说道：「快拉倒吧！他手里有枪，而且他还会几下功夫，不等我们抓住他，咱们就完蛋了！」

「你们听我的，肯定行！」虎老七和赵老四耳语一番，赵老四听罢，连连点头。

快要天亮的时候，赵富贵醒过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望着一脸紧张的三个儿子，笑了笑出声道：

「瞅你三个那德行，哪里像是我的种？一点刚都没有！赶紧给我再弄点吃的，我吃完躲起来，夜晚我连夜就走，要是你们谁愿意跟我走，我领着！」

三个人相互瞅了瞅，没有做声，赶紧给赵富贵做饭，赵富贵吃完，虎老七把赵富贵领到菜窖边。

辽北农村的庄稼户，几乎家家都有菜窖，用来在冬季储藏白菜、萝卜、地瓜等，这样的菜冬天不冻而且储存时间长。菜窖从地面向下挖几米深，四壁光滑，顶部封严，只有一个小出入口，利用一个梯子来回进出。

赵富贵从菜窖口向下瞅了瞅，借着晨光看到地窖下搭了一个临时的床，床上铺上了被褥，满意地点了点了，拿上干粮和水，下到地窖里，闷声出声道：

「你们赶紧走吧，白天就别过来了！」说罢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不再言语。

虎老七和赵老四交换了一下眼神，一人抓住梯子一头，用最快的速度把梯子从地窖中拉出，又麻利把地窖出去的小门盖上，随后从地窖旁把准备好的几根大木头压在地窖门上。

「你们好几个王八犊子要干什么？赶紧把梯子置于来！你们等着，等我出去了，我弄死你们三个王八犊子！……」地窖里传来赵福贵闷声闷气的咒骂声。

「你们两看好了，我去公社！一定看住了，千万别让他跑了！」虎老七叮嘱了两个哥哥几句，撒腿就跑。

虎老七带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虎老七进了大门，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快跑几步，注意到菜窖边上的情景，不由得大吃一惊，亡魂皆冒！

只见赵老四昏倒在菜窖边，菜窖的门大开着，菜窖里空无一人！赵福贵跑了，就连赵老二也不见了踪影。

虎老七脑袋嗡嗡直响，跌坐在菜窖旁。

赵老四被送到了医院，公安局动用大批警力和人员，开始布控，并开始设卡和搜山。

接下来三天所发生的事情成为虎老七一辈子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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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传到康家，康家毫不迟疑地又退婚了！这次康家退婚的原因很简单：虎老七高密自己的父亲，肯定会被赵福贵所记恨，这时候和虎老七扯上关系，无疑会成为胡子赵富贵连带报复的对象，康家不可能冒这个险。

赵老四醒了，却变得痴痴呆呆，根本没办法说清当时发生了何，更无法提供赵福贵和赵老二的行踪。

虎老七失魂落魄地接受了此物结果，只因他对自己生命安全都无法保证，更是没有打消康家顾虑的方法和能力。

康老丫闹了两天，可这次康家所有的人保持了高度的一致，坚决不同意这门婚事。过了几天，康老大领着康老丫去了黑龙江老姨家，强制让康老丫做了引产，流掉了她和虎老七的骨肉！

一个星期后，赵富贵在吉林辽源境内被抓获，一同被抓的还有赵老二。

赵富贵这次被抓的主要原因是他们逃跑时行动迟缓，而行动迟缓的原因是他和赵老二一人带了一坛子袁大头！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亘古不变。赵富贵这次回老家，就是来取他藏在老家的银元，只是他没有不由得想到，十多年过去了，政府根本没有忘了他此物杀死烈士的胡子，对他展开了锲而不舍的追捕！

赵老二打昏了赵老四，置于梯子救出了赵富贵。不少人都认为赵老二也是只因袁大头才铤而走险，但赵老二交代的时候说的却很简单：

「爹再不好也是爹，儿子害自己的爹就是大逆不道！老四不听劝，为了爹，我没办法！」

几天后，赵富贵和赵老二被公审执行了枪决。那天整个县城都轰动了，公审大会热闹非凡，人山人海，人们都来看土匪头子赵福贵究竟是何模样，是不是传说中的三头六臂。

虎老七也出名了。人们关注赵富贵，连带也关注了赵老二，便起底了他们的亲属关系，虎老七也成为热议的对象。

赵富贵父子死后，虎老七的热度仍然持续了一阵，而茶余饭后的话题主要有两个：

「你清楚吗？赵富贵还有两个儿子活着，一人傻了，一个叫虎老七！都说这虎老七最随他爹，是个亡命徒，以后见了这人躲远点！……」

「虎老七这人狠啊，连自己的亲爹都举报，这种人可不能交！……」

关于虎老七举报赵富贵的行为，也有两种声音，一种认为他是非分明，大义灭亲，另一种认为他心狠手辣，心肠歹毒。

虎老七和赵老四只因举报有功，和赵富贵划清了界限，土匪儿子的帽子摘掉了。

无论多么火的事件都会随着时间的消逝而逐渐冷却，赵富贵和虎老七的热度逐渐退了下来，虎老七也慢慢平复了康老丫远走，父亲和哥哥被枪毙的悲伤混乱的心情。

虎老七帽子被摘了，可为他保媒拉纤的人还是一人都没有。尽管赵富贵死了，虎老七却还是胡子的儿子，这永远改变不了！农村人重视名声，没人会往上凑，不仅如此他还带着有些痴傻的赵老四，有这个拖累，更是让人望而却步。

虎老七的姻缘终于在他二十六岁的时候姗姗而来。赵老四点了点了说道：「咱们偷偷报告给公安局，我们是不是就算立功了？咱们成分的帽子也能摘了，我和二哥也能和你一样娶上媳妇了！」

虎老七沉思不一会，摇头叹息。

「你是不是觉着儿子告发老子会遭报应？他杀过人放过火，早晚得被逮到，怎么都是没命！再说他这种人就不该活在世上！」赵老四的话语中有着深深的怨恨，澎湃地继续说道：「没有这样的爹，咱家能过这熊样吗？咱三能都打光棍？他早死早好！」

虎老七低声说道：「告发有屁用？我们得把他抓住，再报告给政府，这样我们才能立大功呢！」

赵老四被虎老七的话吓得一哆嗦，颤抖地出声道：「快拉倒吧！他手里有枪，况且他还会几下功夫，不等我们抓住他，咱们就完蛋了！」

「你们听我的，肯定行！」虎老七和赵老四耳语一番，赵老四听罢，连连点头。

快要天亮的时候，赵富贵醒过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看着一脸惶恐的三个儿子，笑了笑出声道：

「瞅你三个那德行，哪里像是我的种？一点刚都没有！赶紧给我再弄点吃的，我吃完躲起来，夜晚我连夜就走，要是你们谁愿意跟我走，我领着！」

三个人相互瞅了瞅，没有做声，赶紧给赵富贵做饭，赵富贵吃完，虎老七把赵富贵领到菜窖边。

赵富贵从菜窖口向下看了看，借着晨光看到地窖下搭了一人临时的床，床上铺上了被褥，满意地点了点了，拿上干粮和水，下到地窖里，闷声出声道：

辽北农村的庄稼户，几乎家家都有菜窖，用来在冬季储藏白菜、萝卜、地瓜等，这样的菜冬天不冻况且储存时间长。菜窖从地面向下挖几米深，四壁光滑，顶部封严，只有一个小出入口，利用一人梯子来回进出。

「你们赶紧走吧，昼间就别过来了！」说罢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不再言语。

虎老七和赵老四交换了一下眼神，一人抓住梯子一头，用最快的迅捷把梯子从地窖中拉出，又麻利把地窖出去的小门盖上，随后从地窖旁把准备好的几根大木头压在地窖门上。

「你们好几个王八犊子要干何？赶紧把梯子放下来！你们等着，等我出去了，我弄死你们三个王八犊子！……」地窖里传来赵福贵闷声闷气的咒骂声。

「你们两看好了，我去公社！一定看住了，千万别让他跑了！」虎老七叮嘱了两个哥哥几句，撒腿就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虎老七带人赶了回来的时候，业已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虎老七进了大门，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快跑几步，看到菜窖边上的情景，不由得大吃一惊，亡魂皆冒！

所见的是赵老四昏倒在菜窖边，菜窖的门大开着，菜窖里空无一人！赵福贵跑了，就连赵老二也不见了踪影。

虎老七脑袋嗡嗡直响，跌坐在菜窖旁。

赵老四被送到了医院，公安局动用大批警力和人员，开始布控，并开始设卡和搜山。

接下来三天所发生的事情成为虎老七一辈子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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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四醒了，却变得痴痴呆呆，根本没办法说清当时发生了何，更无法提供赵福贵和赵老二的行踪。

事情传到康家，康家毫不迟疑地又退婚了！这次康家退婚的原因很简单：虎老七高密自己的父亲，肯定会被赵福贵所记恨，这时候和虎老七扯上关系，无疑会成为胡子赵富贵连带报复的对象，康家不可能冒此物险。

虎老七失魂落魄地接受了这个结果，只因他对自己生命安全都无法保证，更是没有打消康家顾虑的方法和能力。

一人星期后，赵富贵在吉林辽源境内被抓获，一同被抓的还有赵老二。

康老丫闹了两天，可这次康家所有的人保持了高度的一致，坚决不同意这门婚事。过了几天，康老大领着康老丫去了黑龙江老姨家，强制让康老丫做了引产，流掉了她和虎老七的骨肉！

赵富贵这次被抓的主要原因是他们逃跑时行动迟缓，而行动迟缓的原因是他和赵老二一人带了一坛子袁大头！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亘古不变。赵富贵这次回老家，就是来取他藏在老家的银元，只是他没有想到，十多年过去了，政府根本没有忘了他此物杀死烈士的胡子，对他展开了锲而不舍的追捕！

赵老二打昏了赵老四，放下梯子救出了赵富贵。很多人都认为赵老二也是只因袁大头才铤而走险，但赵老二交代的时候说的却很简单：

「爹再不好也是爹，儿子害自己的爹就是大逆不道！老四不听劝，为了爹，我没办法！」

几天后，赵富贵和赵老二被公审执行了枪决。那天整个县城都轰动了，公审大会热闹非凡，人山人海，人们都来看土匪头子赵福贵究竟是何模样，是不是传说中的三头六臂。

虎老七也出名了。人们关注赵富贵，连带也关注了赵老二，于是起底了他们的亲属关系，虎老七也成为热议的对象。

赵富贵父子死后，虎老七的热度仍然持续了一阵，而茶余饭后的话题主要有两个：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清楚吗？赵富贵还有两个儿子活着，一个傻了，一人叫虎老七！都说这虎老七最随他爹，是个亡命徒，以后见了这人躲远点！……」

「虎老七这人狠啊，连自己的亲爹都举报，这种人可不能交！……」

关于虎老七举报赵富贵的行为，也有两种声线，一种认为他是非分明，大义灭亲，另一种认为他心狠手辣，心肠歹毒。

虎老七和赵老四只因举报有功，和赵富贵划清了界限，土匪儿子的帽子摘掉了。

无论多么火的事件都会随着时间的消逝而逐渐冷却，赵富贵和虎老七的热度逐渐退了下来，虎老七也渐渐地平复了康老丫远走，父亲和哥哥被枪毙的悲伤混乱的心情。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虎老七帽子被摘了，可为他保媒拉纤的人还是一个都没有。尽管赵富贵死了，虎老七却还是胡子的儿子，这永远改变不了！农村人重视名声，没人会往上凑，另外他还带着有些痴傻的赵老四，有此物拖累，更是让人望而却步。

虎老七的姻缘终于在他二十六岁的时候姗姗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