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对范闲的点拨
姓名:秦风
天赋:天道酬勤
实力:九品巅峰
技能:归一功【圆满】
少阳拳【圆满】
飞鸟行【圆满】
罗烟步【大成】(熟练度:47/50)
弓术【大成】(熟练度:20/50)
医术【大成】(熟练度:9/50)
铁塔功【小成】(熟练度:28/30)
霸道功诀【入门】(熟练度:1/10)
秦风望着面板上出现霸道功诀入门的字样后,心情很是不错。
原先他还忧心,他看不懂大宗师的功诀,或者说他的天赋无法对大宗师级别的功法使用。
但现在看来,那都是白担心了。
这下功法入门后,后续的提升就简单了,不停的练习就是了。
等到这门大宗师级别的功法进步,他的实力也会随之进步,总有一天,他也将成为大宗师!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眼见天色已晚,茶楼也要关门了。
便秦风走了茶楼,朝着范府走去。
范府,范闲的小院。
「叶哥!你吓我一跳!作何走路没声线呢,跟鬼一样!」
范闲此刻正沉思呢,望着面前忽然出现的秦风吓了一跳。
「你家附近全是探子,不小心一点就被发现了。」秦风笑道。
别说你还真别说,秦风进范府的时候,虽然没有围着范府晃上一圈。
但因为来的方向,到后门还是小绕了半圈的。
而就是这半圈,他发现的探子数量就有三十人以上了。
好家伙,搁这儿探子开会是吧。
「刚才想何呢?」
秦风十分自然的坐在范闲对面的椅子上,抓起桌上的糕点就放入嘴里。
「我在想,是谁在刺杀我,刚一开始,我觉得是太子,可后面觉得不像,他前几日才针对于我,此番刺杀,不洗不清了么?」
「后面反过来又觉着是二皇子,表面上他嫌疑最大,毕竟邀我赴约,故意让我等觉得他没那么蠢,反向洗去嫌疑。」
「但这感觉又不对,二皇子总归是有嫌疑的,除非他能够自信到鉴查院何也查不出来!」
范闲在这里一脸沉思,眉头紧锁,徐徐讲述着自己的猜测。
他今天回家见过范建之后,从对方口里得知了不少消息,后面又去鉴查院去问问情况。
如今夜晚回到家里,他就开始思索起了此物敌人是谁。
「伱吃了么?没吃的话让后厨上点吃的吧,我饿了。」秦风感觉有点饿了,光吃糕点不够,便问道。
范闲:「.」
范闲感觉有点难受,一脸无奈:「叶哥,你刚才在听我说话吗?」
之前他还觉得秦风除了武痴,耿直之外,说话还有点大道至简的味道。
但现在看来,感觉之前的都是错觉?
「听了啊,你不是说这人不是太子,也不是二皇子,并且对方自信鉴查院什么也查不出来吗?」
范闲:「啊?.是啊!那是谁呢?」
秦风这句话,就仿佛一盏明灯,为迷途的范闲指明了方向,他感觉脑子里有线索了。
「你的敌人有哪些,这不是、那不是,排除法一用,答案不就出来了?」
「排除法?叶哥你」
「你何你,我饿了,快去后厨给我弄点吃的!」
「哦哦。」范闲恍然大悟,起身朝着后厨走去。
秦风的形象,在范闲心里渐渐地变得饱满起来。
到这一刻,他忽然恍然大悟,秦风还是原来的秦风,他说的话虽然简单,但直指问题核心所在。
是个聪明人,但不善言辞。
不多时,后厨就将晚餐给端了上来。
「你那个护卫呢?」秦风吃着饭,随意追问道。
「你说滕梓荆是吧,他受了伤,我让他回家修养好了再来。」
提了一嘴后,范闲连忙出声道:「叶哥,刚才经过你的点拨,我忽然记起来,此事可能是长公主做的。」
「作何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长公主掌内库财权,林婉儿还是她女儿,不想交权,也不想将女儿嫁于我,他刺杀我的动机很大!」
「并且她还是太子一面的人,太子可能和长公主共同密谋此事。如若我当时死了,所有人都会怀疑二皇子,是以此物可能最大!」
范闲越说越兴奋,越说脑子里的思路越发清晰。
「那么林相呢?」秦风扫了他一眼,之后继续吃菜。
「林相?不可能是他!」
范闲一脸笃定的出声道:「林相乃百官之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此等权势之人,如若只是不想让林婉儿嫁于我,大可直接开口压下此事。」
「京都刺杀!此事干系重大,如若和林相扯上关系,被查出来的话,得不偿失啊!他没有这般冒险的理由!」
「是以太子和二皇子,你就放过了?」
范闲连忙道:「那也不是,这两人也有嫌疑,但嫌疑没有长公主大,主谋大概率就是长公主李云睿!」
「是以呢?你要作何做?直接去告李云睿?」秦风饶有兴趣的问道。
此时的情况,已经全然偏离了该有的渠道。
秦风很好奇,范闲会作何做,外界又是什么反应。
现在的他,就好似看亲临现场看一部电视剧一样。
主要他还能够参与其中,搅动剧情的发展,这就.挺有意思的。
闻言,范闲眼中的光芒一黯。
「那可是长公主啊,高高在上,我怎么告?尤其是我还没有丝毫的证据,如今也没有办法确认此事!」
没证据去告皇室,那简直就是找死。
并且你哪怕有证据,告了之后,估计也是冷处理。
庆余年世界里,那些达官显贵,权贵之人,和普通百姓完全是两个物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在那些大人眼里,普通人根本不是人!
而皇族,那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话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如今,我要做的不是别的,而是想办法找寻证据!」
范闲出声道:「我先前去那程巨树出现的地方,找到了一块令牌,上面的图案比较特殊,王启年说在鉴查院一处看到过,我让他去查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怕秦风不认识王启年,解释道:「王启年是鉴查院的一个文书,我看他为人圆滑,本性不坏,是以拜托他做事,轻功很厉害的!」
「自然了,他轻功肯定没有叶哥你厉害,你那轻功,简直像鬼一样.咳咳!叶哥,你能不能教我轻功啊!」
好家伙,说了这一大堆,在这儿等着呢!
秦风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见状,范闲眼神闪躲,连忙再咳嗽两声缓解不好意思,继续出声道。
「当时刺杀我的,除了那傻大个之外,还有俩女刺客,她们是东夷城的人,手里用的强弓是巡城司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王启年说巡城司有个参将前些日子丢了一批军械,可能与此有关,我要了个地址,下午专门去查看了一下。」
说到这里,范闲语气低沉了起来。
「可当我到他家的时候,那参将全家,连同府中下人,统统悬梁自尽,并且死亡时间就在我去之前不久。」
「显然,这是在警告我啊,也是在威胁我!让我不要再查下去了。」
「如此大手笔,背后之人,必定权势滔天。」
听完范闲的话,秦风也将晚饭吃完。
他置于碗筷,问道:「是以你现在要做何?」
「还能做何,等王启年带消息过来,我觉着那令牌理应是一条线索!」
说到这个地方,范闲赶忙道:「叶哥,待会儿王启年赶了回来,你得躲躲,还有待会儿我妹妹可能也来看我,毕竟遭受刺杀了。」
「恩。」
秦风点头道:「只不过房子的事情得早点办,我可不想一直住在这里。」
到底是别人家里,秦风可没有寄人篱下的习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说完,秦风就起身朝着偏房走去。
快进入室内的时候,他摆了摆手道:「范闲,你仔细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线索,别漏掉了。」
话音落下,他人也走入了偏房当中。
别的线索?
范闲立马思索了起来。
他在现场勘察过,没发现何特殊的线索,该查的也都在查,像是没有.等等!
还有一人很重要的线索没有查。
那就是刺杀本身这件事!
牛栏街刺杀他,并且拿出攻城弩这种东西,说明背后之人是提前布置的,知晓了他当天的行程!
昨天的时候,是靖王世子李弘成亲自来邀请的他。
清楚他今日要去醉仙居的人不多,除了他亲人之外,也就只有二皇子,以及醉仙居的人清楚了。
范若若他们肯定不会与刺杀相关,二皇子的话可能性也不大,那么只有最后一种可能,醉仙居的人了!
他也不进去,只是在外面喊了一声,「叶哥,多谢了!」
不由得想到这里,范闲连忙来到秦风的偏房门前。
所谓当局者迷,范闲只是被提点了一下,立马就能不由得想到关键所在,脑瓜子还是挺灵活的。
要是换成范思辙或者郭保坤,你把答案摆在他俩面前,估计还能怀疑来怀疑去的。
这俩就是卧龙凤雏,俩大聪明!
之前带着秦风在城里找房子的时候,范闲没少问他关于自己母亲的事情,他也在暗戳戳的打听着秦风的往事。
但对此,秦风总是说一半留一半,根本不跟他讲实话。
屋内没有秦风的回应,范闲对着房门拱手一礼,转身朝着屋外走去。
范闲对此很郁闷,但如今秦风对他的帮助极大,也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说话很坦诚,张口就要他大宗师功诀。
相处这么一段时间,在范闲心里,对秦风的评价是:暂时能够信任,后续有待观察。
「醉仙居,司理理!」
范闲嘴里念叨着的同时,人也朝着外面走去。
如今知晓目标后,事情紧急,他可没空在屋内继续等王启年了。
只不过巧合的是,他刚出范府,刚好就碰上了赶来的王启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大人,你这是干何去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王,你来的刚好,我这边找到新线索了,陪我走一趟!对了,你那边查的作何样了?」范闲拉着王启年就朝城西走。
「查到了,这是调动北齐暗探的令牌,那程巨树应该也是北齐暗探。」
解释一句后,王启年立马好奇问道:「大人,你找到何新线索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醉仙居,司理理!」
「就是前些日子和大人一度春宵的那位花魁?她那边有消息?」王启年面上的笑容里藏着一丝猥琐,但又不惹人厌。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你想什么呢!」范闲没好气的出声道:「这人可能和刺杀案有关!」
「啊?」王启年这倒是没不由得想到。
「边走边说,去晚了别让人给跑了!」
于是范闲拉着王启年,快速朝着醉仙居赶去,一路上将猜测都尽数说与王启年听。
皇宫。
太子和二皇子两人正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而在他们的面前,则摆放着些许弓箭和弩箭。
这些,都是今日刺杀范闲的凶器。
这次刺杀案,庆帝并没有提前知晓,是长公主暗中布置的。
尽管结果是好的,但这种事情超出他掌控的感觉,还是挺让他难受的。
如今招来两人,自然是好好敲打一番!
「今日刺杀,是谁做的?」庆帝随意问了一句。
尽管语气平淡,但话语中所蕴含的意思,却让两人都是身子一颤。
「儿臣或有昏昧,却不至于如此狂悖!」太子李承乾连忙拱手解释。
「我与范闲相交甚佳,实在是没有理由杀他。」李承泽也是在一旁说道。
「那你们说,这个背后之人是谁啊?」
庆帝这句话,就是让两人解释一番。
李承乾开口说是北齐的阴谋,想要将事情定性,但李承泽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连忙拿郭保坤的事情给他使绊子。
「你们觉着,杀人能够解决问题吗?」这时,庆帝开口了。
他这人,极其会用语言艺术,这句话表面正常,实际上就是一人勾子,来让他说出下一句话的勾子。
「当然不能!世间万事岂是靠杀人就能够解决的?!」李承乾义愤填膺的出声道。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李承泽跟着点头。
「朕觉着能够!」
庆帝一句话,让两人心里一惊,身子都跪直了些许。
接着,庆帝继续说道:「范闲阻了你们,能够杀范闲,府衙起疑,也可以杀府衙,鉴查院如果追问的话,可以杀尽鉴查院。」
听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无论是太子还是二皇子,皆是眉头狂跳,冷汗直冒。
「如若朕起了疑心,你们也能够杀了朕!」
「儿臣若有此心,天诛地灭!」
太子连忙跪拜而下,一脸惊恐。
「儿臣亦是!」李承泽同样俯拜。
庆帝顿了顿,没有说话,静静看着跪伏在地的两人。
好一会儿,他才略显平静的出声道:「你们如此胆大妄为,是在挑衅国法啊!下去吧!」
听到这话,两人如蒙大赦,连忙起身,拱手退了出去。
经过这一番的敲打,庆帝也不用去猜刺杀范闲的背后之人是谁。
无论是太子、二皇子还是说长公主,他的态度是表明出去了,就相当于在京都画了一条线。
下次如果有人再犯,那后果很严重!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