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你在教我做事?(求月票)
流晶河上。
花魁司理理的花船醉仙居,此时已然一片混乱,火焰四处升腾而起。
不时有人在大喊:「走水啦!走水啦!」
然而花船的火太大,别的船只根本不敢靠近,也无法扑灭,只能是让那花船自己飘到岸边。
原本电视剧里面,只因程巨树没有死,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程巨树身上,是以司理理为了安全起见,并没有立马出城,而是等了两日才火烧花船,借此走了。
可当火被灭掉的时候,花船已经被烧的差不多了。
然而现在,只因程巨树被杀,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范闲被刺一案之上。
司理理内心慌张,也顾不得暴露了,今晚便烧了花船!
她自然不会今日就走,庆国鉴查院可不是蠢人,如若查到她身上,这般直接出了去,和自投罗网无异。
是以她想着弄好几个分身出去,故布疑阵,然后再暗中逃跑。
于此这时。
范闲和王启年也赶到了流晶河。
望着跟前焦黑一片,还冒着热气的‘醉仙居’,范闲连忙开始朝周遭的人打听。
「请问醉仙居的司理理姑娘现在在哪里?」
今天刚发生了刺杀案,这醉仙居立马就被火烧,再加上范闲之前的怀疑。
此时的他,差不多已经确认,这个司理理和他被刺杀的事情,绝对有联系!
哪怕不是主谋,也肯定知晓这背后之人是谁。
「就在那边,醉仙居里的人现在都在春风楼里面。」
此时醉仙居花船旁边围满了看客,里三层外三层的,都是过来看热闹的。
其中不少人更是见证了全程,也知晓花船上人的去处。
「多谢!」
范闲道谢一声,拉着王启年朝那人手指的方向奔去。
楼内老鸨见醉仙居着了火,就让花船里的人进楼里待一天。
流晶河旁边的楼啊、船啊,基本上都是青楼或者花船,春风楼亦是如此。
「请问,司理理姑娘在里面吗?我想见见他。」
范闲进了春风楼,找了一位管事,开口问道。
「这位公子.诶?原来是范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司理理此刻正楼内沐浴,不便见人。」
「沐浴?此物时候沐浴干何?」
「跳湖躲火灾,浑身湿透,自是需要沐浴。」
「我要见她,需要等多久?」
「估计需要等上一个时辰!」
说话的同时,这位管事此刻正伸手朝着后方打着手势。
发现范闲后,他们已然通知司理理,赶紧离开。
原来,这春风楼正是北齐暗探的一人聚集点,这里面有不少人都是北齐暗探。
「那我就在这个地方等着了。」范闲微笑一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抓人的,自然不会因为管事的一句话就停手。
此时对方在麻痹范闲,范闲同样也在麻痹他们。
进春风楼的,可不止范闲一人,那王启年在还没进来的时候,就被范闲安排他去找寻司理理了。
只要发现踪迹,立马闹出动静,随后他就会扑过去!
毕竟对方轻功高超,做这种事情最方便。
可范闲在这楼里面坐了好一会儿,也不见王启年的信号,这家伙掉厕所里了?
正思绪纷飞的时候,大口喘气,一脸累坏表情的王启年跑到了范闲身旁。
「大大人,我刚才找遍了春风楼,也没有看见司理理,她要么藏起来了,要么是业已跑了。」
一位九品高手,还是一位轻功卓越的九品高手。
只是搜查一个春风楼,就搞的这么气喘吁吁的,范闲是头猪也知道这是在装样子,无非就是表现出一种辛劳的模样。
范闲轻拍王启年的肩头出声道:「老王啊,辛苦了。」
「为大人办事,不辛苦,就是.」王启年嘿嘿一笑。
不过话没说完,范闲就一脸正色的说道:「藏起来?逃跑?两种可能,先试试第一种!」
他霍然起身身子,从怀里掏出鉴查院的提司腰牌。
朝着楼内的所有人大喝一声,「鉴查院提司在此,捉拿要犯司理理,如若包庇,当以同罪论处!」
听到这话,楼内顿时一静,鉴查院的名头还是很有用的,吓的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先前那位和范闲说话的管事立马凑了上来,娇声说道:「范大人,你可真会说笑,司理理怎么会是要犯呢?这里面会不会有何误会?」
「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管事连连摆手。
「那就带我去寻司理理,不然你也想进鉴查院的牢房里坐一坐?」范闲淡声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管事脸色一变,陪笑道:「大人您跟我来。」
司理理在范闲进春风楼的时候,就已然走了,如今也没必要硬撑着。
就这样,管事带着范闲和王启年来到了后院。
「大人,司理理就在房间内沐浴。」管事指着前方的一处厢房说道。
「司理理姑娘?」范闲靠近室内,叫喊了一声。
无人应答。
范闲回头,给王启年使了个眼色。
后者立马苦起个脸,他恍然大悟了范闲的意思,让他去踹门。
可那管事不是说房间里有人洗澡么,他如果踹门的话,那一世英名可以毁了。
如若他家娘子知晓了这件事,他那人估计也毁了。
所以,王启年摇了摇头道:「大人您还是自己来吧,王某妻子对在下要求较为严格,所以不方便。」
闻言,范闲一愣,「伱这是妻管严?」
「妻管严?听着新奇,不过.」
「好好,不用你来了。」范闲打断了王启年的话语,直接来到大门处,一脚踢了过去。
‘嘭!’
一声闷响,范闲探头往里面一扫,眉头紧皱。
「人不在!」
「范大人,刚才司理理姑娘还在里面的,人呢?」那管事立马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王启年!」范闲沉声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属下在!」王启年也是正色道。
「给我搜!」
「是!」
方才王启年已然将春风楼给逛了一遍,如今只需要找寻好几个稍微隐蔽一点的地方就能够了。
大约半刻钟后,王启年跑了过来,对范闲摇了摇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大人,并未找到。」
春风楼的环境并不复杂,地方也不算大,只因修在流晶河边上,也没有挖何地道的条件。
是以此时找不到,司理理应当是跑了!
「走!」范闲无奈的摇头叹息,朝着楼外走去。
「恭送范大人。」那管事高声道。
出了春风楼。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范闲冷声道:「走,去鉴查院!」
王启年忙问道:「大人可是要让鉴查院派人追踪司理理?」
范闲一愣,追问道:「怎么?你有推荐的人选?」
原本他想着,直接去鉴查院,利用提司的身份,调集人手,封锁京都,随后抓捕司理理。
但那样造成的影响太大了,如若司理理被人暗杀了?或者说出现何其它状况。
那线索可就彻底断了!
是以为了保险起见,范闲决定采用精英战术。
就是让擅长追踪的人,专门陪他一起去找寻司理理,没想到王启年竟然也猜到了这一点。
「大人有所不知,这鉴查院当中,有两大追踪高手,一位呢,叫做宗追,常年追随院长,如今不在京都。」
「而另外一位嘛,大人不妨猜猜?」
说话的时候,王启年一脸笑意,眼神中带着一丝小傲娇。
「不会是你吧?」范闲眼神中带着一丝惊疑不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正是王某。」王启年谦虚的拱手道,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
「你这么厉害,当个小小文书?」范闲懵了。
这么厉害的本事,当个文书也太屈才了吧!
王启年一副你不懂的表情,出声道:「文书好啊,不涉险境,最为安全!」
「你说的好有道理啊,大智若愚!」范闲赞叹一声。
「大人谬赞了!」
「那现在,咱们就走?」范闲问道。
王启年笑了笑,有些难以启齿的出声道:「大人,我方才到一处去给您探查消息,刚好遇上了一处主办朱格大人,他业已将我给革职了!」
「这个小事儿,我这提司身份还是有点用的,次日给你恢复原职!」范闲连忙道。
王启年为他办事,出现了这种损失,自然是需要他来承担。
「朱格大人亲自开的口,我恐怕.」
话没说完,王启年就追问道:「我听说在大人麾下,每月有五十两银子?还有地有牛?」
「啊?」范闲上下打量了王启年一眼。
嘴里问道:「老王,你为啥要这么帮我?」
「现今王某无官无职,一家老小可都要王某来养活,是以得找份工作啊。」王启年嘿嘿一笑。
「你清楚我问的不是这个。」范闲盯着王启年的双眸说道。
王启年,这可是一位九品高手!
尽管只是九品下,但那也是九品高手,并且轻功造诣极高。
这等武者,赚钱并不是一件难事。
不说多了,去给太子、二皇子当门客,那一人月光俸禄都能几百上千两。
这还只是小头,有着太子门客或者二皇子门客的身份,别人找你办事、拖你传话什么的,随随便便收点儿,一人月上万两都是没问题的!
是以此时,王启年甘愿来他麾下,肯定有什么别的原因。
只不过范闲盯着王启年,发现这家伙却不说话了。
王启年的真正理由并不能说,他其实是鉴查院院长陈萍萍派过来的。
但还有一点,他是真觉着范闲这个人与众不同,身上有一种特质吸引着他。
「算了。」最终范闲摇头叹息道:「你不愿说,我也不逼你,你只要能够帮我追上司理理,我再给你加十头猪!」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这身旁,业已多了一位神秘的秦风,再来一位王启年也无妨。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妙极!我家姑娘,最爱吃肉中五花!」王启年面上立马浮现出了笑容。
范闲无奈的摇头叹息,「走吧!」
范府。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秦风正在屋内修炼霸道功诀。
这可是大宗师的功法,对他的吸引力还是极强的,原先主修的铁塔功立马被他给丢到一边去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但这苦修了许久,熟练度也是一点不长。
按理说,入门级别的功诀,增长迅捷应该不多时才对。
当初那飞鸟行,也是到了熟练级别,才开始慢下来的。
如今看来,这大宗师级别的功诀,入门开始就难了。
「哥?!哥?!」
就在此时,秦风听到院子外有一道清脆的呼喊声由远及近,正朝着这边走来。
是一位女子,脚步很轻,一开口就喊哥。
如果秦风没有猜错的话,这理应是范闲的妹妹范若若了。
根据秦风的了解,范若若的嘴还是挺严的,并且是个很知进退,懂分寸的人。
跟着范闲去太平别院,被打晕了,醒来还故意闭上眼睛,就是只因不想看到五竹,等五竹走了才睁开。
这种人,还是很可靠的。
但秦风为了保险,并没有见范若若的打算。
在其过来的时候,他已然藏了起来。
「人呢?」
范若若找了一圈,没有发现范闲的身影。
最终,她来到了范闲的卧房里面。
看着桌子上吃剩下的饭菜,她无语的摇头叹息,「都不知道叫个下人收拾一下,这就出去了,真是个大忙人!」
诶?
范若若对范闲可太了解了,小时候吃饭,她用筷子用不好,都是范闲教的她。
也正因为如此,她对范闲吃饭的习惯尤其了解,爱吃那些菜也都是清楚的。
可跟前这一桌,范若若一眼就能看出,绝对不是范闲吃的。
滕梓荆?可滕梓荆不是早就回去了么?也没见他过来啊。
但到底是谁呢?
范闲今天遇到的事情比较多,还没有将秦风的事情告诉范若若,是以此时她有点疑惑。
自然,疑惑归疑惑,她也没有声张,因为她无条件的相信范闲。
范闲没有将此事告诉她,说明还不是时候,等时机到了,她相信范闲会告诉她的。
这般想着,她去外面叫下人将这些饭菜给收拾了,随后便走了了。
只不过临走之前,她还多看了那偏房几眼。
她有一种感觉,屋子里还有一人人,只只不过对方在躲着她。
院子里,秦风望着范若若走了的背影,摇头叹息,继续在屋内修炼了起来。
大约到了丑时,也就是夜里四更天的时候。
秦风从床上睁开双眼,一人闪身来到了屋顶上。
他听到了两道沉重的踏步声,似乎是在翻墙。
他偏头往下看去,然后就瞧见,后门院墙那边。
范闲和王启年两人,正抬着一位身材娇弱,一袭粉衣的秀丽女子,朝着屋内走来。
不用猜也清楚,女子理应是司理理了。
好家伙!
两位歹人合伙绑架妙龄女子回屋!
就这场景,拍个照片发在媒体上面,肯定能成大新闻。
「大人,咱们这么做,感觉不像好人啊。」王启年一边抬,一边说道。
范闲闻言适时的松开手,出声道:「是你不像好人!」
王启年:「.」
他忽然感觉之前在范闲麾下办差的决定有点草率了,不清楚还能不能反悔。
家人们,今日又是1.2W字奉上,我上午11点50才写完,双眸都有点花了,吃个午饭休息一下,随后继续码字。
庆余年第二季都没时间看了,看来要调三倍速看电视了,不然没时间。
最后,求求月票,感谢家人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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