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林婉儿的抉择与紧急朝会
皇家别院。
范闲来到后门,轻车熟路的奔向林婉儿的室内。
尽管昼间院子内有侍女行走,但范闲对此地很熟悉,借助山石树木何的阻挡,倒也没有被发现。
至于秦风,他一贯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以他圆满级别的飞鸟行,那落地行走都是无声的,除非他故意的,不然同为九品级别的武者,也很难发现他的踪迹。
不多时,范闲从窗口翻进了林婉儿的室内当中。
自从知晓范闲喜欢从窗户里翻进来之后,林婉儿就没有关窗的习惯了。
「啊!」
林婉儿室内内,贴身侍女正在扫地,注意到范闲后,顿时惊叫出声。
「嘘!~」范闲慌张的连忙上去捂住了她的朱唇。
这时,林婉儿过来后,范闲才松开。
「婉儿,是我。」范闲嘿嘿一笑,松开了手。
「你怎么白天来了?」林婉儿一愣。
「你你们!」那侍女见状,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林婉儿连忙将她给推了出去,同时吩咐她别乱说,顺便帮忙看门,有人来得说一声。
「伱作何此物时候来?可真稀客,没被人发现吧?」林婉儿进屋后,惊奇的出声道。
「没有。」
范闲笑了笑,随后转头看向林婉儿,脸色逐渐郑重了起来。
「怎么了?」林婉儿发现情况不对,忙问道。
「婉儿,我要跟你说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你说。」林婉儿也正色了起来。
「牛栏街刺杀案,背后的主谋是是.是你二哥林珙。」
范闲说这句话,就好似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呼吸都带着一丝喘气。
而听到林珙名字的林婉儿,并没有震惊,反倒有些生气的说道。
「你作何能拿我二哥开玩笑,我二哥尽管不同意这门婚事,但也不会叫人刺杀你!」
可说着说着,望着范闲那不变的神色,林婉儿的声线越来越小。
「我没开玩笑,司理理是北齐暗探,我抓到了她,从她口中审出了此物名字!」
「她肯定是骗你的!一人北齐暗探的话,作何能够信呢?」
林婉儿面色茫然的摇头叹息,她脑子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不敢相信这件事。
「我二哥他作何会.怎么会?!」
说着说着,她似乎是意识到了这件事是真的,浑身上下好似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身子一软,就欲倾倒。
范闲连忙伸手,将其揽在了怀里。
低头望去,林婉儿面上满是泪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此物世道究竟是作何了?!
作何会我的二哥要做这种事情?竟然刺杀我的夫君!
为何?!
这一刻,当林婉儿意识到范闲说的话是真相后,心态直接崩了。
一边是从小对她好的二哥,一面是她一见钟情的夫君。
她夹在中间,属便一根筋两头堵了!
范闲抱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追问道:「婉儿,我手里有你哥勾结北齐暗探的人证,你说我该怎么做?」
书面证据,理应也有,例如北齐高层寄来的书信。
但那些东西,估计早就被烧了,要么在大人物手里藏着,反正范闲没办法搞到手。
「我」
愣了好一会儿,林婉儿才摇头说道:「我不清楚,我真的不清楚。」
范闲摸了摸林婉儿的头发柔声道:「婉儿,为了你,其实我能忍的,但要是我这次忍下来,你哥以后肯定还会想办法杀我。」
「不会的,肯定不会的!」林婉儿忙保证道。
范闲没有理会,而是继续出声道:「是以你哥的罪名,我必须得坐实了!」
「勾结北齐密探,这是通敌叛国,死罪啊!」林婉儿带着哭腔说道。
「有林相在,最多革职押入大牢,要么关着,要么流放,不会有性命之虞的。」
范闲说的话,林婉儿也清楚,都是真的。
可短时间内,她实在是不能接受,屋内一下子陷入了沉默当中。
范闲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林婉儿,默默的等着她做出抉择。
就在此时,原先那位贴身侍女跑了进来。
注意到两人抱在一起,她先是愕然,但还是说道:「小姐,二公子快来了,已经进大门了。」
闻言,范闲便凑到林婉儿耳边轻声问道:「婉儿,你会恨我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完,他也不敢耽搁,朝着窗户那边走去。
他走的不快,就是想听林婉儿的回答。
可当他走到窗口边上的时候,林婉儿还是没有说话。
范闲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一个翻身来到了窗口外面。
只不过就在此时,林婉儿的声线从他身后传来,「我不会。」
虽然声音很小,但范闲还是听到了。
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也没有回头,快速走了了。
「小姐,那范闲欺负你了?」
「没有,刚才的情况谁也不准说,就说方才没人清楚吗?」
林婉儿摇了摇头,赶忙擦掉了眼角的泪水,迎接即将到来的林珙。
她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只要范闲说的是真的,她心里其实是支持范闲的。
只是这个打定主意比较痛苦,待会儿她二哥到了,她得好好询问一番!
「叶哥,我真是太开心啦!」
范闲提着大包小包来到秦风的院子里面,刚置于手里的东西,就一脸兴奋的对秦风出声道。
林婉儿夹在他和林珙中间,就相当于一道无法跨过的坎一样,但是现在,这道坎他跨过去了,心情真是无比澎湃。
秦风早就回到了院子里,听到这话,他走了过来。
一把抓起烧鸭啃着,一边问道:「是以你要怎么告倒林珙?司理理的证词可不够。」
范闲的笑容收敛,无可奈何道:「我先回去问问我爹,到时候再问问司理理关于北齐的事情,说不定能够找到证据。」
「祝你成功。」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秦风双眸一亮,「别说你还真别说,你这小子还是挺会吃的,这烧鸭吃起来真香!」
「喝喝这酒!」
「它的名字叫做三月夏,三月开坛,饮之颊红神旺,身暖心畅,恍若置身六月暑天,是醉春楼的招牌,皇宫里都会采购!」
秦风喝了一口道:「还行!」
「其实美食美酒这些我不太懂,主要是我那弟弟懂,这些我都是从他彼处听来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范闲并未居功,笑着解释道。
说完,范闲图穷匕见,面上浮现出了王启年的同款笑容。
「叶哥,你看啊,这些菜你都爱吃,我可以天天去给你买,你觉得作何样啊?」
「不用吧,我也能够自己去买的。」秦风斜了他一眼。
范闲急了,给秦风倒了一碗酒,说道。
「那哪能啊,哪里好吃的,我知道啊,叶哥您自己去找多麻烦,并且您这边还得练功呢,吃饭这等小事,作何能劳烦您呢?我代劳就好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话一听,秦风就知晓范闲这小子不对劲,准又想从他这边得到什么。
他也懒得打哑谜,直接出声道:「你小子想做什么就直说,不用拐着弯的跟我说话。」
「我这不是给叶哥买东西赶路迅捷有点慢嘛,叶哥教我一下轻功,我买完东西了,也能更快的送到您手上不是。」
范闲一脸正气的出声道:「叶哥,您轻功盖世,我这可不是想偷学啊,主要是为了不想让叶哥饿肚子。」
秦风:「.」
他感觉范闲跟王启年待久了,是不是也染上了王启年那拍马屁的性子。
不过这话说的,他听着也还行的。
诶诶诶!他这可不是爱听拍马屁,主要是范闲这人说话好听。
「轻功是吧,看你如此诚心,那我便教你几招吧。」
尽管他能够从其中找出些许瑕疵,但以他现在的水平,并没有办法将其改进。
学会圆满级别的飞鸟行之后,秦风发现这门轻功本身就极其高深。
而圆满级别的飞鸟行,已经极其厉害了,甚至是让他掌握了轻功的核心。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轻功它的本质是什么?」秦风朝范闲问道。
「额」范闲呆呆的望着秦风,眼神中透着清澈的愚蠢。
摇头叹息,秦风出声道:「轻功的本质是轻!核心就只有三点,提气、纵气以及运气。」
「提气是为了向上,纵气则是为了向前,运气则是下落的时候保持轻盈,这三者并不是单独的,而是融合在一起的!」
「越高深的轻功,你操纵这三点也会越融洽,身体也就越灵活!」
「我传你三道运气法门,你只要将其融会贯通,自然而然就掌握了一门轻功。」
轻功这东西,练到最后,都是殊途同归的,只是功法名字不一样罢了。
而范闲这边,他悟性不差,听完秦风的话语,立马恍然大悟了。
这不就跟驾驶直升机一样吗,提气就是上升,纵气就是向前,运气就是下落,至于转向,那就是靠身体自己控制了。
范闲以前听过一人说法,那就是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大道至简,大道至简啊!
了解这些后,范闲越发觉着秦风的武道功底恐怖。
拥有这般理解,感觉起码也是半步大宗师的存在!
「轻功主要是脚下功夫,所以真气主要走足三阴经和足三阳经,身子站直,气出丹田,走足少阳胆经,行至风市,再临悬钟,再」
在秦风的指挥之下,范闲依言将真气如此游走。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仿佛站在了月球上一般,微微一跃,就是丈许,猛然起跳,甚至有两三丈!
就这水平,去奥运会参加比赛,他得开车将奖牌给运回来。
「悟性不错!」
秦风点评了一句,随后开始教纵气以及运气。
一刻钟不到,范闲就已然将三种方法给入了门。
学会之后,范闲一脸震惊的说道:「叶哥,你把这么高端的功诀传给我了,要不我还是给你磕头拜师吧!」
尽管所有轻功说起来都是这三种行气方法,但方法之间,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原先范闲的轻功,效率比现在的差多了,全然没得比,差不多有1.5倍的差距。
别小看这1.5倍,如果范闲还是之前的轻功,他升到九品后,和王启年的轻功差距估计有两倍左右。
光是这新的行气方法,就直接缩短了一半的差距。
并且这还只是范闲刚入门,他要是熟练之后,效果还会增加许多。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甚至等他实力提升到九品之后,超过王启年也是有可能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由此可见,这三种方法有多珍贵。
「你小子还想拜师?我现在是不会收你为徒的!」秦风没好气的说道。
这小子,还会顺杆子往上爬。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现在?
范闲立马就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说明以后他还是有机会拜师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但他并没有借此多说什么,只是沉沉地朝着秦风一礼,「叶哥授业之恩,当受此一拜!」
秦风也没躲,只是摆了摆手道:「依稀记得以后给我带好吃的就行了,滚吧!」
范闲再次一礼,退出了院子。
他确实还有事要做,不能多待。
望着范闲走了,秦风笑着摇了摇头,「这小子,真是狡猾!」
不过他对此并不反感,范闲能够为他提供情绪价值,他花点时间教点东西也没什么。
毕竟此物世界上,能够和他平等对话,让他产生亲切感的,也就只有范闲一人人了。
只不过话说回来,范若若似乎也行,这丫头被范闲的思索所影响,人也聪明,信平等那一套。
至于其他人,或许相互之间表面话题也可以聊,但他却无法交到真正的朋友。
毕竟尊卑礼仪那一套,在庆余年世界里才是主流。
范府。
范闲回家后,立马就去找了范建,找他商量对策。
于此这时,鉴查院当中。
一封似乎是早已被准备好的奏折,出现在了言若海的手中,随后被他给亲自递进了宫中。
而没过多久,庆帝召开紧急朝会的消息就传遍了京都。
皇宫里的公公纷纷外出,去通知各路朝臣。
庆国三天一小朝会,月初还有大朝会,今日不在日期里,紧急朝会显然是有大事发生。
一时间,无数人都在猜测紧急朝会的原因。
这不难猜,肯定和牛栏街刺杀案有关,毕竟是京都刺杀,还牵扯到了北齐暗探,召开紧急朝会还是有可能的。
范府当中。
庆帝的贴身太监侯公公亲自过来通知范建,这时指了指范闲道:「范公子,陛下特地宣你上朝!」
「我?」
范闲指着自己,咽了咽口水。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