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一完,严蓓直接拉着宁凡来到没人的地方。
她一只手按在墙上,把宁凡吓得不停的向身后方的墙体挤去。
卧槽,被壁咚了。
泥奏凯,我们不合适。
「你,你想干嘛?」宁凡非常警惕,就怕严蓓干点何不理智的事情。
严蓓双眼紧盯宁凡,大怒道:「你存心给我添堵是不?」
宁凡忧心自己的清白,谄笑言:「作何可能,你没看我都没敢让你担责,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你这叫坦诚?你这是给老娘添乱!」
「老娘花了那么多时间为你摆平这事,你这混蛋还掀起来干啥?」
「看我闲着心情不爽是不是?」
「你是不是非得搞得众人皆知,大家都下不来台。」
「你白痴吗,带脑子了吗。」
严蓓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臭骂,宁凡被壁咚在墙上避无可避,只能承受严蓓惨无人道的斥责。
见严蓓还想继续骂下去,宁凡立刻认错,「别,别,别,你听我说。」
「那都是误会,误会!」
宁凡想要逃脱,却被严蓓直接抓着领口提起来按在墙上。
宁凡心里顿时怂了,我的清白……
默默的扭过头去,他宁死不从。
宁凡讨饶,「我,我就是想把这事拦下来,毕竟是我挑的事儿,从我这开始到我这为止不是嘛。」
严蓓掰正宁凡的脑袋,恶用力的出声道:「你还挺有责任心啊,然而,你跟我商量了吗,你有把我放在眼里吗?」
「没……」
「你说什么?」
「放,放在心里了。」宁凡干笑着立刻改口。
严蓓一怔,你想勾搭我?
她阴着脸威胁道:「别跟我在这油腔滑调,傻子才想到你心里,以后有何事先跟我商量,懂不?!」
「懂,都懂!」
「哼!」严蓓丢下宁凡整了下衣服威风凛凛的走出了通道。
宁凡身体一颤,看着严蓓走了后才松了一口气,真是吓死宝宝了。
多大点事儿啊,让严蓓吓的都心衰了。
差点清白就没了。
轻拍受惊的小心脏,宁凡准头准备会更衣室,但是他一抬头注意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一张脸。
「你来干嘛?」宁凡语气不善。
「呵呵,你给我找了这么大的麻烦当然过来道声谢谢啊。」裴吉淡淡的出声道。
「不需要,我们关系还没好到那个地步。」
裴吉讥笑,「你倒有趣,你这是勾搭上惠北的天才教练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宁凡神色不悦,「你的嘴巴跟你的动作一样不干净。」
裴吉微怒,「干净?你的确有这个资格这么说,但是在篮球界干净你混的下去?」
宁凡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盯着裴吉,「你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
裴吉自嘲,「也是,你的天赋足以让你混得下去。」
「作何,你内心难道如此自卑的吗?」
裴吉嗤笑,「呵,天赋再强你强的过不择手段?」
「至少不折手段不能让你问鼎冠军。」
「我这不算冠军?」
宁凡不屑,「井底之蛙,这种最低级联赛不是你的最终追求吧。」
裴吉摇摇头,「不是,只不过强队里也不是所有人干干净净的。」
宁凡不屑,「为什么要成为那肮脏的存在,努力的极致一定会让你有问鼎机会,你难道不想试一下?」
「努力的极致吗……」裴吉陷入了思考。
宁凡继续道:「即便你天赋一般,持之以恒的努力下去依然会让你比所有人走的都远。」
话点到即止,宁凡也不打算继续久留。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回到更衣室,宁凡受到了最热烈的欢迎,赞美、鼓励、庆贺纷至而来。
裴吉魔怔了似的回味着宁凡方才的话,他渐渐陷入了迷茫,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
众人欢呼了一阵后更衣室才慢慢寂静下来。
「凡哥,伤怎么样?」
随着李元三的提问,众人的目光集中到了宁凡身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宁凡笑言:「可能得休息一两周,具体要看恢复情况。」
「这样啊,那周日的比赛你就不能去了?」李元三一阵灰心。
宁凡道:「怕何,我们现在这阵容还赢不了观澜?」
「那倒不是,就是你不在我们信心有点不足。」
「对呀,凡哥你不在比赛打起来都不爽。」
「主要是没有那种激情。」
「你在的话我们能开瑞全场。」
这是实话,李元三也是这般感觉,宁凡在跟不在对惠北而言可是天壤之别。
不说远的,就拿这场对明珠的比赛来讲,第二节他们直接被明珠血虐,不仅丢了领先优势,还被反超拉开了分差,前后差距明显至极。
而其他队员也是同感,态度明显更倾向于宁凡上场比赛。
现在宁凡无形之中业已成为球队的中流砥柱,甚至重要到能够左右球队的胜负。
几人欢喜几人愁,宁凡的上位是些许人所不希望看到的。
如此之快的融入迅捷是古特思、博荣所没想到,此时的宁凡隐隐有了压他们一头的趋势。
两对视一眼,眼里隐隐有了不安。
他们都在思考一个问题,惠北重组是板上钉钉,那重组的话他跟他身后方的团队作何办?
宁凡能允许他的队伍里出现小团体吗?
两人心里都隐隐有了答案,不允许。
此刻两人才有些惴惴不安,去留的打定主意权不在他们一面。
投诚还是硬抗到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此物打定主意对他们来说很难,一面是兄弟,一边是可能不存在的冠军。
他们犹豫不决。
宁凡不懂两人小算盘,一个劲儿的安抚队友,「你们下次只要想今日这样之打,别说观澜,观澜Pro你们也一定吃得下。」
「凡哥你别哄我们。」
「对,你这是给我们喂毒鸡汤。」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打不赢作何办?」
宁凡鼓励道:「你们放心打就好,明天我还在场下呢,不行我就上去跟你们打一阵。」
「太好了,这样我们就放心了。」
「嗯嗯,有凡哥压轴这波稳了。」
「那岂不是说我们这个学期能领到奖金了?」
「唉,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是有这回事来着。」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对了发奖金了你准备做何。」
「我啊,我……」
……
注意到精力旺盛的队友宁凡哑然失笑,看来比赛还不够激烈啊。
比赛胜利的兴奋劲儿一贯持续到球队解散才逐渐散去,这一场比赛他们赢的爽,赢的解气。
对于不少人来说,能赢排名第一的球队这战绩够他们吹嘘一阵了。
要是说这场胜利来的毫无预兆,其实不是的。
宁凡的上场其实就是昭示。
事实就像观众的总结一样,有宁凡在场上惠北无敌。
当然这是基于区赛,要是进入市赛那惠北依然是一线强队,实力甚至更胜往昔。
惠北这次的配合无间也是获胜的主要因素之一,能够说这场比赛惠北今年团队配合最完美的一次,没有之一。
说来滑稽,这样的效果不是严蓓管理有方的功劳,而是鞠云静那变态特训的后遗症。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也许他们没有注意到,但特训的影响到现在都没散去,这也是宁凡自信一定能战胜观澜的原因。
观澜在赛区所有的球队当中妥妥的弱队,勉强算个弱队里最强的那一栏,但在宁凡眼里,依然是弱队。
对付弱队,现在的阵容稳的很。
宁凡离开篮球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四下业已无人显得非常安静。
虽然比赛业已结束,但宁凡并没有着急离去,而是选择去训练馆备战。
比赛在即,由不得他不关注。
「这么晚了你还要去练习?」严蓓的声线从后面传来。
宁凡诧异转身,「是严大教练啊,我说呢。」
晃晃左手,宁凡笑言:「作何会呢我现在可是伤员。」
他的言外之意很明显,他这样再去训练那纯粹就是找死,除非他想结束自己的职业生涯。
看着宁凡炫耀,严蓓没好气道:「算你有自知之明!」
话不投机半句多,宁凡也懒得跟这女人继续斗嘴。
走了一会,宁凡发现严蓓居然跟自己同向,他有些疑惑,「这么晚了,你去训练馆干嘛?」
这话听着就来气,严蓓没气愤出声道:「还不是为了给你擦屁股。」
额,宁凡不好意思不已。
「对不起,那事是我欠考虑了。」
严蓓一愣宁某人竟然道歉了,奇迹!
内心有些小确幸,但依然装作高冷,「算你识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