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妞没想到脑袋受伤的他,这么好糊弄,收拾了药碗,起身极尽温柔的嘱咐着。
「你现在最好不要下地,以免身上的刀口再次裂开,要乖乖的躺着,清楚吗?」
望着黑妞回身便走,男人竟然感觉自己有点心慌,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此物样子的,然而又不清楚理应是何样的,心里想着何就说了何。
黑妞突然觉着自己变成了一个诱拐消耗的老妖怪,心里有点嘘,走了的脚步快了几分。
「你去哪?」
黑妞砰砰的小心脏,狠狠的跳动了两下,回头看了男人一眼,咧嘴一笑,眼睛亮晶晶的。
「我在你这个地方待时间长了,娘会不开心的,你睡一觉,日中我再来给你送饭。」
看着黑妞走出去的背影,男人再次陷入深思。
他觉得黑妞说着对,他一定是喜欢此物黑姑娘的,不然他作何会望着人家走了会感到不安?
而且刚刚那黑姑娘的双眸很明亮,也很漂亮,难道以前自己就是看上了那双漂亮的双眸?
男人觉得自己真像了,只是想多了,头又开始痛,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黑妞不清楚自己业已给男人洗脑成功,外面的雨还在下,反正无事,就坐在窗前缝衣裳。现在她的针线活已经极其上手,有了前几天的第一身衣裳的经验,她觉得自己可是把这匹黄色的料子做一身罗裙,要是能在绣上几朵小菊花,一定会很漂亮的。
可惜家里没有绣线,连绣花针都没有。
黑妞一面缝制着衣裳,一边计划着等雨停了再去一趟襄城,她需要给男人也做一身衣裳,还要再做一床被子,她的被褥给男人用去了,这两天她都是和老娘挤在一人被窝,睡的肯定不舒服。
木婆子也在做针线活,现在虽然已经有了新衣裳,但她舍不得穿,所幸无事,就把以前的旧衣裳都翻出来缝缝补补,还能穿。
屋子里很寂静,入耳的都是外面哗哗的雨声。木婆子做针线活,还不时的抬头偷偷的看黑妞一眼,见黑妞有意无意的上勾的嘴角,木婆子手里的针几次都扎到了手指上。
想到柴房里的那男人,木婆子自然清楚自家的闺女这是动心了,心里不住的叹气。
「黑妞,其实是娘对不起你。」
黑妞计划着如何花银子的事,蓦然被老娘煽情的样子吓了一跳。
望着坐在自己身边的老娘,好奇的眨巴眨巴双眸,不明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