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那个被我据理力争换赶了回来的灰太狼被我放在了我的枕头旁边,回忆着白天在工地上发生的事,至于那个在夜市碰到的秀丽却有些不讲理的女孩早就已经被我抛在了脑后。
逐渐地想起来在外面矗立在秋风中的高楼大厦,我多想也有一套属于我自己的房子,不用太大,两居室就好,爷爷一间,我一间。运气好的话还会有一名女子与我相爱,与我结婚生子,白头偕老。可这些终究是痴人说梦。。。
想着想着我便沉沉睡去,还祈祷别再做梦。只因梦里有被父母呵护着的我,还有我梦寐以求的房子,房子里面住着我爱着的美丽女孩,有一个身体健康的爷爷坐在村口等我开着小车回去吃他刚从地里摘的刚长出来的桃子。
...
三天后
「叮铃铃」
我被手机的闹钟吵醒,睡在我对头的工友不满地转了个身,我赶忙接起了电话,还没等我说话,那边就传来了声线
「小铭?是不是小铭?」
我嗯了一声,心里想着谁会大早上的给我打电话,
「你爷爷昏倒了,现在在村口的诊所,大夫给打了一针,说是情况不太好,你快赶了回来一趟吧。」
轰,我心里五雷轰顶,我故作镇定地应了一声后赶忙穿起衣服往回走。
给我打电话的是我邻居家的大爷,说早上看见我爷爷推着手推车,车上放着两个盒子往地里走,估计是去摘桃,但是刚出门没走几步就昏倒了,随后他将我爷爷送到了诊所。随后从我爷移动电话里找到了我的电话。
爷爷身体一直不好,因此这两年我更加拼命赚钱,然后在将财物送去医院,但是我不后悔,对我来说爷爷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面屏障。他要是再离我而去,我不清楚该怎样去面对这世界。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给陈程飞打电话,没一会电话就被接通了,听见他慵懒的声线我便清楚他这是又出去跟女朋友花天酒地了。
「啥事啊大早上的。」
「我爷病倒了,现在买火车票来不及了,把你车借我开一下。」我慌忙地跟他说着。
他也震惊了,愣了一下出声道
「你等我去接你,我送你回去。老王那边我一会跟他说。就这样,等我二极其钟。」
没等我拒绝他就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
恍惚中陈程飞开着他的小宝马来到了我身旁,还没等他停稳我便跑到车边拉开车门坐了上去,系上安全带,打开导航把手机交给了他。他也没废话,说了一句走着,便一脚油门踏上了送我回家的路途。
我走出工地,站在路边。太阳已经露出了头,肆意地洒在匆匆行走的行人身上,头天的狂风夹杂着雨水业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人秋高气爽的天气,却道天凉好个秋。太阳业已露出了头,撕破远处的黑暗,肆意地洒在匆匆行走的行人身上,我感觉到了丝丝的凉意,路边卖早点的小贩业已适应了逐渐到来的秋天,他们早早的穿上了长袖外套,而我只因着急,随手套了一人半袖就跑了出来。
村口诊所。
陈程飞停下车,我看见旁边停了一辆没有见过的车,我不认识豪车,这是我触碰不到的东西,我唯一知道的就是这车望着很豪华,外地牌照,可能是谁们家来了有财物的亲戚,然而跟我不要紧。
我下了车急急忙忙跑进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人女孩在跟一人上了年纪的女人说着话,上了年纪的女人我认识,村口诊所李医生的妻子,我没太在意他们在说何,跑到她身旁扶着桌子边喘气边慌张地出声道
「婶,我...我爷呢。...他咋...咋样了。」
「小铭你别着急,你爷爷醒来了,你李叔开车送他去县里的医院了。」说完,她看了旁边的女孩,欲言又止。
我说了声感谢,转身就要走,突然,身后方传来一声清脆又慌张的声线,
「韩一铭,你等一下。我们一起走。」
我疑惑地转过头,双眸望着面前这个女孩,好像在哪里见过有点眼熟,问道
「你是?」
所见的是那女孩抿了抿嘴,
「我们见过,那天在夜市。」
我想起来了,这不是那要跟我抢喜羊羊的女孩子嘛,她怎么会在这,还清楚我的名字。
还没等我提问的时候,她又说出了一句震惊我二十三年的话,
「我是你老婆!我一贯在找你!」
???
果不其然,进来时候注意到的豪车也是此物女孩的。车上,我又重新仔细打量着专心开车的女孩。大概有二十三四的年纪,肤如凝脂,眉如黛山,唇若红莓,目不斜视,专心开着车,如诗如画。一人熟悉的喜羊羊正挂在她的车钥匙上冲着我笑···
的确我们有个一面之缘,仿佛还不是太愉快,以至于她虽然长得好看然而我对她的印象不算太好。
只是,这作何就成了我老婆,她不是有老公的吗?难道是只因喜羊羊?外面的女孩都这么玩的吗,比我在大保健见识到的还玩的花。
至于送我来的陈程飞,当他注意到我跟着女孩一前一后走出诊所的时候,业已变成了个二比,我也没跟他解释,只因我也二比了。只是让他先开车回去,但他死活不肯,硬要跟着我们。
「大哥,我们尽管闹过一点不愉快,不过我业已原谅你了,所以请你别这么看着我好吗,你不害羞我还知道害羞呢。我知道你有不少问题,以后渐渐地跟你说喽。总之呢当务之急是咱们现在先去医院看爷爷。」
我木讷地应了一声,还是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顿了顿我出声道
「不对呀,你不看我作何清楚我看你呢。」
女孩双眸里充满了鄙视,斜着双眸看着我,翻了个白眼,渐渐张开樱桃小嘴,徐徐地吐出两个字
「傻逼。」
「卧槽!」我又一次震惊了,她这是在报仇吗,貌似此物女孩还有点记仇,性格跟样貌严重不符。
我心里挂念着爷爷,所以也没跟他说话。没再看他,靠着车窗,眼睛望着外面地车水马龙,心情低落了起来,思绪飘到了地里长出的桃子身上,爷爷是打算摘桃子的啊,便我感到非长愧疚,我要是早回来一段时间,爷爷就不会忍着病痛还要去下地干活,也就不会晕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