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送家具的早早的就到了村子口,等我也到了村子口去接他们的时候,我惊呆了。
满满的一大货车,全是夏初雪买来的家具。
我很好奇她都买了什么,这么一车到底要花多少财物。
有钱真好。
整整一上午,我们都在卸货,随后搬进屋子,叮叮当当的声音再一次吵醒了熟睡中的夏初雪,她很不满,嘟着嘴说送货的太敬业,来的这么早,差评!
她这一句「差评」可给两个送货员吓坏了,辛辛苦苦一趟最后还捞个差评,欲哭无泪。
索性她也只是嘴上说说,并不会真的付出行动,有时候还会帮忙搭把手。
她越干越勤快,以至于到了最后,两个年少的送货员倒是有点拘谨了。
他们人很勤快,更老实,眼神从来不敢转头看向那个打了鸡血一样蹦蹦跳跳的身影。
没一会儿,东西算是都拜访好了,我仔细清点了一下,沙发,电视机,茶几,冰箱,空调,甚至还有一台电子设备。
总之该有的都有了,至于用不用的上就不知道了。
完活后,我掏出烟,又给两个送货员倒上一杯茶水,以示感谢。
经过交谈,我得知一人叫做陈平平,一人外号叫「小斌」,至于作何会不说真名,我也没问。两个人都比我大两三岁,差距不大。
陈平平还说他有个妹妹还在上学。只不过我并不关心。
闲聊了一会儿后他们便着急走掉了,说是要赶快回机构送货。
他们走了以后我有了一点想法,方才从他们的口中得知,当快递员一个月也能赚到四五千,对于这个小县城来说,一人月赚五千也算说的过去了,所以我打算了解一下。
没办法,身上的财物快花完了,总得找法子赚财物。
「韩一鸣,你别发呆啦,快帮我把电脑装好。」夏初雪在她的房间吼道。
我起身来到她的房间,追问道:
「你买这玩意儿干什么?」
夏初雪诡异的笑了一下说道:「嘻嘻嘻,打游戏啊。」
真是不当家不清楚柴米贵。
我心里面暗自不由得想到。
转念一想也是那么回事儿,她有钱啊,我没财物,是以我得赚财物。
差距。
装好电子设备后我又联系了村子里负责装网线的人,花了一中午给夏初雪的电子设备连上网。
不知不觉时间业已到了下午,我又接到了陈程飞的电话。
「兄弟,我分手了!难受!」
我一度以为我的耳朵听错了,看着手机屏幕上「陈程飞」三个大字陷入了沉思。
「其实吧,你要是向给我打电话随时都能够,但是完全没有必要找这么个烂借口,有点让我以为天地崩塌伦常丧失的错觉。」我出声道。
他幽幽道:
「唉,信不信由你!」
「我也想相信你,然而事实却是你头天还是前天刚和我不清楚是谁的女人上过床。」
「……我失去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你妈炸了?」
「滚!」
「到底咋了?兄弟你的画风错了,你是个富二代啊,你并不是个文艺小青年!」我有点不耐烦的出声道。
「我那混蛋小舅子,不对,是前小舅子。他跟我早就内定好的小舅子打起来了!以至于我内定的媳妇不理我了,你说我难不难受。」
「……」
「说话!安慰我!」陈程飞又一次出声道。
我一声不吭地挂断了电话,没有搭理他。
不是我不想说话,而是我觉得他是个傻逼,可能也是魔怔了,也有可能是我傻掉了,总之他说的话我是一人字都没听懂。
「怎么了?」夏初雪好奇的问道。
「没事儿,碰到傻逼了。」我摇头叹息说道。
话音刚落,陈程飞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你听我说完!算了你等着我,我找你去。」说完他就又把电话挂了。
……
两个小时后,村口。
我望着坐在小宝旋即的陈程飞,有点想笑。
他没有多说废话,而是示意我上车。
之后按照我的指引,他将车子停在了爷爷家旁边的空地面,随后下了车,他从后备箱搬出一箱子肉,又示意我拿上包装好的酒。
「先去看咱爷,我的事儿一会儿再说。」陈程飞抱着箱子有点吃力的说道。
我应了一声。
「咱爷身体咋样。」
「就那样呗,这两天脸色好点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爷爷对于陈程飞的赶来很是开心,硬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倒是韩建国和夏芳见到陈程飞感到很意外,他们并没有见过此物人。
「阿姨好,叔叔好,爷爷,您还记得我吧。」
「依稀记得记得。」爷爷乐呵呵的说着。
「我挺好的,您也多注意休息。」
「叔叔,我给您带了点酒,留着您喝。」
韩建国也是乐呵呵的应了下来。
「小陈,今年多大了?」夏芳追问道。
「和一鸣差不多,我比他大一点。」
「嗯。看着比我家小铭成熟一点。」夏芳打量了两眼陈程飞微微颔首说道。
「……」
陈程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干笑了两声。
「爷爷,我和他还有事儿,先走了啊。」此物时候我拉着陈程飞往外走,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儿能让他火急火燎的跑过来。
出了门。陈程飞望着停靠在一面的牧马人说道:
「想不到你们村也有有财物人哈?」
「那是我的,你看我有钱吗?」
陈程飞目瞪口呆,「卧槽,真的假的?你老婆送你的?她真有财物。羡慕。」
我张了张嘴,没有再解释,仿佛都差不多。
陈程飞并没有多问何,他也清楚我比较特殊。
回到了车上,我并没有带着他去我那新院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各自点上一支烟,他脸上露出一丝忧伤,
「事情说来话长,但是我长话短说。」
「原因就是,被刘鹏程打了的那个姑娘,仿佛是叫陈安安,你认识。随后此物姑娘有一个追求者,不知道谁告诉了那小子,那小子就炸了,暗地里找人阴了一把刘鹏程……额,你能听懂不?」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只是我作何听着事情有点不对。
「然后刘蕊就清楚了,跟我闹,说让我给他弟弟出气去。说要是我同意了,她就……这不重要,后来我同意了,刘鹏程得到了我同意的消息,便背着我将那小孩打进医院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狗仗人势,那你怎么分手了呢?」
「到这其实都没有我什么事,可是,他马了隔壁的,被打的那男孩是我喜欢的姑娘的弟弟!亲弟弟。那姑娘清楚了,臭骂了我一顿,把我删了,还说这事儿没完。我说的分手是那姑娘把我删了这回事儿,刘蕊算个屁。」
我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
弱弱的追问道。
「你喜欢的姑娘叫啥?」
「许文雅啊,咋了?你又不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