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沧笙皱着眉,翻了一人身,她感觉头上的触觉还挺舒服的,软软的,很舒服。
沧笙不自觉的砸了咂嘴,渐渐地的睁开了眼睛,入眼便是昏暗无比的山洞,洞顶,再转过身,注意到的便是硬邦邦的土地和盘腿坐在一旁的月清了。
「呦呦哟,疼。」沧笙扶着地站了起来,手臂一撑地,便是撕心裂肺的疼,她忍不住痛叫一声。
沧笙面部狰狞的拉开她的衣袍,细细一看,却发现肩上什么伤都没有,皮肤依旧细腻光滑,连个划伤的痕迹都没了。
「哼?」沧笙瞪着她的肩,眼珠子仿佛要把肩头看出一人洞来,她微微皱了皱眉,心中疑惑不解。
魔身身体复原很快,沧笙是知道的,复原伤口是直接连骨带肉,直接愈合,并不会感觉到任何不妥,但作何会这次,会痛的这么厉害?
心中虽是万般不解,沧笙悄悄的把眼珠子转头看向月清,心中虽是对他有些防备,但沧笙并不怀疑这不是他干的。
「月清,我肩上的伤?」沧笙话未说完,眼珠子一直看向月清,心里虽是万般疑惑,但耐不住好奇,她直接问。
沧笙也是心里藏不住心事的,有疑惑也是直接问的,若是月清说是他干的,她当然会和他大战一场,但若是不是。
额,沧笙自然是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啊,她相信月清不是一个爱撒谎的人。
月清休养中慢慢抬起了头,他面无表情,黑色的瞳孔依旧是平淡无比,他看向沧笙,徐徐开口。
「你受伤了。」月清淡淡说到。
沧笙顿时心中明了,可能她莫名晕倒,月清这家伙给自己治疗,顺带把肩上的伤给治疗了。
「可我受伤的是腹部,跟肩有什么关系?」沧笙低着头,徐徐思考,她皱着眉,眉毛上挑,朱唇不自觉的嘟起。
不到不一会,沧笙脑袋也是昏昏沉沉的,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所以也就懒得想去了。
「算了。」沧笙手撑着地在原地,滑着身体在原地转了一圈,盘腿坐在地上。
沧笙两手结印,开始渐渐地恢复她的身体,这身体还没几天就连续昏倒了几次。
这让沧笙很怀疑,这魔具身是不是很废?
沧笙操纵魔气,开始恢复她体内内在的伤口。
许久。
等到沧笙又一次睁开眼,霍然起身来,在原地蹦哒了几下之后,感受到身体充满精神气之后,她满意的笑了。
「这才像话么。」沧笙伸了一人懒腰,感受到体内肆意妄为乱窜却又全然受她控制,真是美妙极了。
沧笙转了转脑袋,眼角撇到原地不动依旧在休养的月清,她笑嘻嘻的并且大声的朝他喊到:「姓月的,疗伤的事,谢了!」
喊完沧笙就直接转过头,也不去看他何表情。
沧笙抱了一下拳,一手拳头一手掌心,互相捶了一下,她歪了歪自己的脖子,感受体内充足的魔气,她露出势在必得的微笑。
「且看我如何破了这该死的禁地。」沧笙手渐渐地升起黑色的火焰,她沉下眉,嘴角微微咧起。
话音刚落,沧笙高高举起手,右手握成拳,她双眸散发出高傲且自负的光芒,她猛的将手覆盖在这片土地上。
拳头所在之处,随即被火焰覆盖,所后此物地方出现丝丝裂痕。
沧笙催动体内的黑炎,瞬间,火焰随着她的思想,立马扩散四周,黑炎燃烧到月清周围,遇到他时,自动转了一个弯,烧向四周。
沧笙专心破坏这禁地时,眼睛转头看向了月清,却发现他紧紧皱着眉,眼睛一贯追随着火焰,不清楚在思考何。
沧笙内心有些疑惑,但片刻之后立马打消这种疑虑,她把心思全部放在此物黑炎上,她要让困住自己这么多天的地方,彻底化为她手中黑炎的灰烬。
「把这个地方化为灰尘,焚烧一切!」沧笙眼中瞳孔反映出来的是熊熊的烈火,她望着布满这周围的火焰,能感觉到她内心无尽的澎湃。
火焰所处之地,都裂开缝隙,它往着更遥远的地方伸去,想要焚烧这个地方的一切。
沧笙操控着这一切,只能感觉到心里越来越疯狂的想法:烧,烧,毁掉一切,毁掉,把这一切,都化为灰烬,再也不出现在此物世上!
沧笙眼珠子慢慢变得通红,白色的发丝在这一刻疯狂的舞动,反射出她疯狂的心里。
「沧笙,等等。」月清在沧笙烧的正开心时,却让沧笙住手。
沧笙回头看了月清一眼,不屑的笑了,手中继续操纵黑炎往更远的地方燃烧,她想法很简单,直接毁掉。
沧笙烧的很起劲时,跟前却蓦然闪起了耀眼的白光,她条件反射闭上了双眼,但那白光却是直接进入她的眼睛,直直耀着她的眼珠子。
「啊!」沧笙眼睛忍不住一阵发疼,她手中的黑炎瞬间消失。
沧笙抬起手,摸着她的双眸,周围一片白,白的难受,就像是双眸直接看向太阳一般,闭上双眸也无法截住这刺眼的光芒。
「何鬼?」沧笙忍住不揉了揉双眼,等她渐渐能适应这一切时,白光渐渐消退时,她才渐渐地的睁开了双眸。
跟前一片黑暗,沧笙眨了眨眼睛,眼前才由黑暗,渐渐地变得明亮起来,四周才清晰起来。
周遭不在是山洞,这个地方变得很宽敞,四周大部分全是土柱,但间距之间隔得都很远,沧笙站在原地,耳旁还能听见极远处传来轻微的河水流动的声音。
沧笙睁眼便看见站在原地,脸色阴沉的月清。
「生气了,这货肯定是生气了。」沧笙在心里默默说。
沧笙也不清楚作何莫名其妙她就被传到这个地方,她挠了挠头,对月清笑嘻嘻的说:「等下,我把这里破坏掉,就能出去了。」
沧笙动了动朱唇,她两手握拳,双臂使劲,又猛的捶向地面。
「等等。」沧笙眼望着双手就要碰到地面时,耳边就传来月清严肃的声线,她心里一阵疑惑,身体却很听话的停在了空中。
「怎么了?」沧笙收回两手,转头看向月清,她很不开心,懵的停住,对自身反馈很大啊,「你要是不说出个是以然,等着死吧。」
沧笙扬了扬她的拳头,恶用力的对月清说。
「你这一拳下去,会出发禁制的。」月清当没有注意到沧笙凶神恶煞的眼光,淡淡说到。
「禁制?!」沧笙顺着月清的目光,看到了地面莫名奇妙的图案。
沧笙蹲下身体,用手扫了扫地面的灰尘。
随着灰尘被沧笙扫走,地面渐渐露出了一人图案。
「这个乱七八糟的鬼画符是禁制?」望着地面由牛头蛇神组成的形状,中间加着横不是横,竖不是竖,看上去全凭心情乱画的禁制,她心里是复杂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是这个字不是字,画不像画的图案,是把这个地方困在这个地方的罪魁祸首?
沧笙心里顿时不清楚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有趣的图案了。
「你如何得知的?」沧笙转过头也不去看那个奇怪的图案了,她转过头,看向依旧云淡风轻,处事不惊的月清,疑问。
此物图案,据沧笙所知,世上并没有出现过,理应没有人认识。
仿佛知道沧笙心里所想,月清抬起双眸,黑色瞳孔看向她:「它出现过一次,在你从未有过的使用火焰时。」
「我被白光耀的睁不开眼睛的那个时候出现的?」沧笙皱着眉,脑海中回想她为什么没有注意到此物禁制时,瞬间想起了她曾经闭上过双眸。
就是那该死的白光,耀向沧笙时,让她感觉离瞎不远了。
「嗯。」月清停顿了片刻,他仿佛也在回想是不是那时刻,良久,才给出答案。
「就在你闭眼那一刻,图案就出现,之后便掉落你脚下,隐没在土地中。」月清看见沧笙疑惑的目光,解释道。
沧笙不自觉的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沧笙蹲下身体,伸出食指在土地面缓缓勾勒着那个图案,自言自语:「此物图案长得也真是有趣,根据我的记忆,我可以没见过这样的实在是有趣的图案。」
仿佛全凭心情在乱画,然而又有极大功效的图案,这让沧笙不禁起了兴趣。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月清说。
沧笙抿着嘴,背对着月清点了点头,表明她知道了,但她双眸却从未走了过这个图案。
沧笙默默地把这个图案记在心里,虽然她到现在都不太清楚此物图案到底是干嘛的,但这种有趣的东西,不记白不记啊。
以后若是能碰到修仙之人,到时候也能够吓唬吓唬那些人。
「嘻嘻。」想到修仙之人将会露出何惊悚的表情时,沧笙裂开嘴角,放肆的大笑。
月清把双眸投向沧笙,微微皱眉,目光中,似是不解。
「哈哈哈哈!」沧笙感受到月清疑惑的目光,也甚是清楚他怎么会会疑惑,但她不打算说,就让月清自己慢慢去猜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看来也不是没有收获么。」沧笙扶着她的腿,徐徐站起来,自顾自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