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播出去的号码正是济州市公安局局长赵毅的号码,他听了我的叙述甚是痛快的答应了。自从上次应他的请求消灭了血妖童子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当初答应在济州照应济世阁一二现在我估计济世阁门上的灰尘得有两指厚了,蓦然有些想念在济世阁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等这场风波过去我就打算好好待在济世阁再不插手阴阳界的事情了。
等何军一家收拾完连夜走了这个地方后,我望着空荡荡的屋内,思考了不一会后在这个地方布下了一个大阵,只要这个地方有邪术出现,整个旅馆就会爆炸开来。以那些魔教瑕疵必报的性格,他们肯定还会再来,也算是我送给他们的一份大礼吧。
我走到大门处点燃了一只香烟,使劲抽了几口,在这茶马古道上向南走三十里就到了古田村,传闻南疆的入口就在那里。
「唉,好想回家啊!」,我长叹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我还是到后院去牵了一匹马,尝试着爬了上去,根据电视剧里演的那些镜头,好大一阵子才慢慢适应过来。
「走吧马儿,这一路还要靠你了。」
我手中皮鞭挥动,在一路颠簸中向南方赶去。
一路上,夜色中的茶马古道倒是极其有趣,三三两两的行人在道上走着,远处的灯火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耀眼。
约莫过了十分钟左右,我身后很远的地方出现了冲天的火光,一阵巨大的响声传到我的耳朵里,我嘴角掀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们果真还是去了。」
「驾!」
我的心情忽然大好,不是我的心狠,那些魔教的人留在世上他们就会祸害更多的人,杀就杀了吧。
留下一路烟尘,我一路骑行十余里到了一处陡峭的山崖旁,马忽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回事,你怎么不走了!」,我用力拍了一下它的脑袋,跳下马去。
那马仿佛也感觉到我的不满,打了个响鼻,脑袋在我身上蹭了蹭。
我笑了笑,打开手电筒向前方探了探路,往前走了几步,惊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嘶……这地方真是险啊!」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前方是一片万丈悬崖,旁边仅有一条容一人通过的小路,若是刚才继续向前赶路,掉下悬崖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这次倒要感谢你了。」
我从马身上的布袋里掏出一大把青草给
马吃了,这是我从旅馆走的时候带的,为的就是怕这马饿了。
「前面的路要靠我自己走了,你呢也自由了。」
我扯断马的缰绳,甩了它最后一鞭子,望着它向远方跑去。
忽然间,山崖上的碎石掉下来几块,我眉头一皱连忙转头看向马跑的方向。
一道寒光闪过发出阵阵铮鸣之声,接着马一头栽在了地面,身首分离。
不极远处,一个穿着青衫的老人拿着一块白布不断擦拭着手中的剑,天上的月光照在剑锋之上,为剑添了几分寒意。
「阁下要杀我来便是了,和一人畜生较何劲呢。」我冷笑着问道。
「它驮着你从那旅馆跑到这个地方,你说它该不该杀?」
老人慢悠悠的说着,一对三角眼里流露出怨毒的目光。
我双目微眯冷冷的打量着他,这个老人的两手如同枯柴一般,上面缭绕着丝丝黑气,全身的力场没有一丝泄露的痕迹,这种人一定是实战高手。
「阁下是黑风教的什么人?」
「左护法贺绝。」
「你清楚我是谁么?」
「往生剑主张骁!」,老人的眼中闪过一道精芒。
「你既然知道还敢这么明目张胆来杀我,不怕我日后报复?」
「呵呵,死人是不会报复的。」
我拿下背后的木闸一掌击碎,往生剑握到了我的手中。
「连天圣宗都不敢这么说话,谁给你的胆子!」我厉声喝道。
「天圣宗?那不多时就是老黄历了,你知不清楚你在血莲教的血色追杀令上排名第三啊!」,说着,他抖露开擦剑的那块白布,上面印着一朵血色莲花,写着几行红色的文字,我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三位!
我心中一紧,我与血莲教的恩怨本就是不死不休,他们沉寂了这么长时间终于现身了,只是有一点我还没有弄清楚。
「血莲教只只不过算是个二流魔教罢了,你们黑风教再不行也不需要听他们的号令吧。」
「哈哈哈……」
贺绝忽然仰天大笑起来,「往生剑主这么小的年纪你就糊涂了,天圣宗现在已经岌岌可危,血莲教投靠了天选者,下一任的魔道巨头就是血莲教!」
「什么!」
此言一出,我握剑的手上出了一层汗水,血莲教竟然投靠了天选者,若是他们当上魔道巨头,我将面临着无穷无尽的追杀。
「呵呵,你的脑袋能够让我们黑风教成为云南第一魔教,所以为了给我们教众赎罪也为了我们的黑风教的大业,你还是牺牲一下吧!」
说完,贺绝那干枯的手掌冒出滚滚黑气,那柄长剑之上也是鬼气森森。
「去死吧!」
他右手持剑,如同流光一般向我扑杀过来,我脚踩七星罡步躲过了这必杀的一击,贺绝的速度让我想起了在御鬼斋的皇极。
「你们……都该死!」,我紧咬牙关周身道气层层攀升。
「一剑破幽冥!」
这一剑带着漫天的碎石夹杂着黑色的业火,扑向了贺绝。
贺绝在空中划出几剑形成了一人诡异的图案。
「剑弑,鬼君临天!」
手中剑被他一掌拍出,那柄剑迅速对我冲了过来,我踮起脚尖疯狂向后退着,这柄剑带着浩荡无匹的死气仿若鬼君临世。
「实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右手猛然张开,掌纹迅速变换,砰的一声那柄长剑寸寸断裂。
「摩罗纹!」
贺绝面色剧变!
「你现在才清楚晚了吧!」
「丹天火云,威震乾坤,上摄妖炁,下斩邪氛,通真变化,朝谒帝君,黑杀驱雷,黑杀咒!」
我双手猛然结印,天际之上一个诡异的红色图案出现,伴随着红色图案的,还有阵阵轰鸣之声。
「敕!」
声音发出的瞬间,大腿粗的闪电自天空降落,贺绝徒劳的用两手抵抗着,好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化作了一具焦尸。
「你这是何必呢!」
我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挥剑割下了他的头颅用那柄断裂的长剑钉在了山崖上,我捡起那块白布,用剑上的鲜血写了好几个大字。
「杀人者,往生剑主!」
说完,把白布随手扔在了贺绝的头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