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龙虎山的山巅向南方望去,彼处是南疆,彼处有一方势力叫万妖宫,我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南下取回黑书生的头颅,因为我不想让此物有情有义的大妖死后也不得安息。可阴阳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我的行程一改再改,终究还是要去了。
这一次我直接赶往了云南境内,只因所谓的南疆的入口就在云南的最南部,说起来那一块地域倒是和吴起的画中世界有些相似,只只不过南疆是自成一界,也好似半步多这个独特的地方一样。
经过几个小时的长途跋涉,我现在走在历史上著名的茶马古道上,这个地方是通往南疆的必经之路,随处可见的是这片地域的独特风貌。
我穿着衬衫坐在古道旁边的一人茶馆里,云南最大的魔教叫做黑风教,最大的特点是头上罩着一人巨大的黑色斗篷,好像生怕别人认不出来一样。说来也怪,从他们的谈话中仿佛在这茶马古道上稍微有点势力的人都想加入这黑风教,或许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老板,到古田村还有多远的路程?」
「古田村,骑马的话半个钟头吧。」
老板提起水壶随意的说着。
我瞅了瞅茶馆后方那几匹高头大马,心里反倒有些畏惧,毕竟不是一个地域的人,这里的人可能对马业已习以为常,可我总感觉这畜生不是那么安分。
吃完晚饭,我去了附近的一人旅馆落脚,那老板一开口吓了我一跳。
「伙计,今晚待这个地方住?」
「老板您是……济州人?」
「我是。」
在这他乡忽然听到家里的声音,让我觉着倍感亲切,一番攀谈才清楚,这个地方老板叫何军是济州人,年少的时候到这里做生意爱上了这里的一个姑娘,他从小就是孤身一人了无牵挂,干脆就把根扎在了这个地方,接受了他老丈人的旅馆在这茶马古道上做起了生意。
「孩他娘去炒几个菜,我和小张哈(喝)气。」,何军向着里面大喊了一声。
「好嘞!」,里面传来一声豪爽女声,看来这老板娘也是性情中人。
吃着吃着我和何军此刻正兴头上,屋外忽然涌来了一大帮子人,全部带着黑色斗篷。
我推辞不了何军的盛情,也就一起落座推杯换盏起来,说着地道的乡音,吃着西南的特色菜肴,他乡遇故知也不过如此。
「黑风教!」
我慢慢置于了筷子,我以为这些人是冲我来的,没想到何军却先我一步走了上去。
「田爷,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我们这店小利薄的……」
「去你妈的!」
领头的人一巴掌打在了何军的脸上,把他扇倒在地面。
「老何!」
老板娘哀嚎一声,扑到了何军的身上。
「我再说一次,不拿出一万块钱你们就别在这开了!」
说完,又是一脚踹在了何军的身上,地面的何军脸色早已变得通红,双拳紧握,眼中涌满了屈辱的泪水。
「如果真拿不出来也可以,你那个女儿可是水灵的很呐,不如叫她出来伺候伺候我们哥几个。」,听了这话,那群人全都坏笑起来。
「他妈的,老子和你们这帮狗日的拼了!」,何军摸起柜台上的一把菜刀狠狠向着对面的人劈去。
「找死!」,那人大怒,猛的打出一掌我只注意到一道黑气略过,何军整个人砸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敢冒犯统领,去死吧你!」,后方的一个人拔出腰间的匕首对着何军用力刺了过去。
「不!」,倒在地面的老板娘大声哭喊着。
我眼中闪过一抹厉色,猛的向前一步,挡在了何军的身前,双指紧紧夹住了那锋利的匕首。
那人用力一抽匕首却纹丝不动,他大骂道:「小子,你找死不成!」
「找死的是你吧!」,我对着他的肚子一脚踹了过去,把他踹倒在地砸翻了几张桌子。
后面的好几个黑斗篷见状,都要冲上前来,那领头的却伸手制止了他们的行动。
「朋友从哪里来,为何要坏我们的事?」
「从哪里来你不必知道,黑风教在此地怎的如此嚣张,真以为阴阳界没人了不成!」
我厉喝一声,那人身体猛的一哆嗦,脸色逐渐变得阴沉起来,「你也是阴阳界的人?」
「就凭你还没有资格清楚我的事!」
「那你就和他们一起留在这吧!」
他变掌为爪,手掌上缭绕着阵阵黑气,后面的那些黑斗篷也纷纷施展邪术,一股脑的向我冲了过来。
「***!」,我冷哼一声,掌中雷光涌动,对着他的胸膛就拍了过去,这些阿猫阿狗还不值得我出手,黑风教相比于天圣宗而言就好比一人虾米,一条白鲨。
一分钟的功夫,这些人统统哼哼唧唧的倒在了地面,身上都被我用***轰的焦黑。
「都给我滚!」,我一脚踢在那领头的身上,疼的他呲牙咧嘴。
「臭小子,你给我等着!」,那群人骂骂咧咧的向屋外逃去,掉在地面的几顶斗篷也都没有拿。
望着他们全都逃走了,我把何军搀扶到板凳上。
「兄弟真是多谢你了!」,何军说着就要给我下跪。
「老哥,你这是干什么!」,我赶紧把他拉起来。
何军苦涩的笑了笑和老板娘一块坐了下来。
「老哥,究竟作何回事啊,你们作何招惹了他们?」
何军叹了口气,「我们哪敢招惹他们啊!」
「我们在这茶马古道旁待了有很长时间了,刚才领头的那个人叫田海,以前这黑风教的人半年过来收一笔财物说是交保护费,他们说是一千块,我们都是小本买卖半年一千块也不是很多,就咬咬牙交了出去,这生意总得做嘛,可就在两个月前他们这群人来的时候田海无意间看到了我的女儿,就非让我把女儿嫁给他,那田海快四十的人了,可我女儿才十六岁啊!我当时就马马虎虎的敷衍过去了,可上个月他又来了让我们交一万块财物,不交就把我女儿抢走,我和孩他娘商量了一下就给了他一万,没不由得想到上个星期又来了,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就说宽限宽限,把女儿送到了济州我一人朋友那,所以今天就让兄弟你碰上了。」
说着说着,何军早业已泪流满面,我深深体会到此物男人的不容易,在这片地方警察见了那些魔教都不敢吱声,何况他们这些老百姓。
「老哥,这地方待不下去了,你们还是回济州吧。」
「回济州?我在这个地方二十多年了,回济州能干嘛去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样吧老哥,我在济州认识一个朋友,我和他打个招呼他会帮你们的。」
「唉,只有这样了,麻烦你了小兄弟。」
「没事没事。」
我走到外面掏出移动电话,找到一人我从未播打过的号码。
「喂,赵局长最近好吗,我是张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