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查到了,我旋即把相关资料发给你」。
顾金诚收到后,粗略扫视了一眼后,眉头紧皱,一脸纠结和愁容,暗暗想到,这上官清果真来着不善。
齐氏总部楼下·夜晚八点十分。
「看来顾总真是喜欢上我了,还特意在我们机构楼下等我,真是不甚惶恐啊」。上官清的话娇娇柔柔,却透露出寒气。
「喝杯咖啡吧」。
「阴沉着脸是干嘛啊?望着怪吓人」。
「上官清,你想怎样对齐贺我不管,他也是我的敌人,可是你利用夕月对付他这一点我绝不允许」。
上官清看他脸色低沉阴冷,句句话里带着威胁,可她不为所动,而是娇嗔着笑言:「哈哈,是以顾总是喜欢上了已婚妇女,暗地里做护花使者?你这样做,也要去问齐贺同意不同意,对吧?」
「上官清!!!」顾金诚被她激怒,霍然起身来低着头盯着她,四目相对之时,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五厘米,彼此呼出的力场喷洒在脸上,能够闻到刚刚喝下的咖啡香气,连彼此连上的毛孔都能清晰可见。
上官清白皙的脸蛋迅速变红,他能听到她砰砰的心跳声,还能感受到她面上的热气和浑身的不自在与不好意思,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拉了拉衣领又坐回了原位。
「总之,不要利用夕月,其他的随便你」。
「我只想达到我的目的,我为什么要在意利用了谁?」
「可是你在伤害无辜的人」。
「那我呢?我这些年受的伤害谁能来弥补我?」上官清眼圈红红的,全身怒气。她想起小时候一家三口的幸福时光,爸爸去上班,妈妈在家里做着可口的饭菜等着她们回来。映象中妈妈总是很温柔,家里的氛围永远是甜丝丝的。
可是好景不长,在她初二那年,爸爸破产了,欠了很多债,每天都有债主追上门,爸爸带着她和妈妈东躲西藏,最终,妈妈承受不了这种担惊受怕、有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狠心地把她和爸爸抛下,走了了。
上官清并不恨妈妈,妈妈很爱她们,她清楚做到那一步也是不得已。可她没想到得是,妈妈走了仅仅一人月后,就传来了自杀的消息。
她悲痛欲绝,幸福的家庭就这样支离破碎,原以为父亲破产是经营策略出了问题,后来她查了才清楚,原来是和齐氏谈好了合作,齐氏蓦然反悔才导致的。
她恨齐氏,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齐氏,如果不是齐氏出尔反尔,没有诚信,她还是家里的小公主,最疼爱她的妈妈也在身边,一家三口还是其乐融融。
从清楚齐氏就是罪魁祸首后,她发奋学习,刻苦努力,自始至终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进入齐氏工作。她的目标不是让齐氏破产,她自认为自己没有那能力,然而,她要付出一切让齐家唯一的儿子——齐贺不得幸福。
她这些年一贯在关注他的动向,从和路舒悦订婚再到路舒悦过世,她都知道,原以为她不用动手就能轻而易举地达到目的,没想到,又出现了一人夕月。
可上天总是关了一扇窗后会开上一道门,路舒悦竟然没有死,而且还出现在了B市,所以,她的目的是让齐贺两个都得不到。只要能破坏他的幸福,她乐意至极。
顾金诚并不理会她的眼泪,而是冷冷出声道,「自然是伤害你的人来弥补,而那些无辜的人,你不该牵扯到她」。
「顾总很闲吗?来管这种事?」
「总之我再说一遍,不要伤害夕月。她把你当朋友,希望你不要辜负她」。
上官清冷哼一声,并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
可顾金诚并不准备说太多,阴沉着脸离开了,他会派人跟着她,只要她私下敢对夕月动什么幺蛾子,他绝对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越临近夕月和齐贺的庆祝宴,顾金诚就越不安。身旁的危险因素只有一人,那就是上官清。只是他这些天一直派人跟着她,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她照样是上班和回家来回重复,也没有去过其他地方。
为了百分百安全,顾金诚决定,请她来自己的别墅待两天。
上官清像往常一样八点准时下班,走到停车场正要开车打算回家时,蓦然一阵眩晕,再睁眼时发现自己业已处在一人陌生的环境中。
「你醒了?」
「顾金诚,你干嘛?你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你理应感谢我,我为了阻止你犯罪自己以身试险了」。顾金诚双腿叠在一起,闲适地靠在懒人椅上,悠哉悠哉地望着上官清,她正幽怨地瞪着他。
「我帮你破坏了他们的感情,你不就有机可乘了嘛?你是装傻还是不知道啊?」
「我没有那么坏。我说你看起来清纯可爱的,作何就这么坏心呢?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可是那不是他们的错,你不该找他们麻烦」。
「我真是无法跟你交流,我的确很坏,所以请你放我走」。
顾金诚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冷冷说道,「等夕月的庆祝宴结束了我就让你走了。至于这两天你就在这儿当休假吧,好吃好喝给你伺候着,不亏了」。
上官清恼羞成怒,一副要吃了他的表情,再想着硬碰硬肯定不行,只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在别墅里走来走去,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发现只要是有可能出去的地方,都有两个保安把守着,这让她感觉很无力。
想着既然待着也是待着,干脆吃吃喝喝睡吧,她径直走到客厅,吩咐佣人给她买买零食,自己窝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放到最大声,边看边吃。
其实该做的她已经做了,她有没有在现场根本就不起作用,是以,顾金诚说得没错,她在这儿就当休假了。
顾金诚在楼上书房办公,被楼下的声线吵得异常烦躁,置于文件下楼后,正看着上官清双腿盘着窝在沙发里边吃薯片,边看电视,声线开到最大。
他很懊恼,这敢情当作自己家了。顾金诚走上去,直接把电视机的电源拔了。
「果真来休假啊你?」
「这不是你说的?」
「你可以随便看,然而不允许你这么放肆」。
「哦」。
上官清一时寂静了,可是,没过多久又各种作,这让顾金诚差点没神经崩溃,他自诩一向厉害,有脾气,甚至有黑道大哥的风范,可是看她如此精致可爱,竟忍住了自己的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