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我终于找到你了」。
正当氛围被凝固,处于超级低气压状态时,路舒悦从宴会厅尽头飞奔过来,像树袋熊一样抱着顾言,丝毫没有发现此时的状况。
这时大惊失色的有齐贺、夕月、顾言、还有发现不正常正赶过来的顾金诚和曲笙箫。
「舒悦,不是不让你来吗?」
「有人给我发了短信说你在这儿会有危险,所以我过来了」。
顾言淡定不下去了,心想定要要带她走了,正要带她走时,夕月惊呼道「路舒悦?」
齐贺已经震惊到失声,此时口瞪目呆,脸上惊恐万分,眼里是极致的疑惑不解和痛苦。
「作何?你认识我吗?」之后又望向顾言。
目前其他人还没有发现这边的状况,必须赶快解决现在的问题。
曲笙箫低沉着声线说,「顾言,带悦走了」。
「不认识,只是听说过你的名字,走吧,舒悦」。
「哦,好,我们回家吧,有人说你有危险,吓死我了」。之后路舒悦就就乖乖地让顾言牵着走了了。
「抱歉,我想着你还是不清楚得好,所以没告诉你她还活着」。曲笙箫有些歉意地说完后,匆匆离开了宴会厅。
顾金诚心中堵着一口气,很难受,他费劲心思想让宴会顺利进行,没不由得想到还是到这一步,他冷冷地说:「齐贺,记住你说过的话」。
「你也早知道她还活着是吗?」
面对夕月的质疑,看着她脸上的惊慌、不安和痛苦,顾金诚内心感到很难受。「我也是近期才清楚的,就是那次约你出来问你和他怎么样的那天」。
高开心兴的庆祝会,其他人并不知道,周围是欢声笑语、和酒杯的碰撞声、烘托气氛的音乐声,以及她们此刻的无声。
李尚华也不知情,端着酒杯过来,嬉笑言「老李,高兴日子怎么这幅表情?还有嫂子也是」。
夕月苦笑着回应道,「没事儿,太累了,你过去吧,玩得开心」。
李尚华有些疑惑,不过没多想,就走了了。
「上官清,给你脸了是吗?」
上官清此刻正床上躺着刷移动电话,就注意到顾金诚一脸怒气地进来对她大吼大叫。
「我怎么了?」
「你说你怎么了?我告诉你,我不打女人,可是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顾金诚一把抢过她的手机,翻了翻,果真是她给路舒悦发的消息。
在上官清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顾金诚业已掐住了她的脖子,眼眶通红,脸色震怒,面部青筋暴起,因为过度用力,让她喘只不过气,要不是他在关键时刻放了她,她差点就没缓过来。
「咳咳咳咳...顾金诚你疯了,你这是谋杀」。她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只因过于害怕而使劲把身子往被子里挪动,她没不由得想到顾金诚这么没有心,竟然想要把她掐死,
「面对你这种狠毒的女人,死一千万次也不足惜?」
「我做什么了?让路舒悦出现有何问题吗?他们迟早都会见面的,要是齐贺真心的爱夕月,就是再有出现十个路舒悦也不影响。我只是替他们的感情搬出一个试心石」。
「你别狡辩了,你不清楚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吗?你就错在不该在那种场合让她出现,你罪该万死」。顾金诚怒气冲冲,每一句话都是低吼,一不由得想到夕月受伤的表情,更是火上加火。
「请你现在就滚,你再敢对夕月使绊子,那我会做出让你后悔一辈子的事。请有礼了自为之」。
上官清此刻一脸不甘心,阴沉着脸,狠狠瞪了他一眼后就离开了。
顾金诚懊恼,情绪过后是无尽的后悔,她说得对,早晚他们会见面,可是这样一人看起来清纯可爱的女孩,心中这么多坏心思,这让他很生气,很震怒。但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懊恼不已,他竟然差点失去理智想掐死她。
齐贺不知道那场宴会是作何结束的,像是突然聋了,听不到周遭的任何声线,只有一人熟悉的,消失很久的身影在脑海里,久久没有散去,以及一大堆问题在脑海里得不到解决。
他像魂飞魄散了的孤影,犹如行尸走肉,失去了精神和思想,任由夕月和其他人把他带回到家中。直到夜晚睡下,他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表情还是呆滞,震惊,连双眸都未曾眨动过。
夕月看他的状况很不正常,内心既忐忑又担忧,这时还有些难过,虽说出现这样的情况任谁都会感到震惊,可是他的状态太不同寻常,况且他像是忘记了今日是他们的庆祝宴。
「齐贺?你不要这样」。
齐贺还是那表情,只是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半晌,嘴里才悠悠吐出一句话:「月月,我们都看错了,对吧?」
他竟然不相信路舒悦还活着的事实,或者说他内心接受不了?
「不是,她真的活着。」她说了实话,她相信他内心现在坚定地爱着她,她相信即使现在清楚路舒悦活着他也会坚定地选择她。路舒悦还活着她很开心,这么优秀聪明漂亮的女孩确实不该这样离开。
齐贺突然像是被什么击中,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急声出声道,「月月,我出去一下」。
「可是现在很晚了,有何事明天再说好不好?」夕月坐在床上,睁着大眼睛,眼里带着祈求望向他,看起来有些哀怨,可伶又动人。
他抑制住想要马上冲出去的冲动,躺下了。他尽力控制住自己的思想不要再想无关的人和事,现在躺在他身旁的是他的爱人,他的妻子,可是,大脑不停使唤,总是游离。他用力地把夕月抱在他的怀里,想让她安心,随后尽力入睡。
除了路舒悦,回去以后她才清楚自己被骗了,她的阿言好端端的,她发誓以后不再看陌生人发的信息,尽管在宴会上有些不同寻常,可顾言好好儿的就行了。是以躺在床上不多时就进入了梦乡。
可是,面对突如其来的冲击,给了他们所有人当头一棒,今晚没有谁睡得着。齐贺没有,夕月没有,顾金诚没有,顾言没有,曲笙箫也没有。
顾言失眠了,听着她微微的呼吸声,庆幸她能够像现在这么无忧无虑睡得着,他翻过身,微微抱着她,只希望她一贯能这样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