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贺很烦躁,一边是夕月的事,一面是路舒悦的事!
想起夕月是愧疚,是抱歉,夕月和顾金诚搞在一起,他应该一开始就去阻止,然而,又不知该以何方式,他本是打算不再和夕月有瓜葛,却因一次又一次人为和意外的事件扯在一起,他不想做「坏人」,却一次又一次的做了「坏人」。
想起路舒悦,心里有个地方隐隐作痛,他没想到路舒悦会走了他,他以为他们会一同去面对困难,可是,她竟留下一张纸条就一走了之,没有谁拖累谁,只有他对她的亏欠,只有他对她的愧疚。他不清楚她去了哪儿,他还依稀记得她走了的那天。
那是一人阳光明媚的早晨,路舒悦不同往日的假装快乐实际上却闷闷不乐,无精打采的状况,而是像突然回到了高中时的模样,那开朗活泼的女孩儿又赶了回来了,她对他撒娇,说想要吃甜点,但不想出去,要他帮她买,齐贺当然高兴,没有察觉任何不正常,开心地跑了出去,当他兴高采烈地捧着她爱吃的甜点回来时,路舒悦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一张纸条放在茶台面上。
「齐贺,我决定勇敢,我业已打电话给家人说了我和你要解除婚约,不要问我发生了何,也不要找我,我很安全。我希望我不在你的身旁你能幸福。再见」
就是这么短短的几句话就把他们所有的联系全部打断,他想或许是那个叫顾言的神秘男子以不为人知的方式威胁了她,但他作为她的未婚夫,她竟从未想过坦白,也没想着和他一起面对。他用尽所有人脉去找她,也毫无消息,去查发生在美国的那件事也毫无进展,这一切都让他痛不欲生,难以入睡。那段时间,他夜夜以酒为伴,直到酒精麻痹自己,再也对外界没有感觉,再也想不起她才能睡一会儿,就这样过了小半年,才终于收拾好心情有勇气回国。
现在,他不知道做什么,他好像突然失去了方向,每日浑浑噩噩的过着日子,每天泡在夜色酒吧,才能忘记现实继续好好生活,才能还内心片刻安宁,他不清楚何时才能出了这个困境。
夕月最近总觉着很不舒服,首先是月经推迟了,其次是经常感觉到恶心,想起那晚和齐贺在一起,她映象中没有发生关系,然而身上的红印又仿佛提示她那晚确实发生了何。
餐台面上,夕月闷闷不乐,望着桌上可口的饭菜,竟然一点胃口也没有,顾金诚最近都回到别墅和她一起吃饭,也看出了她的异样。
「作何不吃?不合胃口?」
夕月不知道该作何说,只得摇摇头!
顾金诚还是不放心,「看你脸色不好,是生病了吗?我叫家庭医生来给你看看吧」,没等夕月同意,顾金诚就真的喊了医生来,夕月想着检查一下也好,便答应让医生看看。
「何?」,不可思议、震惊、不敢相信,医生说她怀孕了,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嘴里不停地出声道「这不可能,不可能……」
顾金诚看到夕月的脸色比没看医生前更加惨白,连忙找医生打听情况。
「夕月,这也是李医生凭经验判断,难免会发生错误,去医院做个B超看看吧」,顾金诚沉着冷静,提出建议。
夕月顺从地微微颔首,便让顾金诚带着她去医院做B超,但最后拿到的结果还是一样,上面显示她业已怀孕一个半月了。这真是一人晴天霹雳,夕月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了。
齐贺此刻正酒吧喝得痛快,齐父就打了电话过来叫回家去,听声线像是有甚是紧急的事情。他刚一进门,齐父就递给他一张A4纸「看看你一天做的都是何事儿?」
齐贺接过纸条,是夕月的B超报告单,上面显示她已经怀孕1个半月,目前胎儿正健康成长,齐贺大脑一片空白,他的震惊程度不亚于夕月,拿着纸条的手不停发抖,死死捏着纸条,脸色苍白。
「说吧,你打算作何做?」,齐父估计也恍然大悟再生气也于事无补,还不如心平气和,怎么把事情解决。
「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吧,毕竟是咱们齐家的血脉,你已经辜负了一人女孩儿,不要再辜负另一人了」,齐母已经老了,但说的话还是那么亲切,慈祥,也许是只因同为女人,是以懂得,所以慈悲。
叮叮,齐贺的移动电话突然想起,打破了这不一会的沉静,是一人陌生来电。
「收到礼物了吗?」,顾金诚心情愉悦,话的声音也比平时高了一个度
齐贺皱眉道:「是你?」
顾金诚爽朗地笑道「的确如此,夕月真是善良不想让你知道,而我觉着这是一人好消息,当然要分享,看来你业已收到了,那就挂了,再会」,随后挂断了电话。
齐贺郑重地对着父母出声道「我会娶她」,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要去找夕月问明白,要是是真的,他会娶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