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夕月听到齐贺来金羽大厦找她时,很开心也很忐忑也很纠结,她不知道该不该把事情告诉他。那天听他的话如此决绝,绝情,要是告诉了,会不会让她去把孩子打了?还有他怎么会来找她?
没想一会儿就到了楼下,远远地望着齐贺正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作何来了?」
「上车说吧」,齐贺打开车门,示意夕月上去。
狭小密闭的空间里,为这个沉默的氛围更增添了异样的气氛。
半晌,齐贺终于说话了「你怀孕了是吗?」
夕月低着头等待齐贺开口,没不由得想到他的第一句话却是这个,她一脸震惊又惶恐地抬起头「你...你作何知道?」
齐贺似乎无意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语气加重强调了一遍问题「你怀孕了,是不是真的?」
夕月有些惧怕,也有些担心,咽了口水,郑重地出声道「如果是真的呢?」
齐贺直直地看着夕月,看着她的眼神,彼处面有惊恐有害怕有忧心,却更多的是期待虔诚,大双眸里雾气蒙蒙,好像下一秒就要落泪,他竟看得有点心疼。
「要是是真的,我会娶你」,齐贺不容置疑地出声道
夕月自然一直在心里期待此物答案,但是真的当他说了出来,竟然是那么不可思议,那么不真实,仿佛一朵云,下一秒就要飘走。
「真的?」
「嗯」
「真的,然而你是只因想负起责任,还是你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不要太多,就是有好感也算」,夕月那么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要是是有那么一点点情感,她也会极度欢喜。
齐贺转头看向窗外,他不想回答此物问题,或许是有那么一点喜欢,或许只因要负起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他不知道,是以回答不了。
「辞了吧,我在市郊备了一人小别墅,那里有利于胎儿的成长,回去收拾一下,我晚上来接你」
齐贺并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这让夕月内心有些难受,然而这往好处想,或许是有一点喜欢的,或许她有机会,不管他是不是因为有了孩子要娶她,然而只要慢慢相处,终归会有改变的,她很开心,哪怕旁人说她借子上位也不要紧,爱一人人就是想守护在他身旁,照顾他一辈子,她愿意受万千指责,只为在他身边。
「好」。
回到机构把工作办完以后,就给顾金诚递交辞职报告去了。这让顾金诚很意外。
「所以,你现在是要为了一人不爱你的人放弃一切吗?」,
「我爱他就行了!顾总,真的感谢一贯以来你的帮助,极少极少有人对我这么好,你给我工作,提供我吃住,还教给我赚钱的技能,我真的从内心把你当作朋友,尽管你有时很冷酷很腹黑让人惧怕,但我觉着你内心还是很温暖善良的,我不会忘记你的,会永远依稀记得你的好,真的特别特别感谢你」,随后,夕月朝着顾金诚珍重地九十度鞠躬。
顾金诚眼底闪过一瞬惭愧的眼神,转过头看向别处,喃喃出声道「你太天真单纯了,要是哪天你没有孩子了呢?到时他又毫不留情地抛弃你了你作何办?」
顾金诚不清楚该怎么对夕月说,内心甚是纠结,手机若有所思地转着戒指,再想想,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作何想着去拯救他人?那谁来拯救我?干大事者不能心软,一直以来也是这样做才能有今日的成就,是以绝不能半途而废。
夕月把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小肚子上,抚摸着,憧憬而又幸福地道「不会的,我会好好照顾孩子,直到ta平安出世,我会好好爱齐贺,直到他像在大学时一样爱我,你清楚吗?曾经我们也有过很相爱很幸福的时光,现在他确定和路舒悦分开,就不会再像以前一样离开我了」
「那好吧,夕月,祝你幸福!」,这句是真的,他想,事情无时无刻不在变化,或许真的会变呢?齐贺会爱上她,那么她也不会受伤了。
夜晚齐贺果真就来了华苑,带着她去了市郊,这儿是整个B市的黄金位置,离城中心近,风景很好,空气新鲜,各方条件都不错,佣人已经把一切都整理妥当,她直接搬进去就住下了。
「这是给你的」,齐贺递给她一张卡
夕月疑惑地说「这是何?」
「这是无限制消费的黑卡,拿着吧」,容不得夕月拒绝,就直接给到她的手里,她只好收下。
「要吃何直接给家里佣人说何,要做何直接吩咐她们就行了,抽个时间一起去看看你的父母,商量一下,随后把证领了好吗?」
夕月觉得那一心一意对她好,温暖又深情的齐贺又赶了回来了。
她痴痴地看着齐贺,出声道「好,哪天你有空了我们就去」
齐贺点点头,又看了看她的肚子「那你休息吧,我走了」
「那你不住这儿吗?」,夕月急切地说道。
「我还有点事要做,晚点赶了回来」
就这样像做梦一样,她和齐贺同居了,而且不多时就要结婚,这是她在梦里无数次梦到的场景,没想到成真了。她走出室内,认真地望着此物房子的每一人角落,抚摸着每一寸地方,此物房子装饰得很梦幻,高贵又大气,不大不小,却又足够温馨,这将是他和她的家,想想就如此舒心快乐。
「夫人,吃饭了,菜都备齐了」,夕月向餐桌走去,桌子上菜很丰富,做了那么多,她根本吃不完,就说道「那,……一起吃吧?」
佣人连忙道「夫人,您叫我张婶就行了,先生说了叫我们要好好服侍好您,看来先生是真爱您,一年多了我们一贯在这儿装饰打扫,等着女主人进来,今日终于见到夫人您了」
夕月觉得疑惑,难道……「张婶,这……是齐贺一年前准备的婚房嘛?」
「是啊,那时说很快就搬进来,后来不是出国了吗?」张婶觉着奇怪,作何自己女主人还不知道这事儿。
夕月脸色一下子暗淡下来,张婶意识到是自己话多了,连忙道「夫人,是我多嘴了,您赶快用餐吧,我去厨房看看烫煮好没有」
原来这是齐贺准备的他和路舒悦的婚房,难怪室内装饰和路舒悦的气质那么像,他竟然带她来他们以前的婚房了,那是不是代表他已经彻底放下路舒悦了?她一直不敢去问齐贺为何和路舒悦解除婚约一人人赶了回来,她想,只要他在就好了,只要在他身旁,哪管他以前怎么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