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快到了,路舒悦自从和顾言一起参加家宴过后,就再也没见到过他,她百无聊奈地在此物庄园里待着,差点没闷出毛病,她查看了整个庄园,发现每个地方都有监控,这简直就是布下了天罗地网,让她无处可逃,她别说调查事情了,就是随便表现出一点异常,也会马上抓住,无可奈何只得暂时搁浅。今天,她像往常一样饭后在庄园里散步,奇怪的是,今日像是显得特别安静,或许是她想多了,继续慢慢悠悠地到处闲逛,突然,她觉得头好晕,周围天旋地转的,她赶快叫人,可没喊了几声,就倒在地面不省人事了。
有一人佣人见状,赶紧跑过来,叫了家庭医生来治疗过后,匆忙给顾言打电话。
顾言本来是在谈一单很重要的生意,这甚至关系到他今后扩张业务的发展,然而一接到电话后,就跳上车何也顾不上地往庄园赶去。
「怎么回事?情况严重吗?」,顾言心里慌张,表面却风平浪静,不慌不忙地开口追问道。
佣人低着头,她们清楚顾言的厉害,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温暖纯良,但发起火来,堪比恶魔,搞不好要遭殃,赶快解释道「我们不知道,夫人在庭院散步,不知作何就昏倒了」
顾言正要开口,医生出来了,他赶紧上去追问道「她作何样了?」
医生一脸紧张,汗水布满整个脸庞,嘴唇微微有些发白,他咽了咽口水,舔了一下嘴唇,艰难地开口道「中毒,一种剧烈的毒,这种药在医学界是被禁止使用的,况且很难弄到手,它能杀人于无形,中毒者只是像普通的头痛一样,中毒后晕倒,然后在睡梦中10分钟内死去,并且过后解剖尸体也不会发现死者是中毒,不会有任何药物残留。幸好夫人发现得及时,能在极短时间内把毒清理出来,夫人已经没有生命威胁了,然而……」
「然而何?」,齐贺越听越上火,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全身散发的火药味旁人不寒而栗
医生连忙低下头,出声道「对不起老大,我已经尽力了,这个药一进入体内就开始起作用,从头部开始倾入人体,破坏神经,可能夫人会失忆或者神经错乱而导致……」,后面的话医生不敢说,只得赶紧低着头……
这个家庭医生跟了顾言十年,是他从美国高级医院花高价挖过来为他服务的,他的水平全世界比得上的没好几个。
「检查出是作何中毒的吗?」
「食物」
「好,辛苦了」
老三,叫庄园所有人统统来大厅。一分钟不到,家里佣人保安等就统统整整齐齐地站在大厅里,顾言坐在旁边沙发上,扫视了一圈,冷冷地说道「都到了吗?」
「是的,老大」
「负责夫人饭菜的,只要经过手的统统站出来」,顾言不怒自威,只一个眼神就让下人感到惧怕
话刚落,就有12个人站了出来
顾言拿出一把小手枪擦了擦,徐徐出声道「是谁下的毒?」觑了一眼,发现人人都低着头,不说话。顾言继续道「我再问一遍,是谁?」,顾言一向没有什么耐心,他把手枪往右手边方向指去,朝第一人人的大腿开了一枪。
这个男人痛苦地哀嚎着躺在地上,嘴里不停地说着「不是我,不是我……」,其他人全身发抖,低着头不敢说话
顾言又把枪指向第二个人,出声道「我一个个问,是不是你?」
第二个人已经吓得屁滚尿流,连忙哀嚎道「老大,给我10个胆子我也不敢,真不是我,真的……」,顾言正要开枪,一人声音传来「是我」
妇女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顾言,出声道「没有,是我……」,还没说话就吐血身亡了,吐的血溅到他的手上。
顾言停下来,转头看向12个人中的最后一人,看起来得有40岁左右,其他人纷纷上去把她按在地面,顾言走过去,用枪抬起她的头,说道「谁让你这么做的?」
「老大,她服了砒霜,已经有一会儿了」
顾言掏出方巾把手擦干净,重新坐回沙发上,「散了吧,送他去医院好生医治,再给他50万。老三留下」
「老大,我觉得这事不同寻常,这旋即就是交接仪式了,作何会蓦然出现这样的事,还深入到庄园内部来」
「把那妇人的资料给我看看」「很普通,家世清白,没有异常,在这儿做了6年,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被收买了,你下去好好查,掘地三尺也要找出真相」
此物老三是他的管家,更是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把事情交给他,他很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