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丽手指攥紧,如果现在站在他身旁的人是她,那么肯定是郎才女貌,现在看看他们像何?
男的俊,女的丑,两人像个二百五。
尽管她心有不甘,不断在内心菲薄,但是那两个二百五依旧很开心,这时候,那冯宇辰业已给佟小舞卖了蜜枣,正拿着蜜枣往佟小舞的嘴里塞。
佟小舞张嘴吃了起来,朱唇笑的要弯上天了。
「哼!」陈秀丽冷哼了一声,一甩袖子赶紧走了,生怕自己被虐的体无完肤。
冯宇辰望着她的笑容,眉梢也跟着扬起,她小小的酒窝真的好看,粉嫩的唇畔如同沾染了露水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尝尝那露水的味道。
佟小舞一抬头便落入了他星辰般的眼眸中,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伸手阻挡他的视线:「我们逛一逛吧?」
「好!」他收回目光,微微颔首。
两人慢慢的走着,就如同这世界只有他们两人一样,直到他觉得累了,她才将他扶进一边的茶馆。
「你在这休息,我去各个杂货店看看,需要补货的话次日我一并带来。」
「嗯!」冯宇辰答应她会照顾好自己,自然不会拖累她。
半个时辰后,佟小舞回来了,带着他去了胜医行,见了李掌柜,请他为冯宇辰看了腿,李掌柜的看过后表示恢复的挺好,只是注意休息,佟小舞表示一定会让他好好保养的。
两人一同回家,回家的路上她问了好多问题,比如白泽伟作何认识他的?又比如他七岁的时候跟着一人术士上山都学了什么,他都事无巨细的一一作答。
两人一边说一边笑,回忆过往,那些苦涩的,贫穷的往事都成了生活的调剂品,两人愉快的氛围感染了刘二哥。
一路上他都仰着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话多的冯宇辰,在村民眼里,他可是一人不拘言笑,冰冷淡漠的人,没想到也有这么活跃的一面。
下午,天空飘起了细雨,工匠们全都放假回了家,工地这边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福林嫂这边却热闹的很,好几个女人一面做着针线活一边说笑着,村子里最近谁家的日子好了,谁家的小伙定了亲,谁家的媳妇作了妖,谁家的婆子又骂街了,谁家走了了村子发达了。
福林嫂找的这些女人都是村子里活计好还不多事的,大家凑在一起干活也只是说说闹闹,没了那么多的磕磕绊绊。
东家长西家短的,没何娱乐的农村就喜欢说这些八卦,说归说,可没人出去闹腾。
佟小舞和冯宇辰两人在草屋做自己的事情,她开始算账,这几天虽然忙乎,然而挣得财物却不是很多,主要还是五家杂货店压了货,还有就是木棉压了一些钱。
这五家店面卖的玩偶还没有富悦楼一家卖的多,自然此物情况佟小舞早就想到了。
关于宣传方面,宁月镇已经不需要了,毕竟富悦楼此刻正每天热热闹闹的说着西游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而玩偶的定价不便宜,一人玩偶的价格都够买两三斤肉了,宁月镇农民居多,有财物人也少,富悦楼这么火爆完全是沾了游客的光,而富悦楼的玩偶卖的好的原因也是因为游客买的居多。
五家杂货店从头天上午到今日上午一天的时间,平均一家也就卖掉了两个,尽管不多,然而此物市场份额定要占领,不能给别人留有机会。
拉低市场价格是最笨的方法,所以万不得已,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降价销售的。
佟小舞合上账本,开始画图纸,全都是直线,画完之后,她开始裁剪,粘贴,不一会,一人小盒子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宇辰,你说要是我们将西游记中的人物做小,随后四只统统放进精致的盒子里,一盒卖一两银子,你说卖的动吗?」
相反的,佟小舞不但没有降低自己作品的价格,反而想办法要给玩偶涨价。
「能够试一试……」不管她做何,他都支持。
「我看过杂货店的盒子,好一点的绒布盒里面都用的木板,那样成本岂不是很贵,大家作何会不用纸呢?」在她原来的年代,很多包装盒都用纸做的。
「因为纸也不便宜,再说也没人试过。」冯宇辰开口回答。
「奥……」佟小舞恍然大悟,以前听过洛阳纸贵这个成语,这里工业水平很低,不少东西都是人工制作,肯定费时费力,自然纸张就很贵了。
她竟然没有不由得想到这一点「那你知不知道做绒布盒的地方?」
「县城有作坊能订制,不过这种盒子很贵,有的盒子就能买到半两银子……」
「这么贵?」
「是的,不过我们能够自己做,你把你做的盒子给我,我看看……」冯宇辰接过她递过来的盒子,拾起笔墨,在纸上开始计算,不一会,他抬头看了看她:
「要是我们自己买纸做的话,应该能行,就算纸张再贵,也比找人做盒子省很多财物。」
「我们一起研究……」佟小舞双眼放光,她感觉她发现了一人新大陆,这个大陆能承载这个家以后所有的机遇。
「好!」
佟小舞从西屋将最近买的纸张全部拿了出来,两个人开始研究。
经过一下午的摆弄,两人终究做出了第一人用纸张做出的包装盒,盒子外面还贴了红布,里面用绒布垫衬,显得特别高档大气。
佟小舞特别的激动,伸手一把抓住了冯宇辰「相公,你弄个工厂吧,就做纸品包装,你清楚吗,我以前……」
说起以前,佟小舞没了声线,她感觉自己又要崩人设。
「没事,你说……」
冯宇辰日月般光华的眼眸泛着光泽,深深的望着她,她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她聪明的如同上天派下来的精灵,每一件事都让他刮目相看。
「我……我以前认识一个人的家里就是做这种包装的,后来发了大财呢!」其他的她不敢多说了,面上微微有些犯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