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宇辰本来兴奋的表情听到这件事之后,逐渐冷静了下来,他眼神深邃,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指,声线坚决:
「小舞,我不管你从哪来,你既然嫁给我了,就永远是我冯宇辰的娘子,如果你敢走了,不管是哪,我都会追过去,死不放手。」
她的话语,她做事的风格,还有她冒出来的小点子,以及她刚才的表情,都让他心情紧张,生怕哪天她会走了自己。
佟小舞呆呆的望着他,眼角温热,她蓦然嘴角扬起,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是你的的娘子,永远都是。」
冯宇辰笑了起来,用力的抓着她的手指,如同抓住全世界一般。
这天下午,两人计划着未来家庭工厂的样子,计算着每样产品的成本。
而这一切,需要等房子盖好之后才能启动,反正现在版本已经有了,技术有了,只需要做一些工具之类的东西,等着房子竣工就能开始了。
晚上,佟小舞包了饺子,叫了福临哥一家三口过来,有说有笑的吃了一顿饭。
第二天一早,天际晴朗,下了一夜的雨,路面有点滑,工匠们并没有上工,要等着天气干一干才能干活。
佟小舞开始收拾院子,隔壁福林嫂也早早的就起床了「小舞,昨晚刘二哥来信了吗?富悦楼的玩偶卖的怎么样?」
「没呢,我一会过去看看……」佟小舞置于手中的活计,进屋洗了手,准备去刘二哥家问问。
来到刘二哥家,他也没出车,刘二嫂正在收拾院子,见是佟小舞,赶忙将人让进了屋子。
「你二哥天还没亮就跟着村里的人进山捡蘑菇了,想来经过你家门口的时候还没开大门,就没好意思打扰。」
这刘二嫂也是个懂礼貌的「你二哥让我告诉你,头天富悦楼卖了三十多个玩偶,还让我告诉你,有人打听你呢……」
「有人打听我?」佟小舞有点纳闷:「何人?」
「仿佛是宜草堂的人,他们头天上午看见你去了富悦楼,后来就问你二哥,你是哪的,叫何?去富悦楼干什么?你二哥没告诉他们,你自己斟酌吧,要是是好事你就去宜草堂看看,要是是坏事你就躲着点……」
「嗯嗯……」佟小舞点了点头,益草堂的人打听她,肯定没好事,看来这个吴掌柜还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经过一上午大日头的照射,山路干了不少,下午,佟小舞和冯宇辰就带着头天她们做的玩偶坐着刘二哥的车子去了镇子。
来到富悦楼,还不等佟小舞下车,店里的店小二就出来帮忙卸货「佟姑娘来了,我家掌柜的说了,你来了的话,就去二楼天字号找他。」
佟小舞回头看了一眼冯宇辰,他腿脚不好,她不想让他上楼。
「去吧,有事叫我……」冯宇辰微微颔首,在楼下坐了下来。
「嗯!」
现在是酉时,这时候的富悦楼,并没有何客人,只有零星的几桌正在喝酒。
二楼有个包间此刻正吵吵闹闹的划拳,其他包间都没有客人。
佟小舞来到二楼,敲了敲天字号的房门,白泽伟打开房门,手一伸,一本很大的书递到了她的面前。
「这是什么?」她伸手接过,打开,震惊的下巴差点掉下来「这是轩辕国的地图?」
「嗯,很详细的,比较难得,恐怕融水县只有这么一本。」白泽伟一脸的颓废样,说完,便要关门。
只是门还没关上,一人人便抱着拳出现在两人的面前「白掌柜,宜草堂吴某人在此有礼了,能否赏脸请你喝杯酒?」
说起酒,白泽伟想起昨天佟小舞还欠自己一杯酒的事情,眼神一亮,微微颔首「好,恭敬不如从命,在这里,我白某人谢过吴掌柜了。」
这请客的不是别人,正是宜草堂那个黑心吴掌柜,昨日里向刘二哥打听佟小舞的人,没想到今日他就来富悦楼了。
他这个时间还在这喝酒,肯定是故意堵她的,没安好心。
佟小舞回身想走,却被白泽伟此物傻蛋一把拎主了后衣领「别忘了,你还欠我东西呢!」
佟小舞想要开口喊冯宇辰,但是想到他的腿伤,闭了嘴。
「改天改天……」她扭身想要挣脱他的牵制,白泽伟一个用力,便将人推进了斜对面的包间。
包间里一群人,全都是宁月镇的商家,今天此物饭局是吴掌柜请的。
众人见门响,目光统统落在了被推进来的女人身上,她穿着一身粗布麻衣,身材微胖,脚上沾泥,一看就是那些没身份的泥腿子。
「啥也不说,今日这顿我请了,吴掌柜谢你了,今日借着你的饭局我要讨点债。」白泽伟一脸的嬉笑,心里玩性大起。
「好好,白掌柜请便,不管何债,我们一定帮白掌柜……讨回来,」吴掌柜的出声道最后三个字的时候,故意咬牙切齿的看着佟小舞。
一想起那天被这女人黑了五十多两银子,他就来气。
虽然那些钱对于他来说不算何,这顿饭最少也要二十两银子,但是他是谁,吴三科!
只有他算计别人的手,哪轮得上一人泥腿子算计他?这口气他可是咽不下的。
找了她好久头天终究让他在富悦楼对面注意到了,打探了她的事情之后,才清楚她竟然跟白泽伟做起了生意,外面那些玩偶就是她做的。
今日他故意摆了这酒席,就是来毁掉她跟白泽伟的生意的,他还不信了,一个泥腿子,他对付不了?
一个泥腿子,胆子不小,心挺大,敢跟白泽伟套近乎。
白泽伟笑了起来,也不去看桌面上的众人,拿起一人酒杯,倒了满满一杯白酒「怎么样,欠我的该还了吧?我昨天被你们两口子害的睡了一天呢?」
「那是你酒量不行,作何能怪别人。」
「我承认我酒量不行,然而你欠我的总的还吧,我不让你喝一碗,一杯酒就行,二两,喝吧?」
白泽伟面上全是笑容,他恨不得现在就看佟小舞醉酒丢人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