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掌柜傻了眼,本以为白掌柜的要追债,可是现在看来,人家只是欠了他一杯酒。
「白掌柜,你不知道此物女人,她坏的很,肚子里全是花花肠子,没少算计镇子上的商户,我听说你也被她算计了?竟然在酒楼里卖起了玩具?这可是酒楼,作何能卖那种东西呢?要我说,你把她的东西扔出去,从此不许她踏入富悦楼半步,咱们就理应离这种人远远的。」
吴掌柜今天花财物请客就是为了砸了佟小舞的生意,现在这重要的两个人都在,他作何能放弃这个机会。
白泽伟是京城来的贵公子,他不敢得罪,然而此物样貌丑陋的泥腿子,他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佟小舞听见吴掌柜的话,一伸手将白泽伟手中的一杯酒夺了过来,一口全部喝掉。
嗓子如同火焰烧过一般,辣乎乎的冲进了四肢百骸。
佟小舞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她将酒杯用力的放在桌子上,将面前愣住的白泽伟推开,站到了吴掌柜面前。
「吴掌柜什么意思?玩不起呀?想跟我找那五斤天麻的麻烦呀?说我花花肠子多,恐怕我佟小舞的肠子再花花还有颜色,而你吴掌柜都肠癌晚期了吧?黑的要命……」
来呀,看我怕你吗?还步了这么一人局,想阻断宁月镇所有商家跟我的来往是吧?
佟小舞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伸手一把抓住吴掌柜的衣领:「作何,想收拾我这个山野村妇?想要对一人女人动手?
有能耐你阻断全国的,全国都不算啥,有能耐你把这寰土大陆所有的国家都阻止了,你要能阻断我的财路我算你牛……」
吴掌柜被一个女人抓着衣领,面上一阵白一阵红,白泽伟看出来了,原来这两个人有过节。
他上前一把将佟小舞拽了过来,护在身后。
只是佟小舞还没站稳,就被一人人抱了过去,原来是冯宇辰,他就坐在楼下,虽然他能注意到上面包间的情况,但是不知道佟小舞进了包间。
后来还是他听到她的声线之后才赶了上来。
「娘子?你没事吧?」
「相公……」佟小舞蓦然笑了起来,两手捧着冯宇辰的脸「相公你来了,相公……呵呵……」
笑过之后,她突然一人上前,抬脚吻住了他的嘴唇。
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幕震住了,白泽伟的双眸瞪得大大的,一脸的不敢相信。
冯宇辰也被吓了一跳,然而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伸手扶住她的身体,生怕她重心不稳跌倒。
好久好久,在众人的唏嘘声中,她倒在了他的怀中。
吴掌柜的一脸难看,伸手指着面前的佟小舞叫了起来:「伤风败俗,伤风败俗,白掌柜,你看见了吗?这种女人你还跟她做生意,这样的女人应该浸猪笼。」
「我的娘子亲我这个相公,作何就浸猪笼了?」冯宇辰冰冷的声音响起,眼神冷厉的如同要杀人一般。
吴掌柜感觉浑身一震冰冷,抬头去看那女人的男人,玉树临风,寒气逼人,那空灵孤寂的眼眸在这一刻冒着点点红色,如同寒冰中的火焰一般要吞噬一切。
他往后退了一步,心想宁月镇竟然还有这种人物。
等他回过神来,再次拉住白泽伟「白掌柜,你不能跟这种人合作呀?」
「吴掌柜……」白泽伟现在的脸色难看至极,他之前的好心情统统消失不见,平日里颓废散漫的样子不见了,眼神如同一头猎豹一样散发着危险。
「我白某人想跟谁合作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不过我倒是对你的生意有点兴趣,听闻你是融水县最大的药材商,不知道我这样的财力,有没有能力跟你争个长短?」
吴掌柜听见此话吓了一跳,赶紧低头抱拳「抱歉,是我逾越了,白掌柜抱歉,真的对不起,今日这事都怪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那个,那……」
「佟姑娘,佟小舞!」白泽伟开口提醒。
「对对,佟姑娘对不起,是我不对,我在这里跟你道歉!」吴掌柜来到冯宇辰面前,对着他怀里的女人开始低头行礼。
说起白泽伟的财力,他还真不敢小看,他在融水县还有点名气,若是往外,那可就不好说了。
白泽伟毕竟是京城的富贵子,听说父亲还是朝廷上的,他可得罪不起。
在场的所有商户统统傻了眼,那女人是谁?竟然这么大的面子,竟然还让吴掌柜这么低头哈腰?
「滚!」冯宇辰开口嚷道,伸手一把抱起怀里的女人。
吴掌柜夹着尾巴赶紧走了,也顾不上他的那些朋友了。
尽管这白泽伟不能得罪,然而此物粗布麻衣的男人更吓人,他的眼神他的声线都带着强大的气场,让人恐惧。
他现在越发后悔了,要知道她身旁有这样的男人,他就不找这女人的麻烦了,害的丢了面子不说,还有种生命被威胁的感觉,恐怕未来一段时间,他都不敢好好睡觉了。
冯宇辰抱着佟小舞回身一个纵跃,从楼上直接跳到了楼下,白泽伟紧跟着也跳了下来,他伸出手臂「我来抱!」
冯宇辰一回身将手里的佟小舞交到了进屋的刘二哥手里「麻烦你了……」
「没事的!」刘二哥伸手接过佟小舞,向门外走去。
白泽伟伸出的手臂半天都没落下,好久,他转过身来,他们已经坐上了马车,离开了。
「账房呢?今日布偶的财物结清了吗?」他蓦然想起这件事,赶紧询问,要是没结清,他还能追上去。
「结了掌柜的,给冯先生了。」柜台后的账房先生开口回道。
回到家中,冯宇辰多给了刘二哥一些财物财,刘二哥推让了几次后收下了,福临嫂上前将人背进了屋子「只是咋了?咋一身的酒味?」
「替我挡酒了!」冯宇辰开口解释。
「哎呀!这做生意就是不容易,饭菜在锅里,你们吃一点,天色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福林嫂望着床上的女人,微微叹了口气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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