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苏君言很早就从密道里来到了李蓁蓁的房间。今日清晨的诱惑,让他这一天都有些难耐。偏生,他只能隐忍到夜晚才能看她。
彼时,李蓁蓁正坐在书桌前,然而没有练字。所见的是她双手支撑着脸颊,似乎在想着何心事。
她想的太过于投入,以至于苏君言走上前去还未曾发觉。
他一把把她抱在怀里,李蓁蓁吓了一跳,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外面的阿离听到了声响,心中大惊,随即破门而入。哪清楚就注意到了一个旖旎的场景,李蓁蓁被放在了书台面上,正搂着苏君言的脖子。
「出去。」
苏君言的声线很冷,吓得阿离随即跑了出去。
「君言哥哥,你今日作何来得这么早,把我吓了一大跳。」
苏君言并未言语,只是覆上了她甘美的唇。今天清晨,他就想要把她拆分入腹,此刻作何辜负这良辰美景?
不过须臾,李蓁蓁的衣衫业已被他尽褪,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里。今夜,窗外明月皎皎,月光透过窗户倾泻进来,洒在她的身上,让她显得愈加迷人。
李蓁蓁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脖子,就像藤蔓一般把他缠绕,生生世世不分离。
「君言哥哥......」
她在他身下承欢,咬着嘴唇,似痛苦似欢愉的神情悉数落入他的眼内,让他越发地心动和着迷。
她是他的毒,也是解药。他拼命攫取,只怕不够。
李蓁蓁的声线甜美软糯,那一声声的君言哥哥,更是差点儿要了他的命。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苏君言终于放开了李蓁蓁。他把她抱到床上,一遍又一遍地吻着她。
他再冷再狠绝,也是一个正常的人。他也会这么地爱一人女人,视她为掌中宝,悉心呵护。
「蓁蓁,我欢喜你。」
李蓁蓁抱着他,让他把头埋在自己的胸前,听自己的心跳。她要让他清楚,自己的心在为他跳动。
良久,苏君言动了动,却不小心碰到了李蓁蓁受伤的那个手掌。只因太痛,李蓁蓁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蓁蓁,你作何了?」
「没......没何。」
她一面说话,一面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把那只手掌藏进了被窝。
苏君言时何等的观察力?刚才之所以没有注意到她受伤,全然是因为被情欲所淹没。
他从被窝里拿出了她的手,借着微弱的灯光,注意到了她手上缠绕着的绷带,此时已经染了血。
「蓁蓁,这是作何回事?」
见业已被发现,李蓁蓁也不再掩饰,「我今日去了大皇子府,我小姨中了毒,所以我用自己的血给她做了药引。」
「蓁蓁,你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苏君言一脸心疼道,「她尽管是你小姨,可跟你不过才相认,你不必为她做这些事情。」
闻言,李蓁蓁低声道,「可她始终是娘亲的妹妹。」
「蓁蓁。」苏君言想了想,终于决定把自己的怀疑告诉她,「当初那些在赵国刺杀我们的人,你还依稀记得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