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李蓁蓁的毒药粉还是没有撒出去。只因在最后一刻,她发现那个身形跟苏君言实在是太像了。莫非,真的是君言哥哥?
只不过电光火石间,她就被黑影捂住了朱唇,一下子抱在了怀里。但是她丝毫不惧怕,只因那个人身上的力场她实在是太熟悉了。
苏君言见怀里的可人儿一点儿也不挣扎,便清楚漏了馅儿,于是松了手,忍不住笑言,「蓁蓁,我原本想要逗逗你,哪知道却直接被你识破了。」
李蓁蓁亦笑了起来,「君言哥哥,你其实理应庆幸。若是刚才我没有认出你的身形来,你此刻便已经是身中剧毒了。」
「原来蓁蓁如此警觉,我倒是放心了不少。」苏君言笑言,「我的确该庆幸,蓁蓁素来是使毒高手,我要是中了你的毒,可真得被折腾一番。」
话音刚落,他就覆上了她的唇,品尝着她的甘美。分别数日,李蓁蓁只觉得苏君言的吻似乎霸道了不少。
他微凉的舌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此物吻太过于冗长,以至于李蓁蓁觉着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
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苏君言终究放开了她,在她的耳边低语,「不对,我早就中了你的毒,情毒。蓁蓁,这些日子,你想我了么?」
此刻,苏君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李蓁蓁的脖子上,让她觉得有些心痒难耐。
只不过,她突然有了些小女儿心态,巧笑道,「君言哥哥,我才没有想你呢。」
「真的?」苏君言低声道,「蓁蓁,可是我很想你啊。」
言罢,他就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细细地吻着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的脖子……一路向下。
他乱大的手挑开了她的衣襟,轻轻地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大概只因素日拿惯了兵器,他的手上有茧,硌着她的肌肤,有些疼,但也是极度愉悦的。
「蓁蓁,每一人夜晚,我都会想你。」
李蓁蓁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轻声道,「难道白日里,你未曾想我?」
闻言,苏君言微微地咬了咬她的耳朵,笑言,「白日里我忙得很,哪里有时间想你?」
「君言哥哥,那你每个夜晚想我,都想些何呢?」
苏君言蓦然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笑言,「我每夜所想的,便是现在此物样子。」言罢,他的吻又压到了她的肌肤上。
李蓁蓁的手已挑开了苏君言的衣衫,素手不停地在他身上摩挲,「好巧,我每夜想的也是如此。」
本来两人就分别这么多时日,苏君言哪里禁得住她语言上的撩拨。一下子就把她的身子翻转过去,从后面沉入了她的体内。
黑夜暗沉,看不清屋内的一切,只听得见男子粗重的呼吸声和女子的**声。夜色无边,可春意也是无边的……
最后,李蓁蓁几乎全身瘫软,只是趴在床榻上一动不动。
苏君言微微地摸了摸她的脸颊,问到,「蓁蓁,你累了?」
「嗯,好累。君言哥哥,我好想睡觉。」
此时此刻,李蓁蓁只想靠在他的怀里,安然地睡一觉。
哪清楚苏君言却把她拉起来,温柔地道,「蓁蓁,现在还不能睡。你赶紧起床穿起衣衫,随后跟我走。」
李蓁蓁只不过愣了一下,便恍然大悟了苏君言的意思。他这是要趁着茫茫的夜色带自己离开,以便避人耳目。
她自然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所以极为听话地下了床。只是,脚刚踩到地面,她的腿就一软,摔到在地。
「蓁蓁,你怎么了?」
李蓁蓁有些娇羞,「还不是怪你。」
苏君言瞬间明白了过来,自己刚才这是把她折腾得太狠了的缘故。
他扶起她,笑言,「蓁蓁,我来替你穿衣衫。」
李蓁蓁有些哭笑不得,只因苏君言帮她穿衣衫的时候,不是碰到这个地方就是碰到哪里。到了后来,好不容易穿上的里衣又被脱了下来。而她,则又被抱上了床榻。
后来,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了别的东西,只是苏君言那一下又一下的动作和那粗重的喘息……
苏君言抱着李蓁蓁上了马车,然后细心地替她揉捏着双腿。刚才,他太过于折腾,以至于她的腿都开始抽筋了。
或许只因他是习武之人,是以力道拿捏得方才好,说不出来般舒服。
「蓁蓁,还疼么?」
李蓁蓁巧笑嫣然,「有君言哥哥帮我揉腿,自然不疼了。况且……」
她顿了顿,附在他耳边低语,「若是君言哥哥经常给我揉腿的话,我愿意天天疼啊。」
只不过寥寥数语,她却又勾起了他的欲-火。
他的手滑入她的衣内,开始轻轻揉捏。
李蓁蓁吓了一大跳,「君言哥哥,你……」
苏君言笑了起来,「蓁蓁,我真的太欢喜你了。」
他的眼睛里有一层光亮,到底意味着何,李蓁蓁心中极为清楚。
大约,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低声道,「君言哥哥,这可是在马车里,我们细水长流,可好?」
哪清楚苏君言吻了吻她的脸颊,笑言,「偶尔放纵一下也无妨。」
李蓁蓁吓坏了,她今日是真的累了,「君言哥哥,我……」
苏君言笑出声来,「蓁蓁,累了就靠在我怀里睡一会儿。」
「你不……」
后面的话,她没有问出口。但很明显,苏君言大概是打算放她一马。
「蓁蓁,我只是逗逗你而已。想让你清楚,有些话不能随便乱说。」苏君言把他搂在怀里,笑道,「快睡吧。」
李蓁蓁靠在苏君言的怀里,只觉着无比心安。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李蓁蓁觉着自己似乎在风中飘荡,总是不停摇曳,无处停留。这种感觉让人很不安,一下子就从梦中惊醒。
这时才发现,原来她在一艘船上。难怪,自己会有不停摇曳的感觉,是只因这船本来就在摇曳。
她用铜盆里的水洗了一把脸,然后简单地把三千青丝挽了一个髻,不施粉黛,便出去找苏君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刻,红日从东方而出,在茫茫的江面上闲得格外壮观。清风徐来,江面上波光粼粼,而苏君言站在船头。
李蓁蓁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去,正想要微微地拍他的肩膀,哪清楚却被苏君言一拉,一下子就落入了他的怀里。
「蓁蓁,你醒了。」
此刻的李蓁蓁没有任何修饰,却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秀丽。她在他的怀里,眼眸里有惊讶也有笑意,宛如一人孩童。
「君言哥哥,我几乎都没有声线,你作何清楚我过来了。」
苏君言笑了起来,「蓁蓁,可能习武之人,会耳聪目明些许。」
他顿了顿,笑道,「陪我一起看这江上日出。」
此刻,一派静谧。有美景,有清风,有自己挚爱的女人。苏君言第一次觉着,原来他可以活得如此轻松。
「蓁蓁,你说我们置于一切,在这江边置一艘船,以打鱼为生。天天与这清风红日,或者晚间星月相伴,如何?」
李蓁蓁笑言,「君言哥哥,我觉着这样的生活挺好。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神仙不换吧。可是……」
她顿了顿,后面的话却没有说出口。
然而,苏君言却替她说了出来,「可是如今日下将倾,多国纷争。狼烟四起,并不太平。在这乱世,想要好好地活下去,有权有势要比平民百姓容易得多。」
「蓁蓁,你看这江上一片平和。若是有一日,这天下能够一统,让所有的百姓都不再受战乱和饥饿之苦,享受这简单的安逸,该有多好。」
闻言,李蓁蓁点了点头,「唯有天下统一,百姓才不会再受战争之祸,颠沛流离之苦。」
「只是在那之前,还是会流不少血。」苏君言徐徐道,「自古以来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每一次统一,都是用战争和杀戮换来的。」
「蓁蓁,在这个充满杀戮的世界里,我还有你,真好。」
苏君言在她的眼角吻了吻,心前所未有地安定。只因他爱的女人,现在真真切切地在自己的怀中。
只因昨夜未曾睡好的缘故,用过早饭后,苏君言拉着李蓁蓁回到房中补了一觉。
李蓁蓁本来表示自己已经睡足了,哪清楚苏君言却道自己若是不抱着她便很难入眠,于是没有办法,她便陪他一起睡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大概只因沾染了他的力场的缘故,她竟然很快就睡着了。
等他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
用过午饭以后,苏君言突然对李蓁蓁道,「蓁蓁,可否为我弹奏一曲。现在想来,我竟然已经许久未曾听过你的琴音了。」
「可是,这个地方并没有古琴。」
苏君言笑言,「若是没有古琴,我作何可能对你提如此要求?」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言罢,他牵着她的手走到了另外一间房。
室内里有一架古琴,李蓁蓁素手不过微微一抚,出来的音律泠泠,便知道乃是上好之木所制。
「我素来喜欢蓁蓁的琴音,便让人找到这这一把古琴。」苏君言笑道,「蓁蓁,你可喜欢。」
李蓁蓁浅笑,「君言哥哥送给我的东西,自然是喜欢的。」
她在船头焚了香,便坐在古琴前,弹奏起来。
她的琴声悠远,带着一丝宁静之感,让苏君言的心愈加平和。他看着远处茫茫不见边际的江水,忍不住勾唇一笑。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样的日子,他很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