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姨娘耳边一阵低语后,苏姨娘有些惶恐:「这样行吗?」
沈青禾唇边含着自信的笑:「姨娘听我的便是,我保管姨娘顺顺当当地度过此劫。」她微微地置于茶盏,转头看向苏姨娘,「只要姨娘咬准了这一点,那其余事情办得不好,那可就跟姨娘您没半点干系。」
苏姨娘此时也放下心来,对沈青禾忍不住钦佩:「多谢大小姐提点我。」
苏姨娘诚心诚意道:「大小姐的恩情,我来日必定报答。只恨韩氏那毒妇,现如今还扳不倒她!」
沈青禾扶她起来:「姨娘快快请起,您这不是折煞我了吗?我一个晚辈如何担待得起。」
沈青禾倒不在意,落座喝着茶,慢悠悠地出声道:「姨娘无须着急,多行不义必自毙。韩氏的苦果还在后头等着呢。」
沈青禾对镜整理了一下仪容,之后转头道:「姨娘也先回去罢,你在我这儿呆久了,东边那对母女许会起疑。若是让她们捷足先登,咱们这计划可就要报废了。」
「行,我这就回去。」苏姨娘应得干脆,转身便要走。
小柳在门外候了许久,见主子出来,就赶紧跟上。苏姨娘的脚步较之来时轻快了不少,可却不是往她们的小院而去……反倒直奔后厨的方向。
苏姨娘脚步未停:「别担心,业已有法子了。」为提防隔墙有耳,苏姨娘也没细说,只道,「你这丫头也别多问。跟着我去后厨便是。」
这边,苏姨娘前脚刚走,沈青禾后脚就出了院子,往书房那边走。
沈青禾刚步入书房檐下,就见一人小厮快步匆匆地从书房里头出来。
她收回视线,跟外头的守卫打了声招呼后,敲响了书房的雕花木门。
刚敲了一声,忽地门被东西砸得哐当响,随后里头传来沈巍暴躁的呵斥声:「拿不准主意就去问夫人或者苏姨娘!别再来烦本侯!」
沈青禾唇角勾起一丝冷笑,看来这一早上没少来人烦自己这个便宜爹。韩氏也算是好手段了,要是不是苏姨娘求到她这个地方,恐怕这次真要跌个大跟头了。
收回思绪,又敲了敲门,柔声细语道:「爹,是我,青禾。」
沈巍听见长女的声线,这才发现自己弄错了发火对象。
沈巍还指望着长女能依托婚事给侯府带来助力,将火气压下去,清了清嗓子:「是青禾呐,进来罢。」
沈青禾这才推开了门,刚踏过门槛,就看见地面躺着一册书,书脊处有些歪。她弯下腰,将地上的书捡起,莲步靠近坐在长案后头气得不清的沈巍。
将书轻轻放在长案上,装作关心地问道:「爹您这是怎么了?这府上谁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成,敢把爹您气成这样。」
这一问,沈巍的火气又「蹭蹭蹭」地冒了起来。这一上午还没过去,就被前来请示的下人们打扰了十多次,问的还都是些关于长女及笄礼的琐事。
沈巍摇摇头,感慨道:「或许苏氏真没管家的才能。」
「苏姨娘作何了?」沈青禾心里有数,却佯作不知。
「往年家里的大事都是交由夫人去操办,韩氏也算操持的妥妥当当,今年你的及笄礼我让苏氏一起跟着操办,可哪清楚,到处都出了乱子,没成想反而添了这么多麻烦。」
沈巍越想,越觉得苏氏空有美貌,做朵闲来解闷的解语花还成,操办宴席之类的大事还是指望不上她。
沈青禾顿时不解的开口:「是这样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