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玉一惊,急忙补救,「不是的,我是喜欢你,但我也是真的需要财物。」
翡玉发现出来的并不是地下停车场,是爵色的私人套房。
电梯‘叮’的一声开门,傅臣渊阴着脸推她出了电梯,她差点摔倒,可男人没管,依旧抓住她的胳膊往前走,几乎是连拖带拽。
他不是要带她回家。
接下来她无论怎么说,男人都不回应,逼得她挤出几颗眼泪装可怜,「阿渊,你理理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可下一秒她就被傅臣渊掐住脖颈,那力道仿佛能掐死她。
他赤红着眼,强压住体内的疯狂,没有像往常那样给她擦眼泪,倒是望着她湿漉漉的双眸,涌出一股难言的恨意。
这眼泪流得干巴巴,眼尾都没红,他当初是怎么被她这拙劣的演技骗过,觉着她是真心的?
「老子的名字也是你这种人能叫的?」男人语气淬着冰,「也是,这段时间过得不错,你都忘了你只是个暖床的玩意儿吧?」
形势逼人,他刻意侮辱,翡玉也只能咬牙忍住,抬手抓住他的手腕依旧示软,「你要怎么才能信我?」
他冷笑一声,将她推倒。接着,居高临下命令:「跪着!」
翡玉顿时恍然大悟他要她做什么,满脸诧异和不愿意。
他今晚是铁了心要以侮辱她泻火,用如此折辱人的方式,明明今日早晨他注意到她闭眼发困,还会忍着欲望不动她,走了前还会问她夜晚想吃何。
见她没动作,傅臣渊怒极而笑,抓住她脑袋斥问:「作何,不愿意?那你谈何喜欢?还是说你即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觉得这样就能改变你只能张开腿要钱的事实?」
翡玉一下子僵住,紧紧咬着牙,梗着脖子瞪他,再说不出示软的话来。
这好几个月她花心思讨好,想办法照顾,还救了他一命,最后换来一句这样的羞辱。
她想走,想立刻离开,反正说不定黎书雯那边已经成功了,她今晚就能够拿着手里的钱和母亲出国,远离他们所有人,大学也不上了,什么都可以不要。
但手边的手机一点消息也没有,她不敢赌。
半晌后,她有了动作。
屋内只有一盏微弱的灯,但也能照出她的屈辱。
良久过后,她跑到浴室洗手池忙打开水龙头,可没等她清洗干净,男人的手从身后方伸来,关了水。
「活差成这样,就这你还想要钱?」他的声线冷漠无情,「都给老子留着,好好记住这味道。」
翡玉死死扒着洗手池,指尖发白,才忍住没说出一定会激怒他的话。
傅臣渊站在她身后,看到她不停颤抖的身体,没有半点畅快,他抓住她的胳膊,可刚碰到就被女人甩开。
「你别碰我!」
蓦然间,他的触碰让她感到恶心,她失了分寸,再也没忍住拒绝他。
意料之内,男人不悦地皱起眉。
翡玉自知又惹怒了他,惊惧地想走了,刚跑两步就被他推回去,他转过她的身体,下一秒,衣服像纸一样被扯破。
恐惧让她挣扎,巨大的力量差异让她的反抗更像是个玩笑。
他寒声问:「不想让我碰?你想让谁碰?」
傅臣渊想到那男人说的,上床不可能,吻却很容易。一不由得想到有这种可能,他双眸里的阴鸷翻滚,用力钳制住她的动作,将她按住。
「我看你靠着那个男人笑得挺欢,不是说他逼你么?」他冷笑,「还是你就喜欢那种强制款?早说啊。」
翡玉厌恶又惊慌,「不!你放开我!你这是在….」
可她话未说完,他已毫不留情。
愤怒伴着快慰淹没了不多的理智,她的挣扎反抗都被他轻易化解。
疼痛瞬间蔓延四肢,翡玉咬着牙,只觉五脏六腑都碎了,还闻到一股铁锈味。
脖子疼,腰疼,身体也疼。
这不是欢好,这根本就是在施暴。
她蓦然觉着,或许那晚自己站在父亲跳楼的天台上时,就理应跳下去,现在也就不会这么痛了。
好一会,男人紧绷的身体松缓下来,理智稍稍回笼,才发觉女人已经很久没发出任何动静了,身体也有些凉。
傅臣渊一惊。
浴室灯猛地亮起,突然的灯光让翡玉低头躲避,他却掐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抬头,两人在镜子里对视。
光洁的镜面清晰完整地照出两人的样子,出格浪荡。只是,女人衣不蔽体,脸色苍白;男人衣衫完好,神态恣意。
要不是那赤红的双眼蓄满里了泪,正冷冷看他,傅臣渊会觉得方才那一切都是他的独角戏。
有泪划过她苍白的脸,了无生机的样子。
他也闻到了那股铁锈味,低头一瞧,几滴血花开在地面,从哪流出的看滴落的位置就清楚。
男人不觉烦躁,下意识松了力道,可还是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默默对视了会后,他沉声问:
「翡玉,我对有礼了不好?」
女人的表情闪过一丝厌恶,他当即皱眉。
「说话!」
过了会,她才缓过神,说:「…好。」
「既然好,那你作何会这么对我?」他强硬掰过她的脑袋回头,「天天在我面前表演喜欢?」
他不想承认,但他的确极其在意她的心思。
就算已经发泄过一遍了,一不由得想到她的喜欢是假的,心里那股戾气还是往头上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骗他,这半年多来的相处都是骗他,她早说是为财物来的他也不会这么生气。他还傻子似的报复欺负她的人,带她住进上学方便的公寓,忧心她又发生何急冲冲去找她。
可她怎么做的?那个男的数几声她就乖乖地听话走回去,还要把在他这拿到的财物给他?
她不喜欢他,还了钱之后,她是不是还会走?
翡玉望着跟前的男人,蓦然嘲弄地笑,刚刚那样不留情地侮辱她,把她伤成这样,现在却在意她的喜欢?
「你笑何?」他质问。
男人掐着她的力道并不舒服,可她眉头也没皱一下。
「傅先生,我们一开始就是金钱交易,我贪你的财物靠近你,有什么不对吗?我不懂你为什么气成这样?」她弯起嘴角,歪了歪头,「还是说,你玩着玩着,真的爱上我了?」
疼痛让她不想再考虑何后果,只说出自己想说的。
「可我依稀记得,我们签合约的时候你就和我说过让我老实点啊,合约上都有写,我们只是肉体关系,禁止产生不该有的心思。」
这份关系一开始傅臣渊就直言不讳地说过只是看上了她的人,就是为了在他厌倦后,能少些牵扯感情纠缠不休的麻烦。
可现在,谈感情的反而是他自己。
男人脸色越来越差,手上的力气越来越用力。
他早就忘了还有什么合约的事。
「所以,我遵守得这么好,您有何不满意。」翡玉继续说:「哦,要我说喜欢?行,我说给您听,毕竟我很听话的。」
话音刚落,傅臣渊捏着她的下巴靠近,「够了!你…」
但她不等他说一句,扣着他就往下压,用唇堵上他要训斥的话,可也不像是吻,更像是要把何涂遍他口腔里。
男人没料到她突然这么做,就在他反应过来要扯开她时,翡玉又迅速撤离。
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出手指将他嘴边的涂在他唇上,露出报复成功的笑。
「这是你自己的味道,好吃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傅臣渊愣了愣才意识到她做了何。
他脸颊用力抽搐了下,像被侮辱了一样,「你现在,是在找死?」
从没人这么对待过他。
她还明清楚他生着气,还这样挑衅?
「不,我可不想死,我只是想结束而已。」她无视他越来越黑的脸,说道:「按照合同,只要有一方不愿意继续就能够终止交易,是以,我现在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请你放开我!」
今晚他对她的侮辱几乎压垮了她的神经,面对这个男人,翡玉再也不想示软求饶。
女人倔强地,不服地盯着他。
她说要结束。
这比刚刚还要令他血液翻涌,傅臣渊感觉胸膛都要炸了,他捏紧她的手腕,咬牙切齿道:「很好,非常好。」
接着,他黑着脸把她拽出浴室。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翡玉忍着身体的疼痛挣扎,「你放开!我们业已没有关系,你不能对我做什么!」
可下一秒她就被扔到床上,她急忙想逃,男人就压了下来。
「傅臣渊!」她从未有过的叫他全名,「你就会强迫女人?身为傅氏集团的总裁强上一人不喜欢你的女人的身体?你这么饥不择食?你的自尊呢?」
他冷笑,「你说得对,我就是喜欢你的身体,要不然你觉着你这种人凭何会入我的眼?」
翡玉愣住,没料到他会这样回答。
她本来觉得以他的骄傲听见那番话会出言讥讽,随后生气离开,可她像是低估了他的无赖。
傅臣渊没管女人的诧异,面无表情地继续。
她根本挣脱不开,在他要得逞时大喊:「傅臣渊!你欺负女人,别让我看不起你!」
闻言,男人真的顿住,没过几秒,他讥笑言:「你一人出卖身体的,我要在意你的看法?」
这次,翡玉更痛,但她没再默默承受,她咬,又踹又踢,使出浑身力气反抗他,就是不想让他如愿。
即使换来的是更重更狠的折磨。
直至最后,她嘴唇泛白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