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收获颇丰
「白羽最是顽皮,常常戏耍各派的师兄弟,不过今次倒是少有的说了实话,奇哉怪哉。」
楚君竹正为难到时候,白鸟的主人出现了,并出言证实了白鸟的话。
「在下齐云峰,这位师弟如何称呼?」
「楚君竹。」
点头回了一礼,轻声报上名号。
「楚君竹?符咒道的楚君竹?」
自称齐云峰的蓦然把一脸笑意变作了惊奇,紧接着惊奇又转眼变成凌厉的战意。
「好,好极了!让我见识一下云字辈第一人的实力,来!战吧!」
楚君竹懵了,不恍然大悟这个叫齐云峰的家伙发的哪门子神经,怎么好好的,说动手就要动手。
不等楚君竹表态,还呆在他肩上的白鸟先出了声。
「要打你打,我没兴趣。」
「呃……」
如此直接的拒绝,直接把它的主人晾在当场,傻傻的杵在彼处,好不尴尬。
「那个,你们商量好了再来找我。」
扔下一句,楚君竹掉头就跑,留下一人一鸟在那儿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来争去。
从百兽谷到飞云涧,中间要经过浮云顶,才到山下就遇到好几个符咒道的弟子,远远地一注意到楚君竹,便大呼小叫的跑了过来。
「楚师兄!楚师兄!清云师伯赶了回来了,此刻正找你。」
楚君竹回山后,还没到过浮云顶,所以不知道一走六年的清云道人前几天已经赶了回来了。
「知道是什么事吗?」
不抱什么希望的问了一句,对面几个果真一致的摇头。
长辈命,不敢辞,楚君竹只得先上山去,只希望西门不惑能在飞云涧多呆上一会儿,不然还要再找去百兽谷,麻烦不说,万一再遇上如齐云峰那般的奇怪人物,岂不头痛。
清云道人离山六年,一张紫面上多了些许风尘之色,眉心处更是新添了三道竖纹,表明在山外的六年日子并不好过。
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楚君竹好一会儿,清云满意的点了点头。
「云字辈第一人,很好。」
曾经得过清字辈第一人称号的清云微笑着赞了一句,即便是身在山外,他也有听闻楚君竹在宗派较技上的惊人表现。况且,还以三年即凝丹的修行迅捷,为符咒道大大挣了一口气,并成为公认的云字辈第一人,让清云如何不满意。
「师伯诸事缠身,没能照顾到你,实在愧对姜师弟,不过好在你还争气。」
清云一贯自责于姜玄之死,因为那次任务本该是他清云去的,结果却指给了姜玄。导致姜玄横死,楚君竹也没了师父,所以清云一贯颇为歉疚。再加上诸事缠身,没能尽到照顾之责,愧疚之心就更重了。是以,面对楚君竹的时候,清云总是和颜悦色。
「专心修行是好的,但也不能全不顾其他,此次除妖可是吃了亏?」
之前已经问过云奇,知道楚君竹没有习练过何符法,只一招掌心雷,一枚番天印,对上两只狼妖,十有**是要吃些苦头的。
清云面含轻笑的一问,让楚君竹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扯动嘴角,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怪不得清云要误会,谁让自己赶了回来后招呼都没打一个,就只顾着东跑西跑。若不是刚巧在山下遇上,自己很可能就这么出山去了,到那时才叫不好意思。
深呼吸,收起面上有些怪异的表情,楚君竹很认真的答:「还好。」
「哦?除了?」
清云震惊的追问道。
「是。」
「……好,很好。」
本以为楚君竹拖了一人月才回来,是因为除妖未成,面子上过不去,才徘徊在外不肯回山。哪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一时不免有些愣愕,赞了两声后,便不知说些何才好。
「师伯还有何吩咐?」
「啊……这里有十张引雷符,你且收着。」
符咒道不比丹鼎道,法宝灵丹少之又少,便是他清云道人,也只有一柄飞剑傍身。不过,出手的这十张引雷符却不是凡品,用好了,别说两只狼妖,就是再多两只也不再话下。
「多谢师伯。」
楚君竹听云奇说过引雷符的厉害,这次一下得了十张,心中自是欢喜。
「没何事你就去吧。」
本想劝楚君竹花些心思在符法上,可话才开个头,就被堵了回去,再要多说也是徒增尴尬,不如他日再寻机会。
「师伯,我想出山游历。」
吃了一次教训,楚君竹总算清楚要打声招呼,免得再弄出何乌龙来。
「也好。」
清云迟疑了下,没说何便同意下来,随即又拿出一柄飞剑。
「此剑名为紫电,为你师父生前所有,前次与蜃妖一战,剑胎受了些折损,本想将养好再给你的,只不过你急着出去,这便拿去吧。」
手掌宽窄,长只不过三尺的剑身上偶有电光流转,只是看上去有些暗淡,不如往常所见飞剑的凌厉飞扬。
「师伯,我……不会用此物。」
楚君竹没学过用剑,拿在手里也是摆设。
「这样……那好,我先帮你收着。」
不会用还拿把好剑,浪费不说,还惹人眼红,殊为不智。该拿的不矫情,该拒绝的不贪婪,楚君竹的表现让清云很是满意。一开心,手底下就松了松。
「这玉,跟了我也有几十年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沉吟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舍。
「也罢,今儿便送了你。」
三指宽的一张玉符,色泽青白,上面刻着繁杂的神秘符文。
「这玉符乃是上等软玉所制,每日以真元温养,不出百日便可收放自如,省了些钻研复刻的麻烦,你拿去也算合用。」
楚君竹只会一招掌心雷,实在单调了些,送他再多的道符,也是一用就没,玉符则不同,虽然每天只能用一次,但可以反复使用。对其他符咒道的弟子来说算不得何,却非常适合楚君竹。况且,清云还别出心裁的正反刻,明暗刻,硬是在一张玉符上,刻下了四种符法。
可以说这张玉符上记载了清云道士曾经的天真与幻想,加之实用价值不大,是以一贯留存至今,结果便宜了楚君竹。只不过他接了玉符在手中,心思却在另一方面。
「师伯,这符法还能够刻在玉上?」
「当然。」
一贯以来,楚君竹所见的道符皆为符纸所制,而符纸又需要一系列复杂的制作方法,楚君竹只是略略了解一下就放弃了尝试的念头。这会儿蓦然得知,原来制符并不是非符纸不可。
「多谢师伯!」
心中欢喜,语气自与先前不同。
清云有些不解这谢从何来,若没那一问,还能够说是为玉符,可明明是一问过后,才忽然欣喜的,这就惹人费解了。想要查问时,楚君竹却已经一溜烟儿的跑得远了。
呵,我还道他太过少上了年纪成,没了朝气乐趣,不想也有这等时候。」
楚君竹的性子太闷,一点也不像年轻人,清云还曾想过劝解一二,没想到也有这样兴致起来,全然不顾的时候,当下不觉轻声失笑。
却哪里知道,楚君竹实在是太过惊喜,这才失了仪态,若是给相熟的薛昱、云奇注意到,不定惊成何样子。
观了一场宗派较技,楚君竹也恍然大悟了只苦修修为,不习练术法是不成的,可制符又要符纸又要丹砂的,实在麻烦,况且一扔就没,身上若不备个三五十张,都没底跟人比斗。其他的法术又非本派功诀,想学必然大费周章,还未必得成。
如今突然得知,原来用玉也可制符,而且还可放可收,不是一扔就没,心中如何不喜。
对其他人来说,寻一块上等软玉着实不易,可在楚君竹却一点问题都没有。拜入昆仑之前,他最拿手的袭击方式,是抛射竹叶,而每一片竹叶,都是品质极佳的软玉,用来制符再好只不过。
要知道,溯本求源,楚君竹的前身本是玉树,以叶为符,自是再正常只不过,况且只因叶符出于自身,无需真元滋养,也能做到收放随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由得想到此处,哪还顾得上其他,一路狂奔回了住所,何游历,何西门不惑,全都抛在了脑后,忘的无影无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