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枫啸城城主府内灯火通明,似乎很是热闹。
此时,城主府内摆宴一桌,柳絮,曲向风父子已然入座。
而柳絮则正和曲向风聊的火热,至于曲终则一直盯着通往这边的那条路,似乎在等谁一般。
自然,他等的自然是柳如烟。
自从今日见到柳如烟后他便心猿意马,决定要获得柳如烟的芳心。
甚至,在晚宴没开始时他就在想吃完饭后带柳如烟去赏月然后捕获芳心。
想着,他不由得露出傻傻的笑容,甚至差一点流口水,也不知他在想何等龌龊的事情。
然而就在他傻笑时,目光中,一男一女向这边走了过来。
男子一袭白色金色纹边衣袍,帅气的面容使得许多丫鬟痴迷。
女子则身穿一身洁白的裙子,化着淡淡的妆容,看上去比之白日时更加秀丽动人!
曲终一怔,但不多时他的脸色就不好了,只因,这两人正谈笑风生的走来。
甚至,他注意到柳如烟一直跟旁边男子说话,而男子竟是不作何搭理她,这让曲终有些不爽了。
而这就是吃醋了!
他脸色沉了下去,有些不爽,但就在这时,他却是忽然听到柳絮的话传来:
「令狐兄弟!烟儿,你们来了!」
闻言,曲终愣了愣,望着那一男一女入座,并且坐在一起。
他脑袋是嗡嗡的,显然是没反应过来。
令狐兄弟?
今日柳叔叔所说的神人?
柳如烟的师尊?
这么年少?
这么帅气?
而且,怎么还是筑基境一层的弱鸡?
这一刻,他脑子有些混乱,再一看,柳如烟竟依旧与范剑有说有笑的。
这让他很不爽,脸色不由得沉了下去。
至于曲向风则转头看向范剑,笑着点了点头。
「曲伯伯。」柳如烟甜甜的笑道。
至于范剑,看都不看曲向风一眼便入座,之后开始吃东西。
这让场面气氛瞬间压抑了起来,柳絮更是不好意思不已!
「好,大家都落座来吃吧。」他用着不好意思既不失礼貌的笑容出声道。
曲向风落座,但几人也是不免注意到范剑在餐桌上大吃特吃,一点都不吝啬。
这让他们眉头一皱,有些不悦。
柳絮坐在主位上,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大家都吃吧,如若招待不周,还请多多包涵。」
众人落座,柳絮老婆也已落座,并且一贯微笑着面对他们。
望着那边狼吞虎咽的范剑,曲终沉着脸。
他有些怀疑,这所谓的师尊,就是一个骗子!
只因这太像了!
年少的容貌,并且像是没吃过饭一般!
最重要的是,他才筑基一层。
柳如烟境界都比他高!
所以,这很不现实!
更重要的是,旁边的柳如烟甚至在给他夹菜,并且亲切的说让他吃慢一点!
这简直!
不能忍!
这一刻的他醋意大发,但他并没有直接跳起来说何,毕竟这种场合。
而他觉得疑惑,他父亲又何尝不是呢?
这不,他直接找准机会询问了:「柳老弟,我见令狐兄弟年纪微微,并且才筑基一层,甚至比如烟还差一个层次,但今日你为何说他是位神人?甚至让如烟拜其为师?」
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那边的范剑,眼中嫌弃之色被他隐藏的很好。
闻言,范剑停顿了一下,道:「关你屁事?」
柳絮还没开口就听到范剑的话,这让他整个人一怔。
随后他便注意到曲向风的笑容瞬间消失,转而沉重起来。
结丹的气息出现在庭院之中,使得气氛有些压抑。
「大胆!」曲终见此机会,猛地拍案站了起来。
柳絮这一刻有些慌了,脸色沉了下来,看了看那边若无其事的范剑,他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范剑回头,瞥了他一眼,道:「我看你长的一副车祸现场的样子,就这样还敢站出来?」
柳如烟也发现不对劲了,连忙拉了拉范剑的衣袖,小声出声道:
「师尊...」
范剑瞥了她一眼便不再多说。
「曲兄,抱歉,令狐兄弟的脾气就是这样,不过他的实力却是很强悍的,曾经只以一掌便将筑基九层的修士击败了!」
这时,柳絮忽然开口道,显然是在警告曲向风别乱来。
曲向风愣了愣,之后下意识的看向若无其事吃东西的范剑,他内心有些震惊的这时又疑惑。
一掌把筑基九层的修士击败!
这么说,他的实力至少结丹!
怪不得事到如今还如此淡定。
「其实令狐兄弟并非筑基境一层,他只是用了某种掩盖修为的神物!」
柳絮又道,之后眯着双眸望着曲向风,在等待着他现在的打定主意,是否和范剑缓和关系。
闻言,曲向风愣住了,像是吃瘪一般,很是不爽。
而曲终则愣了愣,之后忽然开口道:
「柳叔叔,他如此年轻,怎会有着超越筑基九层的实力?之前之是以把筑基九层的修士击败,怕不是因为他们串通好了吧?」
说着,他像是看穿了范剑一般,满脸冷笑。
而范剑此刻则拍了拍手,没有说话,之后站了起来,转身便走了了。
这一幕让柳如烟愣了愣。
「您看,他心虚了!」曲终见范剑起身,以为他要动手,但他万万没有不由得想到,范剑竟是拍了拍手回身离开了,这让他笑了起来,连忙指着范剑的背影嘲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闻言,柳絮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面上不再有笑容。
「究竟是不是真的,我自然清楚,还容不到你来教导我。」柳絮冷眼相待道。
曲向风闻言,瞪了曲终一眼,随后拱手道:
「柳老弟,既然这个地方并不欢迎我们,那我们便就此离开了。」
闻言,柳絮依旧沉着脸,没有说什么。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似乎像是默认,见此,曲向风也心知肚明,不再多说何,回身便走了了。
看着他们走了的身影,柳絮脸上没有半点变化,依旧沉着脸。
「你这样岂不是得罪了他?」女人皱眉站了起来,不解道。
柳絮回身,望了眼月色,徐徐道:
「得罪又如何?先前令狐兄弟若不是因为我,恐怕早已将他们打出我府外了。」
「可是,再作何说也是令狐冲先得罪了他们,是以场面才会变成这样。」女人又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要知道,是他们先质疑令狐兄弟的,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我最清楚他的脾气,虽然很古怪,但也能理解。」。
柳絮闻言,猛地反驳道。
总之,他理解的范剑就是,有些小气,有些嘴贱,但却值得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