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吃饱了。」
就在柳絮两公婆聊范剑时,柳如烟忽然站了起来出声道。
不等他们说话柳如烟便走了了,这就是一家人相处的方式
………
另一边,柳如烟走在回去的路上,月光洒在她身上,她缓缓向前走去。
这一刻的她,秀丽极了。
「嗯?」忽然,她停顿了下来,望向这条走廊的一面。
彼处,范剑靠着柱子坐在走廊边的长石凳上,右脚弯曲立起,左脚躺在长石凳上,仰头望着月亮。
少年身上洒下月光,望着月色的他眼中似有星辰,秀丽极了。
柳如烟走上前去,喊道:「师尊。」
范剑像是知道她来了,并没有被惊到,反而很平静的扭头看去。
「嗯?怎么了?」
范剑开口。
柳如烟走在一旁,坐在走廊边的长石凳上,道:
「先前你为何激怒曲伯伯?」
范剑闻言,回头看向月色,像是月色比眼前佳人好看一般。
「我看他不爽。」
他淡淡的话语传来,柳如烟愣了愣,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其实,范剑说的是实话。
刚刚,他能感觉到那两个家伙对自己有敌意,并非质疑自己这么简单。
尤其是那个曲终。
突然,范剑忽然起身,之后走了,柳如烟看得愣了愣,不由得疑惑道:
「师傅,你去哪?」
范剑停住脚步脚步,回身看向她道:「去逛街,要去吗?」
望着少年的笑容,柳如烟着实一怔。
微微颔首,她站了起来,随后跟了上去。
说真的,他还没见过古代的繁华闹市。
当然,咱不是冲青楼去的!
绝对不是!
……
听着街上各种叫卖声,范剑有些开心。
而这种开心或许就只有孤独患者能体会得到吧?
然而,他的出现,以及柳如烟的跟随直接就让街上的人都懵了。
这是,出轨了!
城主女儿被绿了?!
「你要吃糖葫芦吗?」范剑忽然问到。
一旁觉得这一切新奇的柳如烟愣了愣,随后点了点头。
曾经,她把自己关在家里后就没出来过,是以她对这一切是充满好奇的。
吃着手中的糖葫芦,柳如烟注意到了一家卖吊坠的店,这让她看了过去。
「过去看看吧。」范剑注意到她的目光,开口道。
握着手中的一块翡翠玉,范剑忽然想到一人女孩,不禁愣住了。
她戴上去会好看吧?
「师傅,我就买此物了!」
这时,一旁的柳如烟忽然开口道。
但她却见范剑根本没理她,而是依旧看着手中的吊坠傻傻笑着。
这引起柳如烟的好奇心,不由得看了过去。
「这块也好好看……」
她不由得嘀咕出声。
范剑回过神看了过去,而他看的则是店长,并非柳如烟。
「这块玉我要了!」
范剑忽然开口道。
「好的!」店长是位朴实的中年男子。
闻言,范剑笑了,似乎很开心。
这不由得让柳如烟愣了愣。
「嗯?你看上哪个了吗?」范剑看了过来,疑惑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物。」柳如烟举起手中的一块璞玉吊坠出声道。
「老板,这两块一共是多少财物?」范剑望向店长,说道。
店长一怔。
老板是何物?
钱是何物?
自然,尽管疑惑,但他还是听得懂一点的,直接回复道:「一共一千个铜板。」
闻言,范剑二话不说从仓库拿出一块灵石。
这一幕直接惊的店长瞪大眼珠子。
「灵…灵石!」店长看着眼前的灵石,不由得惊呼出声。
「不用找了。」
范剑的话出现在耳边,店长回过神时范剑两人业已走远。
……
望着旁边拿着吊坠傻笑着观看的范剑,柳如烟不由得一怔。
「师尊,为何笑的如此开心?莫非此物是打算送给心上人?」
她疑惑出口。
范剑闻言,淡淡的道:
「送给我老婆的,我自然开心啦。」
顿了顿,他收起吊坠,之后道:「走吧,该回去了,次日就出发去皇城了。」
闻言,陷入沉思的柳如烟点了点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第二天一早,范剑等人便出发了。
一路上,范剑望着笑得很开心的柳絮,心里也挺舒服的。
这个家伙只因自己得罪了跟他关系不错的曲向风。
「嘿,总算是离开我家那娘们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感叹道。
范剑笑了笑,没说何。
「对了,还有多久才到?」范剑忽然追问道。
「大概再过两日就能到了。」柳絮回答。
范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盘坐在彼处,闭上双眸,休息着。
柳絮也不再说何,靠在一旁休息着。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
两天匆匆过去,范剑等人边走边停,终究是来到皇城了。
望着窗外的皇城,范剑不由得眼神闪烁。
很大,很磅礴大气,比普通城池牛逼多了。
由于他们是来参加宴会的,所以没人拦他们。
而范剑则注意到熟人了。
当初的赵鑫!
是他在皇城大门处守着!
这让范剑目露凶光。
赵鑫像是注意到这股杀意,不由得看了过去。
范剑冷冷的望了他一眼,随后关上窗帘。
而赵鑫则沉着脸,有些疑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方才那人对自己有杀意?
而此物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因为,那个人才筑基一层罢了。
……
另一边,范剑等人进入城池。
范剑闭着双眸,面无表情,脑海中则思索着都有哪些人是杀害他范家的人!
洛公公…
太子身边的一位太监!
一名金丹圆满的强者!
也是赵鑫等人的头目,此外就还有太子秦羽!
想到这些人,范剑不由得双目猩红。
等着!
这一刻的他像是被原主人的残存意念影响。
他想到了那一幕幕。
那些人,像是就死在自己跟前!
那种无可奈何且大怒的心情充斥着他的思绪。
至于太子怎么会能株连自己九族,还是只因范家本就不是皇帝的亲戚。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太子得皇帝宠爱。
而这并不能让他为所欲为,还是只因这身体的父亲自己。
怪他太贪。
总之,他父亲不是个好东西,因此使得太子将这些罪翻出来给皇帝看了才导致范家被株连九族。。
这一切,其实只能怪这身体的父亲。
自作孽不可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