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不孝子啊
「绑架季家未来的继承人,妈,您觉得够不够要他的命?」
「那不是绑架。简一是我带赶了回来的,难道我连去接自己孙子的资格都没有?」
「您当然有资格,只是貌似当时简一并不愿意而是被您那位好狗硬生生拉走的。」
说话之间,季舒林已经走到了张力的身旁,用一只脚用力踩在张力的手背上:「妈,简一既然不愿意,那就是绑架。我想您也不希望身边养一个穷凶恶极的绑架犯,是以,李洋,人送到警察局。」
「是,总裁。」李洋从地面拎起昏迷不醒的男人。
这个张力,几年前赶走夫人的事也在其中,而且还是薛梦媛的人。这几年总裁看在他对夫人还算忠心的份上还准备放他一马,没不由得想到又犯,这一次还犯上了小少爷。
「等等,务必麻烦警察询问一下幕后主使。」
在李洋快要出了的时候冰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只是这一次他是望着薛梦媛说的。
薛梦媛一震,被季舒林盯上仿佛坠入冰窟。她嗫嚅着却不清楚怎么为自己辩解,只能一人劲的往付芳玲身旁靠拢希望得到庇护。
听见季舒林还要询问幕后主使付芳玲怒了,指着还站在门外的颜诗诗冲着季舒林怒吼:「季舒林,你可真是好得很。竟然为了一人女人还要把你妈送进监狱。」
「你此物贱女人,为什么不死在外面?为何还要赶了回来?」
付芳玲太过大怒,拾起台面上的花瓶就朝门外的颜诗诗扔去,全然不顾简一也站在彼处。
「诗诗。」
季舒林看见花瓶直直的冲着门外飞去,失声提醒还毫不知情的女人。
颜诗诗被季舒林的一声怒吼惊到,抬头往里看却见一个花瓶就快要飞出。颜诗诗顾不上自己直接一把将简一护在怀里。
「嘶……」
花瓶在颜诗诗的后背碎了,有些许尖锐的碎片划伤了脖子。突如其来的刺痛让颜诗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不一会之后,颜诗诗终于缓过来,关切的询问简一是否受伤:「简一,你还好吗?」
「妈妈,发生何事了?」简一根本不清楚发生何了,只知道突然被妈妈搂在怀里。
「没事,没事。」
简一没事她就放心了,颜诗诗忍着后背火辣辣的疼痛感,拉着简一一步一步的进到屋子。
「来人,叫医生。诗诗,你没事吧?」颜诗诗一迈入来,季舒林眼神慌乱的查看她有没有受伤。
可是却被颜诗诗一个冰冷的眼刀钉在原地:「季舒林,这就是你说的简一很安全?」
「诗诗,对不起。我不知道……」颜诗诗双眸里的寒冰太过冰冷,季舒林顿时慌了。
颜诗诗不管他,拉着简一站在大堂中央。
颜诗诗穿的浅色衣服映出淡淡的血渍,季舒林眸光深沉,却只是始终以保护的姿势站在身后,并没有打扰女人。
单薄的身影站在空旷的大堂竟有一种孤勇的感觉,季舒林默默地以一种保护的姿势站在女人的身后方。
「简一是我颜诗诗的孩子,如果季夫人对简一是这种态度。那我一定会带走简一。」
「你,一人抛夫弃子的女人怎么敢。」
对上颜诗诗嗜血的双眸,付芳玲有一些气弱,但还是梗着胆子大骂。
「抛夫弃子?季夫人,抛夫弃子的过程我有些忘了,你敢不敢提醒我一下。」提及五年前,颜诗诗又有些澎湃,抓住简一的手不由得用力。
季舒林看出颜诗诗的异样,上前一步扶着她的双肩。却并没有看付芳玲一眼。
望着儿子孙子全站在那个女人身旁,付芳玲大吼:「我有何不敢的,你敢勾引男人,敢打掉简一我还不敢说?」
付芳玲说的话对于简一来说太过恶毒,颜诗诗惧怕简一听到,伸出双手紧紧地捂着简一的耳朵。
「妈。」
颜诗诗看着满屋子的冰冷面孔,突然很心疼简一。
付芳玲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季舒林冰冷的吼声打住。
她的简一,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
颜诗诗下定决心一定要带走简一,拉着简一就回身朝着门外走。
简一没有反抗,顺从的跟着颜诗诗走出门。虽然不知道作何会,然而现在他明显感受到了妈妈身上散发出一股悲伤,决绝的力场。
「来人,拦住他们。」
眼看着人就要跨出主院,付芳玲忽然出声大喊。
「季舒林你还愣着干何?那个女人把你儿子带走了。」
叫完人之后,付芳玲有去推还在愣神的季舒林。
颜诗诗皱着眉头,牵着简一,不管身后方的吵闹,一往直前的走。
她要快一点带简一离开,只因她觉着她快要撑不住了。
颜诗诗忽然感觉有铺天盖地的黑暗卷向她,脚下一软,颜诗诗晕倒在一个冰冷的怀抱。
季舒林一贯细细盯着倔强的女人,注意到女人的背影摇晃,一个箭步冲到女人的身侧。谁知,颜诗诗当真晕倒了。
颜诗诗的脸色很苍白,额头布满薄汗。
尽管晕倒了抓住简一的手也没有一丝松懈,简一想把手抽出来好让季舒林把妈妈抱起来,可是却作何也抽不出。
简一也急得满头大汗求助的看着季舒林:「爸爸,妈妈抓得太紧了。作何办?」
「简一,妈妈现在需要你。只有抓住你妈妈才能安心,现在我把妈妈带到你的室内?」
季舒林皱着眉头征询简一的意见。
「嗯,爸爸。我们快走。」
简一主动霍然起身来,任凭妈妈把他的手抓得很疼也一声不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站住。」
眼看着那父子两就要把人带上二楼,付芳玲蓦然出声大喝。
季舒林只是却只是脚步顿了一下,沉声吩咐去而复返的李洋:「守在这个地方,除了医生之外一人人也不许放上来。」
怀里的女人很不安稳,季舒林看了一眼怀中皱眉的女人以后立马跨步上楼,将一脸错愕的付芳玲甩在身后。
「不孝子,不孝子啊。」
被亲生儿子彻底无视,付芳玲撑着桌子的手臂瘫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前胸哭骂。
季舒林不在,薛梦媛终于感觉能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