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谣传不可信
「诶!梁秀才!你的篮子还没有拿走呢!梁秀才!」
司思一连叫了好几声,可是人一下子就跑得无影无踪了,弄得司思很是无奈。
「算了,等哪日见到了他时,再还给他吧!」
「别看了,人影都已经看不到了。」
陆延见司思拉了进来关上了门,「你不是还要忙着规整东西呢吗?我帮你一起弄。」
「诶?你方才还不是不想弄来着的吗?」
方才作何叫他都不帮忙,现在竟然主动帮忙了?
「没,早点弄完,天晚了。」
陆延有一点点的不自在,偏过了头去,不去看司思的脸,走到了一堆杂物的地方,开始动手整理了起来。
「诶诶诶,不对,此物放这边,此物理应放在这边。」司思还没来得及多想,就注意到了他差点要把自己刚刚整理好的东西给弄乱了,急忙的走上前去,开始弄了起来,也忘了方才自己要说什么话了。
「司思姑娘!」
司思此刻正自家后面的地里,将村民们这几天给的种子给种下去,最最惊喜的是发现了这些的种子里面竟然有樱桃、草莓还有圣女果!
「唔,樱桃树长得没有这么快,先种在外面吧等长大点再说,草莓要多晒晒太阳,多施肥,圣女果也要,幸好现在天气暖和了,种下去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够发芽了!」
司思在努力的想着最佳的种植方式,根本就没有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声音,直到那人站在自己面前了,她才反应过来。
「诶?年公子,你作何来了啊?」
她抬起头,年伯桦手里面拿着一把折扇,后面还跟着青笠。
「左右无事,听闻长水村有出了些有意思的事情,特来看看。」年伯桦环视一周又追问道:「陆兄怎么不在啊?」
她话音刚落,就传来了踏步声,陆延肩头上面扛着一只像羊一样的东西,淡淡的看了一眼,眼神立马的变得有些尖锐了起来。
司思拍了拍自己手,站了起来,将自己身上的泥土拍赶紧,走到井边洗了手,说道:「他啊,上山打猎了呗,不过此物时间点仿佛也差不多要赶了回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
这句话明显的就是对着年伯桦说的,陆延还记着司思夸他好看的事情呢!
「陆兄,我只不过是过来拜访一下的,不用这样。」年伯桦一面说着,一边往司思较远的方向挪了一步,得到了陆延满意的眼神之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陆兄的真是越发的霸道了。
年伯桦擦了擦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司思倒是好奇的跑到了陆延的身旁。
「陆延你今日抓的这是什么东西啊?山羊吗?」
司思并不怕这些东西,更何况都已经是被陆延给弄死了的。
他微微颔首,「是苏门羚,天气暖和了出来觅食,结果掉到陷阱里面去了。」
「是苏门羚啊?」司思看着这一大只的羊。
这好像是什么二级保护动物来着的吧!幸好现在还没有动物保护法,不让的话,指定又有什么糟心事。
「等一会我到后面处理一下,你别看,免得吓着你。」陆延望着司思,眼眸微动,「羊皮弄下来洗干净晒好,你拿去垫着睡会很暖和的,羊角羊蹄弄下来能够入药。」
「那敢情好!」司思有些惊喜,这里的床都硬邦邦的睡得她浑身难受,有了此物理应会软一些的吧!然而……
「那你怎么办啊?」毕竟是他辛辛苦苦的弄回来的,自己又没有出力,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陆延伸出一只手指,微微地蹭了蹭她的脸颊,司思乖巧的仰起头,本是非常的亲密的动作,司思许是习惯了的缘故,并没有觉着有何奇怪了的。
「没有关系,我睡觉不用这些。」
他早晨起来的时候经常地能注意到司思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睡觉,起来的时候就在喊自己肩膀疼腰痛,弄得经常来串门的孙姨娘看着自己的眼光都不太对了,还明里暗里的让自己节制一下。
陆延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便就是一阵的无奈,望着自己身前的人儿,忍不住的伸出手来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了,快点去帮我烧点水,一会把这东西给弄干净。」
「唔,清楚啦,头发都被你弄乱了。」
司思嘴上说着,还是还是跑去烧热水去了。
年伯桦看着这一对‘夫妻’在自己面前若无旁人的恩爱,差点想把自己的双眸的捂住。
陆兄,你这示威得还能再明显一点吗?
陆延将肩头上的羊给放在一面,望着年伯桦。
「真的就只是过来拜访一下的?」
被那双黑漆漆的不带一丝杂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年伯桦纵然是再淡定,也忍不住的败下阵来。
「好吧好吧,我实话实说就是了,路兄你别这样看着我了,瘆得慌。」年伯桦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是我父亲让我过来的。」
「哦。」
这个答案陆延并不觉着奇怪,长水村的村民天天都来拜司思这个所谓的‘神女’,人多嘴杂的,事情不传到外面去才奇怪呢!
「看来陆兄你早有猜测啊,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年伯桦略一正色,「现在司思姑娘是海神神女的这件事情几乎人尽皆知了,我父亲忧心会因此出何骚乱,让我过来看看。」
他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虽说我们这边山高皇帝远的,然而陆兄你们也得注意一些,这幸好是我父亲,要是换了旁人,把这事情报到了上头去,你们可能就没有什么舒坦的日子过了,毕竟当今圣上可不是何度量大的人啊!」
年伯桦说的也没错,当今圣上年事已高,年纪越大,越发的相信这些神鬼之事了,要是司思‘神女’是事情传到了圣上的耳朵里面……
「我知道了。」陆延恍然大悟其中的关节,「没有何神女,只是一个住在海神庙的无家可归之人罢了,村民谣传,不可信。」
「陆兄所言极是。」年伯桦一下子的就明白了陆延的意思,「我会如实的和家父告明的。」
「嗯。」陆延微微颔首,便就没有在理会年伯桦,帮着司思一起把热水弄好了之后,将羊拖去宰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