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被盯上了
不过多时,就弄得差不多了,陆延洗干净了手,出来的时候,却看见年伯桦帮着司思洗菜,两个人聊得还挺开心的。
‘还以为他早就走了呢!怎么还在这个地方。’陆延不禁的黑了脸,走过去。
「伯桦,我会还以为像你们这种大少爷是何事情都不会做的,没有想到,做起事情来,还行嘛!」
伯桦?
陆延的脸色更加的黑了。
就这么一会的时间,竟然连名字都已经叫上了,还这么的亲密?
「的确,在家里面我是一直没有碰过这些事情的,然而又不难,一看便就恍然大悟了。」年伯桦蓦然觉得自己如芒在背,好似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的感觉。
「陆兄,是你啊,作何说不出声。」
年伯桦慢慢的转过去,果然是陆延。
几乎是下意识的,年伯桦挪开了一步,离司思远了些,才觉得那视线从自己的身上移开了。
呵!
年伯桦扯了扯嘴角。
「你怎么还不回去。」
陆延这话虽是问出来的,然而明显的就是赶人的意味嘛!
「我让伯桦留下来吃饭的。」
年伯桦正想说,司思先一步替自己回答了。
「上一次伯桦帮了我们那么大的忙,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的谢谢呢!」司思认真的出声道:「正好今日夜晚我们可以吃羊肉了,人多些许才比较有意思嘛!」
陆延听着司思一口一个伯桦的叫,眼神越发的危险了起来,看得年伯桦心里面一颤一颤的。
「额,司思姑娘!」
年伯桦望着有些不对,便就出声道:「我蓦然想起来了,今日晚上家父让我早些回去,说是有事情要交代于我,我就不留在这个地方吃饭了吧!」
「诶?可是我刚刚问你的时候你不是说没什么事情,有时间的吗?」
司思眨着双眸,疑惑地问到。
「这……哦,原是我忘记了,突然想起来了,事情太多了,都弄乱了,瞧我这记性。」年伯桦打着哈哈,轻摇了摇自己手中的折扇。
「行了,现在这么晚了,我可不能让父亲等我太久了,先告辞了。」
年伯桦不等司思说话,朝着她作一揖,给青笠使了一个眼色,匆匆走了。
「真是奇怪了。」
司思歪着脑袋,有些不解,「这些人都是作何回事啊?头天的那个书生也是,过来的时候好好的,走的时候匆匆忙忙的,难不成我们家里面是真的有何奇怪的东西吗?」
她看向了陆延,陆延一脸淡定的和她对视着。
「大概是他们两个人都有急事要做吧!」
「是吗?」
陆延看着司思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打算,心里面也松了口气,「我去做饭,你想吃何味的羊肉?煮汤还是炒?」
「煲汤吧!多加点姜!」
司思的注意力成功的被转移了过去,一转头就把这些东西给抛到了脑后。
「少爷,老爷哪有什么事情要和你说的啊?」青笠望着自家少爷现在做的这些事情,是越看越不懂了。
「你啊,要是不走的话,我也吃不下去啊!」年伯桦想起来刚刚那种被盯上了的感觉,忍不住为自己鞠了一把辛酸泪,「谁叫那人那么霸道的,没办法啊?」
「啊?霸道?谁啊?」
青笠一脸懵的望着自家少爷。
「不清楚也好,别问了,赶紧回去吧!」
年伯桦和青笠正想要快点赶回去,前面却蓦然的传来了女子呼救的声线。
「有人吗?帮帮忙啊!」
青笠不知不由得想到了何,脸色一白。
「少,少爷,这天还没黑呢!不会出来了何东西的吧?」
「胡说八道!」
年伯桦用扇子微微敲了一下他的头,「你注意到了没有?就在前面,是个姑娘,还不快点过去看看。」
「哦!」
青笠赶紧的跑了过去,真的有一人女子跪坐在路边。
「请问是有何难处的吗?」
「我出来逛逛,没成想一不小心从坡上滑了下来,腿受了点伤,一动就钻心似的疼,请公子帮帮忙,送我去看郎中可好?」
是齐盼娣!
只见她身上沾了些泥土,看起来就好像是真的从坡上滑下来了的样子,一手微微掩面,双眸却不望着离自己最近的青笠,反倒是看向了正走过来的年伯桦。
「齐三小姐?」
刚刚极远处没能看清,进了年伯桦便就看清楚了,这不是自己上次在齐府见到的齐三小姐吗?
「却是不知齐三小姐这个时辰了,还独身一人人跑出来,是为何是?」
青笠可能看不出来,但是年伯桦却是看得明恍然大悟白的,这三小姐注意到自己的时候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那明显的就是看到了猎物的眼神。
「年大公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齐盼娣有些为难的样子,揉着自己手中的帕子,贝齿轻咬下唇,眼眸湿润的望着跟前人。
「我,我原是想来看看四妹的,四妹……」齐盼娣似是难以启齿的样子,「四妹前日回家的时,说了些话,我父亲便就病了,我本是想要和四妹谈谈让她回去认个错的。却不曾想……」
年伯桦打开了扇子,冷眼看着齐盼娣一个人自说自唱的样子。
若不是自己那天看到了她与司思之间的关系并不亲近,若不是自己来之前就打听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怕是就要中计了呢!
年伯桦四处瞅了瞅,确定了四周是真的没有人在,看着还在地面坐着,楚楚可怜的望着自己的齐盼娣。
也不知这三小姐是作何想到,难不成还想来个英雄救美?话本子看多了吧!只是她这计谋,可注定要落空了呢!
「哦?当真如此?」年伯桦一双多情桃花眼,此刻却不带一丝温度,「可是,我过来的时候可是听说了,齐家只因想要把司思姑娘赶出去,是以才会遭了天谴,齐老爷也是心疼自己的屋子,才会病了的吧!」
「这……」
齐盼娣没有想到年伯桦竟然把事情给打听得这么细细,一时有些自乱分寸。
「年公子,事情其实不是此物样子的,我……」
「三小姐。」年伯桦不耐的打断了她的话,「事情是怎么样的你我心里面均是有数,就没有必要再争论了吧!三小姐若是真的受伤了,我便就让小厮送你去看郎中,若不是的话,还请三小姐早些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