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偶尔也会起来看看,这是他和苏梦儿之间的约定,不能够锁门,要让他随时知道她的情况。
叶惊涛还没有告诉苏梦儿嘉儿母亲去世的消息,要是苏梦儿知道了,不清楚又会是一个什么场景。
将三家公司的所有工作都平衡好了之后,李峰才想起来关于火云石的事情。
他将自己藏在地下室的火云石交到叶惊涛的手上:「这是我们在挖地下室的时候发现的火云石。」
叶惊涛观察着这一块小石头,或许是因为它之前为自己治病的原因,叶惊涛能够感受到它的力场,一接触到,叶惊涛就觉着自己浑身舒服不少,仿佛身体里面的浊气统统都消失了一般。
「这就是火云石的神奇之处。」门外传来了第三个人的声音,「怪不得你能够进最高层,原来是火族的后代。」
叶惊涛收起火云石,走上去迎接此人。
「这还是你从未有过的对我这么客气,担当不起。」来人笑着拒绝道。
「这一次情况不一样。」叶惊涛亲自给对方拉开了凳子,「余指挥请坐。」
的确如此,来人正是余天震,这一次不是他不请自来,而是叶惊涛特意将他请过来的。
「你小子没少叫我老头子,今日这么有礼貌?」余天震不可思议地望着叶惊涛。
「现在我能够跟你合作,但我不回去战区,互相帮助,我们是相互合作的关系,你看如何?」叶惊涛业已做出了自己最大的让步,「如果是甚是紧要的任务,实在没有合适的人,我会愿意去。」
余天震能够得到这样的回复已经是觉得满意了,他坐直了自己的身体:「那你要得到何?」
「我要战区对盛大的支持,我要你对外宣布,战区会保护盛大的一切行动。」叶惊涛将合同放在余天震的面前,「终身。」
只要是有了战区的支持,一般的势力都不敢对盛大下手。
和盛大有关的人也不敢随便动作,在华国的任何地方,都不敢怠慢盛大的人。
就算是自己以后出了何意外,还会有强大的势力保护苏家的人。
余天震反复仔细地看了这一份合同,跟前的纸张只有短短的一页,真的只有叶惊涛刚才所说的那一条,他忽然就笑了:「你还真的是为了那女人能够做到此物地步。」
「余指挥,你的心里只有天下百姓,而她对于我来说,就是天下百姓。」叶惊涛认真地望着余天震,这是他第一次置于姿态对别人。
冒着自己失去生命的危险和战区签订了这样的条款,最后收益的跟自己全然没有任何相关联。
余天震的心受到了震动,他没有迟疑签好了字:「这是你的承诺,我自然也会遵守。」
他将那张合同小心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待余天震离开之后,李峰望着叶惊涛望着桌子上的合同出神,一个王者最终也还是会有所牵绊的,这一辈子,他自己的羁绊又会是什么呢?
余天震的动作极快,回去之后的当天就将消息放了出去。
一时之间,战区派了不少的卫士镇守在盛大的所有产业周围。
尽管同样的其他好几个上将对此提出了疑问,但是余天震都只有一句话:「这个男人我们八个战区!这可是叶惊涛!」
这一句霸气的话,再也米有人敢质疑。
火云石一事,叶惊涛原本只是当作一块比较有灵气的物件,其他的也没有再放在心上,何火族的后代的事情,他也不在乎。
只是这个消息不清楚怎么的,竟然传播了出去。
经常会有不少不知名的小贼居然觊觎这一块石头。
叶惊涛常常在出席活动的时候,车的轮胎会莫名其妙的漏气,要么就是车底下会有一些乱七八糟自己胡乱制作的小炸弹。
甚至还有乔装打扮想要接近叶惊涛的人。
叶惊涛逐渐对这块石头产生了兴趣。
他蓦然想起李峰给自己这一块石头的时候,好像说了一句:「要是想清楚关于石头的所有事情,能够去问问沐老。」
这个石头还牵扯出了这么多的人,难道是真的有何玄妙。
他立马动身去了暗礁库。
沐辰早就已经在门口等待了。
「你作何清楚我会来?」叶惊涛好奇,这事情结束了这么久,他作何清楚自己就是今日会到呢。
沐辰一边逗鸟一边笑着说:「现在老爷子都已经赶了回来了,还有何不清楚的?」
说来也是,这老爷子年少的时候学习了不少的医术,大部分都是与中医相关,自然是有些许玄学也是接触过的。
既然沐辰业已在外面迎接,想必他们也是知道自己的来意。
叶惊涛没有多说废话,和沐辰一起进去。
「你看看此物。」沐斯年拿出一块布匹。
他依稀记得,这是当年他在被沐斯年见到的时候,自己身上穿的衣服。说是衣服,还不如说就是一块破布。
当叶惊涛再触碰到那一块布的时候,布匹上的火焰竟然开始闪烁光芒,只是淡淡的,像是流光一样。
上面有一个火焰的标记,这让叶惊涛不由得想到了自己腰部上面的纹身。
「这么多年的东西,您还留着?」叶惊涛不可思议地望着此物变化。
「我就是忧心有一天你会对自己的身世感兴趣,一直留着。」沐斯年慈爱地看着叶惊涛。
「我才不感兴趣!谁让他们抛弃我的!我对过去一点都不在意!」叶惊涛一把将布匹扔到地上,「生而不养,枉为人!」
这一直都是叶惊涛的心结。
「混账!」一向慈祥的沐斯年霍然起身来,一掌打在叶惊涛的肩头上,叶惊涛没有一点防备,屁股下面的板凳直接裂开,叶惊涛跪在地上,眼睛前世放大了的布匹。
沐辰也从来见过自家父亲发这么大的火,连忙也跟着叶惊涛一起跪下。
那块布匹被沐斯年拿在手里,他微微揉/搓上面的标记,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叶惊涛一贯都很尊敬沐斯年,面对这样的情景,他也不敢随便就起来。
沐斯年看了一会儿手中的布匹,才擦干自己眼角残留的泪水:「此物东西,可是当年你爸妈给你留下的呀!你作何能说这样的话!要不是此物,你早就不清楚死到哪里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一段过往叶惊涛一直都没有听说过,从小他就倔强,知道自己是被沐斯年捡回来的,对于父母的记忆就是抛弃孩子的狠心人,一直不曾问起。
「我盼着有一天你能够来问我身世,却一贯等到你去了战区都没有告诉你。」说完,沐斯年将布匹放在桌子上,站到叶惊涛的身前,背对着他们,对着布匹跪下一个叩首,「是我抱歉你们呀!」
沐辰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好歹沐斯年也是大家族现在唯一清楚的幸存的长辈,还一直都没有一个人值得他下跪过。
他也赶紧跟着沐斯年跪拜。
只有叶惊涛,不管沐辰作何拉扯,他都是不愿意弯腰叩头的。
沉沉地地祭拜了三下,沐斯年才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的眼睛都业已湿润了,看着叶惊涛的眼神仿佛是飘向了很远的地方。
当年,沐斯年和叶项峰都是大家族之子,然而火族和水族一直关系都很好,两人便是从小就在一起打打闹闹之中成长。
眼望着两个人都业已成年,要接替组长的位置了。
族里的长辈打算让他们出去历练一番,等成功回来之日就是他们接任之时。
两个人是嘻嘻哈哈在外面闯荡了一番,行侠仗义,惩恶扬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