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的时候,沐斯年的面上都是笑容,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几下自己的胡子:「那是我这一辈子最快乐的时光,我和你父亲之间的感情,任何人都没有办法代替。」
然而,接下来他的脸色就变了。
叶项峰一向都是一人自由自在的人,不喜欢繁文缛节。
是以他的心里根本就不在乎何接替位置之类的事情,这一点,作为水族的沐斯年也是知道的。
但是他的心中也有私心,他希望两个好兄弟能够一贯在一起。
在游历期间,叶项峰认识了一人女子,心之所向,说何都要在一起。
而沐斯年一再相劝,作为未来接位的族长,婚姻之事向来都是由族里的长辈做主,那时候,他们之间都已经认定好了结婚的人选。
然而叶项峰执意要和那女子私奔,那就是叶惊涛的母亲。
沐斯年在背后调查到那个女子竟然是那地方派来的奸细,就是想要组织他们顺利回到族内继承族长的位置,他为了能够留住叶项峰,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火族的长老们。
没不由得想到,叶项峰竟然带着那女子私奔了。
沐斯年低着头:「这件事情是我做得不厚道,你简直就是和你的父亲一个样子,认准了何人,就算是个火坑也要往里面跳,我不知道他的心意已经坚决到这样,火族对你父母进行了追杀。」
那个时候女人的肚子里都业已怀了孩子,沐斯年是在之后才清楚这件事情的。
叶项峰不知道是谁告诉了火族的人,还一直跟沐斯年有交往,告诉了他孩子的事情,并且告知他早就清楚女人的身份,只是在相处的过程中,他们相爱了,女人已经放弃了那边的任务。
相当于两个人都在被两边的人追杀。
沐斯年觉得这一切都是只因自己才造成的,女人的身份不得不泄露,所以一贯都在背后默默地帮助他们,给他们提供金财物和物资。
他顺利地坐上了水族族长的位置。
那个时候叶项峰两人已经逃到了国外。
火族又再生了一人孩子,眼望着位置已经有继承人,对于叶项峰的调查也就逐渐少了很多。
可是这个时候,那地方的势力不断地扩张,业已不止是在华国才有,甚至是延伸到了国外的不少地方。
战区当时的战力并不是很好,其实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傀儡,最主要的还是依靠大家族们的一起扶持。
因此这件事情威胁到的是好几个大家族的利益。
最重要的是,那地方已经开始在战区内进行挑衅,导致很多无辜的人受到牵连。
余天震在当时都还只是一人小兵,就是在这一次的事件之中,表现出他的引导能力和指挥能力,才破格将他提升上来的。
后来那个地方的动作越来越大,大家族们不得不开始采取行动,将被动化成主动。
对方单个的实力肯定是比不上家族里面的人,然而对方的人数众多。
在整个过程中,他们不断地收买和拉拢其他的国家,些许早就业已有扮猪吃老虎的小国家就开始对此蠢蠢欲动。
主君直接带着好好几个国外势力的援助攻进了华国。
对于突然宣战的那地方的人,大家还没有任何的防备,只能是被动地挨打。
当时大家族里面出现了奸细,对上面隐瞒了情报,大家族的猜测全部都错了。
作为水族族长的沐斯年也直接进入到了前线,和其他族的人奋勇抗争。
但是一直以来大家族中论实力还是火族最强,只是当时的族长的年纪实在是太大了,在很多事情上都是力不从心。
想要争夺领导人的位置,趁机搞垮火族,大家都心怀不轨,一点都不团结,合作早就业已分崩离析,让主君有了得逞的机会,华国的大面积国土都丧失了。
继承人的年纪又小,其他好几个族的人就开始起了坏心思。
在这样的危急关头,沐斯年只能将此物消息告诉叶惊涛,让他能够赶了回来救火族于危难之中,救人民于危难之中。
「你的父亲当时毅然决然地就赶了回来了,整个火族都业已是破败不堪,战斗力成为了最低,为了能够挽回火族的颜面,每一个重要的战场,每一个艰难的战场,你的父亲都会在其中。」沐斯年越说越激动。
叶惊涛一直都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世会是这样的,他还以为是那种被抛弃的烂俗套的剧情。
「你的母亲在当时成为了一个重要的角色。」沐斯年说到此物女人的时候,眼神里都是悔恨,「我一早就理应知道,你的父亲不会选错人。」
叶惊涛的母亲当时决定潜伏到那地方的总部,探取信息,毕竟她是这个地方最了解那个地方地势和情况的人。
沐斯年当时是最反对的,或许也是想要为曾经自己所做的事情而忏悔吧。
他竭力制止女人回去总部,这要是被发现就一定会是死。
当时大家都分成两个阵营,僵持不下。
战争却不会给他们这么多的时间考虑,最后一次拍板的是一直都没有表态的叶项峰。
当初为了能够说服叶项峰,女人一贯都不愿意见他,跟他闹别扭。
最后是女人赢了,叶项峰答应了女人的请求。
女人说,这衣服等到她回来的时候亲自给叶惊涛脱下。
离开的那一天女人在叶惊涛的身上套上了这一件衣服,这是她临行前刚给孩子做好的。
是以后来的时间里,叶惊涛一贯都穿着此物衣服,就算是脏了,叶项峰也没有给他脱下过。
只因女人的潜入,拿到了很多重要的情报,战况一下子就发生了转变,接连的胜利让大家都冲昏了头脑。
大家在一次庆功的时候,竟然没有注意对方的人的潜入。
让他们得知了女人潜伏的消息,女人从此便消失了,再也没有情报传来,叶项峰差点就疯了。
最后的一次战役之中,叶项峰业已攻入了那地方的最后腹地,他再一次见到了此物女人。
她被悬挂在外面的围墙上,身上到处都是伤痕。
看起来身体有些僵硬,不知道业已死去了多久。
叶项峰彻底疯狂了,整个人的眼睛都是冒着红色的嗜血光芒。
他带领了族里的精英直接冲进去,一直将女人的尸首背在自己的背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一次,是最后的一次战场,也是最惨烈的一次。
所有族的人员都受到了重伤,每个家族都是一个沉痛的打击。
叶项峰也在那一场战役之中死亡,他与那主君同归于尽。
其他的家族在这一次的战斗之中,早就业已没有了以前表面上的团结,大家都各自隐藏自己的身份,不清楚去了何地方。
以前的古书上记载过,只有在天下又会出现新的大变化之时,家族的灵石们都会有所感应,大家会不自觉地聚集在一起。
家族分裂之后,沐斯年创办了暗礁库,处于中立的立场。
而战区正式接手了家族的统治,转而成为了整个华国最大的势力。
那地方也元气大伤,换了一人地方重新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
「后来火族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最大损失的就是你,本来的继承人在流亡之中死了,你就成为了唯一的继承人,我因为这件衣服才算是找到了你呀!」沐斯年紧紧地抱住这一块小布匹。
「都是我抱歉他们!一切都是因为我太自私了。」沐斯年全是悔恨。
叶惊涛听完了整个故事,业已傻眼了。
这竟然才是自己的身世,他一贯以为都是只因那一对不讲责任的父母丢弃了自己,自己才能够碰到像沐斯年这样好的长辈,保护着自己,才能有机会结识他们这样有背景的家族,才能学习到这么多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