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衍的力场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许容容心脏猛地加速跳动起来。
他何时候同她贴的这么近了!许容容心中一慌,剧烈挣扎起来,可都是徒劳无功,裴墨衍想压着她一直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她想逃离却几乎没有成功过。
「应该给你一点惩罚。」裴墨衍几乎是用唇压着她的耳畔在说话,低沉醇厚的声线夹着温热的呼吸一并窜到她的耳内,带来一阵酥麻感。
她刚要出声,却觉得耳垂一阵湿热,裴墨衍竟是含住了她的耳垂,不轻不重的啃噬着。
「不,裴墨衍,你不要这样!」她又羞又恼,努力想要偏开头。
裴墨衍恍若未闻,唇如影随形的贴着她的耳垂,又滑过她的脖颈,慢慢往下。
双手都被他用一只手捉着,腿被他压着,许容容只能不断的扭动身躯来表达自己的抗议。
可也正只因身躯的摆动,衣襟上的扣子又松开两颗,露出内里一片春光,丰腴有料的山丘随着她的呼吸也一上一下的起伏着,相当诱人。
裴墨衍的唇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只逗留了一会儿,便直接覆上了丰腴之处。
感觉自己的胸前一片温热湿润,许容容只觉着浑身的血气都在往上涌,她拼命的挣扎起来。
「不要这样,裴墨衍!」她大吼,已带了一丝哭腔。
脑海深处最可怕的一幕忽的被勾了出来,她浑身都开始颤抖。
许容容的肌肤光滑又细腻,宛若最上等的白瓷,令人舍不得放开。
一人又一个炙热的吻落在她的前胸,又往更深处延伸。
「……我求你……」晶莹剔透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像是拼尽了力气之后的虚脱,许容容的声线弱了下来,不再挣扎,双眸望着被大红绸缎装饰得一片喜红的天花板,眼神有些虚无,只是哽咽着恳求道,「……求求你,放开我……」
哀求声霎时把裴墨衍燃烧得正旺的欲|火完全浇灭,理智回笼,他停住脚步动作,慢慢起身往许容容的面上望去。
却见白皙娇俏的一张小面上已布满了泪珠,眼睛紧紧闭着,泪珠不断从那颤抖着的睫毛末端滑落,她紧紧咬着下唇,没有大哭出声,却只是一下一下的抽噎着,看起来分外可怜。
他忽的想起昨晚许容容睡在卫生间里的场景,那时候她也是这样,就算睡着了,也在哭着。
一种烦躁感陡然就冒了出来,他皱紧了眉头,面色不悦。
一点兴致都没有了……裴墨衍再无留恋的放开她,翻身下了床。
「你换好衣服之后下楼来。」交代了一声,他又微微侧脸看了依旧躺在床上的许容容一眼。
见状,裴墨衍眉头又一次蹙起,没再说话,只是回身往门边走去。
许容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了一只手,用手背遮着自己的眼睛,沉默的躺在床上。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裴墨衍走了了。
许容容又静静的躺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地的放开手背,一双眼眸已是哭的通红。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一面小声的自我安慰着:「……不能哭了,那件事过去了,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不能哭……」
楼下,魏美娴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本杂志翻看着。
管家老曲则站在一面,手中拿着笔跟一个小本子。
「这件不错,老曲,把这件婚服的编号记下来。」魏美娴指着杂志上的一件新娘礼服,吩咐道。
老曲瞄了一眼,提笔在本子上记下了编号。
「我选了多少件了?」魏美娴将杂志翻过一页,问道。
老曲瞅了瞅本子上的记录,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回道:「夫人,你给少奶奶选的结婚礼服,西式的一共是18套,中式的是22套。」
「这么少?」魏美娴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道,「我怎么觉着我业已选了不少了,不行,太少了啊……」
老曲不由得提醒道:「夫人,我觉着应该先问问少奶奶的意见,看她喜欢中式的还是西式的,这样挑选的范畴会小些许。」
「老曲,这你就不懂了,女人嘛,一辈子结婚也就这么一次,当然要慎重,当初我结婚的时候选婚服可是足足选了半个月才最后打定主意下来。」魏美娴翻完一本杂志,正准备拾起第二本杂志,就见裴墨衍已从楼上下来,路过客厅,正往餐厅走去。
「儿子!」她喜滋滋的叫了一声,「快过来看看!」
裴墨衍走到餐桌边拿了早就备好的一杯牛奶,一面喝着一面走到了魏美娴身旁,坐了下来。
魏美娴笑眯眯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裴墨衍,然后慢慢的收敛了笑容:「儿子,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啊?」
裴墨衍沉默的又喝了一口牛奶,没有正面回答魏美娴的问题,反而看向老曲:「老曲,叫人帮我泡杯咖啡。」
老曲点点头,应声而去。
「还喝咖啡!你现在很需要提神么,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空腹喝咖啡不好,我叫人把你的早餐拿过来……」说着,魏美娴便转了头,刚要叫佣人过来,却忽的停住,又转回头来,再次仔细细细的又将裴墨衍上下打量了一次。
裴墨衍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索性把牛奶放到一边,心里预备随便扯个理由搪塞过去。
不料还没等他开口,魏美娴突的郑重的问道:「容容呢?」
裴墨衍一怔:「她应该还在睡。」
魏美娴的眼神从裴墨衍略有些重的黑眼圈上扫过,忽的莫名其妙的一笑:「哎呀,儿子啊,我说你也要懂得节制一点,尽管说新婚燕尔,难免会难以控制,可是你现在弄得这么疲倦,也不好嘛,等会吃过早餐你再去睡睡,不过记住,只能睡觉啊,不能做其他的了,不然你身体受得住,容容身体也受不住嘛……」
裴墨衍随即明白魏美娴方才笑容的含义了,他一时竟不清楚怎么答话。
见裴墨衍没有反应,魏美娴身为母亲的责任感陡可生,便开始语重心长的教导着裴墨衍理应如何去做一人体贴的丈夫。
裴墨衍不好拂了魏美娴的意思,只能耐着性子坐着听她说教。
听了一会,却突的瞄见许容容正从楼上走下来。
许容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然而衣服尺码有些大,穿在她身上,竟有些晃晃荡荡的,原本就瘦削的身子越发显得娇小了。
不过瘦归瘦,该有肉的地方却是一点都不含糊。
裴墨衍忽的想起今早在许容容身上尝过的那一片雪白绵软,那种触感,还真是令人尝过就难以忘记。
他正专注的盯着许容容看,可没料到许容容忽而就转了头望向自己这边。
两人的眼神就这么隔着一段距离交织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