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没有去追生气的李薇,自己并没有伤害她,拒绝她的意思,至少自己刚才的行动业已表明自己的心意,对于李儒来说,喜欢她是一回事,接受她又是另一回事,等能脱离现在的困境再好好跟她表白吧。
李儒就这么在夜风中熬到半夜才回房睡觉。
第二天起来,李儒见李薇跟没事人一样,好似昨晚的事情就像一场梦,原本还有些担心她的情绪,准备哄哄她的,看来是想多了,一颗心也放了下来。
不像以前龟缩在一人地方躲着怪物,而是像现在这样跟怪物搏命,立场的转变总会带来些新的想法,以前没法想或不敢想的,就有些苗头了,昨晚楼顶吹风的时候,李儒蓦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自己以前对于这些怪物就有很多猜想,但猜想就是猜想,这些都缺乏进一步的验证,于是李儒觉着现在有条件了,要是能直接确认些许东西,也许能得到对日后有帮助的宝贵情报。
「什么?抓活的?」李薇难得的对李儒的想法感到惊讶,在李儒看来李薇是个很听自己话的人,只要你提的想法确实有用,即使疯狂些,她一般都同意和理解的,但这次的刺激似乎过大了,毕竟李儒打算抓只活的怪物,他想研究研究。
「我真的很想知道它们到底是何东西,是变异了的怪物还是只是没有意识遵从本能披着人皮的野兽。」李儒觉得有必要说清楚自己的想法。
「我不同意,这太冒险,而且你又不是专家,能研究出何?你会病毒学?会生物学?」李薇不作何赞成这个听上去就有些异想天开的主意,理性上讲也不作何靠谱。
不是还有李秋兰嘛,依稀记得她不是医学院学生嘛,上次让她准备给春梅姐接生她说不行,他可以理解,但这次她总不能说解刨都不会吧?
「你有多大把握?真的定要这样吗?」李薇有些迟疑了,李儒的主意还是有些前景的,从未来的角度说。
「没把握,或许会一无所获,这点我定要强调,但凡事总得有人去做不是吗?放心,没何危险的,我会保证自己安全的」这时候本该撒个谎,但李儒实在不愿意欺骗李薇。
「就这一次,要是到时候没有何结果,这事以后就别再提了。」李薇想了想,犹犹豫豫望着李儒,好一会儿才做出决定。
「嗯,我答应你,我想一定会有所收获的,」
......
......
「我不要,你找别人吧。」一听李儒的要求,李秋兰就毫不迟疑地拒绝道。李秋兰的态度在李儒的意料之中,她要是肯才奇怪,不过李儒有的是水磨功夫,李薇那关都过了,自己难道连这丫头都摆不平,他是不信的。
「这里只有你学过医,其他人不靠谱,我之前发现周围有个大诊所,里面的手术器具仿佛都在,我觉得没用就没动过,现在总算能派上用场了。」李儒还是先跟她摆事实讲道理。
「我不要,解刨尸体时我都惧怕,那些怪物我不想碰」李秋兰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小兰,我们商量商量?你有何要求,我尽量满足你,好不?」虽然李秋兰明确拒绝了他的要求,李儒还是笑眯眯地。
「别叫这么亲,我们不熟。」李秋兰对他的印象很不好,主要还是李薇姐姐悄悄给她透露的,表面上正义凛然,背地里趁火打劫,尽干些无耻勾当,李薇姐为了活下去不惜强颜欢笑,以身侍贼,她没能力怎样,毕竟自己都还需要他的保护,还欠他一条命,只能不给他好脸色看了。
「熟,怎么不熟,好歹我们也是有过患难的交情,这忙你不帮谁帮啊?」李儒发挥死不要脸的精神,他当然不清楚李薇之前给她灌输何等扯淡的剧本,他已然成为她眼中的的禽兽,先入为主的思想真的要命,以至于后来李儒作何做好事在她看来都是道貌岸然,别有所图的虚伪行径。
「我不要,反正我不会碰那鬼东西的,你想都不要想!」李薇态度坚决。
「好吧,你不碰行了吧,我来,你在一旁教我,顺便当我助手,这样总可以了吧?」见李秋兰铁了心似的,李儒直接以退为进,换个说法,反正只要能让她去,到时候作何来还不一定由得她自己了。
「额,那望着都恶心。」李秋兰还是努努嘴道。
「李秋兰!我这是为大家未来谋出路,为人类的未来寻找机会,或许改变现状的机会就在跟前,你难道就让我这么放弃?或许现在人类的未来现在就掌握在你的手里!」软的不行,李儒只好给她带高帽,作何大义作何来,反正就是不去就是人类罪人的架势。
「那...那好吧,我可只在一旁望着,不会帮你动手的。」李秋兰还是年轻,一下就被李儒的话吓唬住了,犹犹豫豫最终还是妥协了。
见李秋兰终于松口,被自己说动了,李儒心里乐坏了,还是这丫头好糊弄。
「什么时候做啊?」
「等我一切准备就绪会找你的」
「好吧,那到时候你再来叫我吧。」
李儒的办事效率不多时,仅仅过了两天,就真的把一只怪物五花大绑在诊所的手术台上,只不过其中过程的曲折,李儒甚至都不愿回想。
......
安置怪物的地方离小区很近,也就十多分钟的路程,一人私人诊所,怪物就被固定在手术台上,李秋兰如约跟着李儒来了。
李儒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怪物,从捉到的这只怪物从特征上看,生前理应是个年轻男人,没有想象中的面目狰狞,激烈挣扎,而是静静地躺在彼处,偶尔扭动一下。
虽然怪物业已被死死固定在台子上了,但为了安全起见,李儒把平时猎杀怪物的*放在一旁,以防不测。
「喂,你站那么远干嘛,怎么当我助手。」李儒转身看见李秋兰远远地呆着,有些奇怪道。
「啊,它在动。」李秋兰盯着绑在手术台上扭动的怪物道。
原本寂静的怪物由于听到了李儒他们的对话立马兴奋起来,开始剧烈挣扎,但由于固定的很紧,被绑成个大字型的怪物看上去只是在不停扭动。
「别怕,它挣不开的,过来,我们一起研究。」
尽管这么说,但李秋兰还是跟绑怪物的台子保持距离,一步都不愿靠近的样子。
李儒也不再管她,所谓研究就得循序渐进,一步步慢慢来,现在还没到开膛破肚那阶段,自己理应能应付的过来。
李儒用小刀将怪物身上残留的衣物一点点割开清除掉,很快,怪物的身体就完全呈现在李儒跟前,原本还望着手术台的李秋兰直接别过头去,只因这场面实在有些辣双眸了。
李儒细细观察怪物的身体,虽然还保持着人形,但怪物的皮肤明显发黑,四肢有些干瘪,双眸虽然睁着,但只有眼白,全然没有瞳孔,最明显的还是它的前胸,明显在起伏着,也就是说它的心脏还没有停止跳动。
李儒拿着小刀试着刺了刺怪物的腹部,怪物的皮肤很硬,李儒又试着划拉几下,也没有在它身上留下伤口。
根据以前李薇的说法,怪物怕水,李儒把事先备好的矿泉水倒了少许在它身上,果然怪物的扭动更剧烈了,不多时怪物沾水的皮肤上起了像是水泡一样的泡状物,感觉上类似人的皮肤过敏反应,小刀都伤不了的皮肤,一点点水竟然让它们这样,尽管没有条件了解具体原理,但至少能够确认这一弱点,李儒赶紧取出自己以前的观察日记记上一笔。
怪物皮肤尽管硬,但也非刀枪不入,李儒试着用力在它腹部一刺,还是能够开一人口子,血渐渐地从伤口流出来,暗红色的血,况且异常黏糊,李儒猜想也许是体内缺少水分的缘故吧。
由于李儒在实验时没有说话,李秋兰也别过头沉默着,怪物的扭动小了许多,连给它开了个口子都没见作何反应。
「没痛觉?」
李儒试着从创口处用小刀直接深入,直没刀柄,这才见怪物重新挣扎起来。
还有痛觉残留,不过仿佛对疼痛不敏感了,记上。李儒一面自言自语,一面拿着笔记本,一点点记录着实验现象和自己的推测。
「你就没点感觉吗?」望着李儒在那一本正经地研究着台子上的怪物,还有模有样的记着些何,李秋兰简直要疯了,这是个什么人啊,疯子?。
「何感觉?」
「惧怕?恶心?」
「我现在正在做实验,它是我的珍贵实验样本,仅此而已,别的不要多想。」
李秋兰不想跟他继续这个话题,她不想继续呆在此物诡异的房间,一人被绑在手术台上扭动的怪物,还有一个在一旁戳戳点点的神经男人,两个加一起,她受不了了,她还是在诊所的前台呆着好受些。
李秋兰要走了,李儒也没管她,现在还没轮到她上场,她爱干啥干啥去,只要时候到了别跑就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痛觉大概清楚了,还有嗅觉不清楚,此物以前实在不好观察,今天借着这么好的机会,李儒要把一切能想到的东西都试试,但愿怪物命够硬,别太快咽气,李儒这么想着。
把它当做大学实验室的实验材料,李儒觉着其实也就不作何惧怕了,更多得反而是好奇,未知对人来说既是恐惧之源,也有着不可描述的吸引力。
李儒试着将手靠近怪物的鼻子,让它闻着自己的味道,也许是自己的肉对它来说有些香,怪物开始张嘴试着想撕咬,奈何头动不了,只能朱唇一张一合,一开口,李儒就能闻见一股恶臭,只好捏着鼻子继续尝试,试了试拉开些距离,怪物也就不再兴奋了,短短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怪物就没什么反应了,可见怪物的嗅觉有是有,只不过很差,嗅觉范围估计也就几十公分,看它张口,嘴里牙齿也跟人没何区别,并没有变异出什么尖牙利齿,李儒把这些情报一一详细记在了笔记本上,现在他是不管有用没用,所有能搜集的情报,他都会细细记录,怎么利用实验数据,那是以后才要考虑的事。
怪物理应是有声带的,毕竟是由人变来的,但不知为何它们大多数都不会发声,连本能的吼叫都不会,无论李儒作何折腾它,它嘴里都没有一点声音发出,除了咬牙的声音。
李儒找来一张卫生纸,撕下薄薄的一小张,搭在它的鼻子上,卫生纸一起一伏的,说明它们也是会呼吸的,需要呼吸,心脏仍在跳动,况且从起伏程度看,跳动频率很慢,至少比普通人慢的多。












